当你发现别人在方便的时候，正常人会悄悄离开。
李森就不是正常人了。
他就一直看着，还觉得瑶瑶火气有点大，就是看不到被挡住了。
滴答。
瑶瑶打了个颤，醉眼朦胧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的拉起浴袍一系，醉醺醺的转身。
李森嘴角勾起，走进去关上了门。
瑶瑶转身一愣，而后浑身一震，酒意睡意瞬间就醒了，整张脸本来就粉红粉红的，这下子直接变成酒红色了。
她晕乎乎的被吓了一哆嗦，道：“你……你怎么在……在这里？”
瑶瑶心狂跳，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会……
李森笑了笑，靠着门口，伸手从洗漱台上拿起之前放的一盒烟点了一根，说道：“从你开始我就在。”
瑶瑶看了一眼他深邃的眼神，心虚的低头，慌张的道：“那……那李大哥你继续，我，我先回去了。”
她不确定李森看到什么，眼下只能先离开再说了。
李森没动，吐出一口烟打在她脸上，道：“瑶瑶，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
“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瑶瑶轻咳一声，举手挥了挥呛鼻的烟味，装作听不懂，内心其实心慌的一比，像做坏事被当事人抓到一样，伸手就想开门逃离。
“我都看到了。”
李森嘬了一口烟，淡淡的道：“别装了，瑶瑶我没想到你是个男人，你这样欺骗我和希希，合适吗？”
被发现了？
瑶瑶俏脸一片惊恐失色，脸都白了，整个人抑制不住颤抖了起来，身子一软靠在墙壁上，“我，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唉！！”
李森那给她机会解释，摇头说道：“其实我并不反感别人当伪娘，那是他们的兴趣我管不着，但我不喜欢被伪娘骗，你装的很像，要不是我看到我都不知道你是个伪娘。”
“算了，你走吧。”
他伸手抓住门把，缓缓压下去，“以后别靠近希希了，你这样骗她不好。”
“不要。”
瑶瑶顿时慌了，一把抓住李森的手，眼眶红红的哀求道：“李大哥，你不要这样做，我就希希一个朋友，我没有骗她的，我不是伪娘。”
“真的，我不是的，不信你看，我是女的。”她惊慌失措的打开浴袍，想证明自己。
李森挑眉，表情有些厌恶，“我看不到，我只看到你像个男人一样如厕。”
“真的，我没骗的，我只是习惯站着而已……我也能蹲着的，只是……只是和别人有些不同而已。”瑶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就不相信呢？
李森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迟疑，说道：“这样吧，你先去我房间等我，我先上个厕所，待会再说你的事。”
膀胱要爆了。
门被打开，瑶瑶迟迟不肯走 。
对视几秒。
她低着头红着眼走了出去，李森关门嘘了十来秒，“呼，爽……”
开着水龙头。
李森洗着手，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其实我也没想看的，只是你撞到我面前，我不看看岂不是对不起你的好意？”
本想睡醒就去做任务，哪知道半夜来这么一个惊喜。
李森好奇心被勾起了。
“啧啧！”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么的帅，随后眼神停在一把刮胡刀上，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伸手拿起转身开门走了出去，顺便把灯给关了。
卧室里黑乎乎的。
“难道没来？”
李森挑了挑眉，伸手打开了灯，顿时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瑶瑶站在里面，像个木头似的。
差点被吓到了。
他反手关上门，直接锁上，走过去坐在软绵的沙发，说道：“过来坐着说吧。”
瑶瑶脸上流着泪，心中惊慌。
当秘密被揭穿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整个世界的压力，似乎已经知道了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如何的诡异。
瑶瑶坐下之后就开口解释，“李大哥，其实我……”
“等等。”
李森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让我猜猜，你是喜欢希希，所以才装扮成女生，是这样子吗？”
“不是的。”
瑶瑶摇头，红着脸激动的道：“我本来就是女生，只是……只是有点不同而已。”
“哦！”
李森脸上带着好奇，说道：“怎么个不一样？”
“就是……”
瑶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好一阵子才羞红着脸道：“就是多了一点东西。”
“哦，多了什么？”
李森开始联想画面了，是不是和自己所想的那样？
瑶瑶双手抓着浴袍，迟疑了一下，道：“就多了一而已，它是后面出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李森直接说道：“来，让我看看。”
瑶瑶浑身一抖咬着唇，眼带着羞涩难为情，道：“那，那你能不说出去吗？”
李森点头，“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你不是故意装的，不是一个男人的话，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好。”
瑶瑶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狂抖的解开毛绒的睡衣，不知道是不是冷气的原因，她身上冒起了一层小疙瘩。
好难为情啊！
她有点不想让他看了。
“磨磨蹭蹭干吗？你不是要证明吗？”李森看了眼她，待她展开之后，忽然从兜里拿出胡刀，“看的不清楚，你处理一下。”
“你……”瑶瑶脸一红，眼中带着羞耻，心想他是不是故意的，连这都准备好了？
“怎么？”
李森看了她一眼，道：“你想让我在漆黑的夜里找东西？”
瑶瑶瞬间脸红的充血，这是被羞辱了？她哆嗦着嘴，颤抖着手拿过胡刀，低头说道：“好，我这就动手……我不是骗你的……你……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李森拿来手机，打开手电筒，“这样看的清楚点，你别刮伤了。”
“……”瑶瑶脸如滴血，真给他一刀看看脸皮到底有多厚。
徐徐如下。
面貌逐渐清晰了起来。
李森不禁想起了老家山前的一个山洞，上面种着一棵果树，果树不大但笔直。
这颗果树不太结果，只在树尖上长有一些。
他记得小时候就喜欢跟小伙伴钻山洞爬果树摘果子，为此每次弄的一身脏兮兮的，被父母二人混合双打。
眼前的画面何其之像。
李森看呆了，手机的录像开启，问道：“瑶瑶，其实你这东西能用的吗？”
“……”瑶瑶脸酡红如血。
李森用刁钻的角度录下，又问道：“你喜欢希希？”
“你在干嘛？”瑶瑶奇怪的问了一句，而后顿了顿轻声‘嗯’了一下，“我喜欢跟她在一起玩，我就她一个朋友。”
“没干嘛，我明白了。”
李森收起手机，起身来到床头点了一根烟，道：“其实你喜欢也没什么的。”
“毕竟，你也算半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