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手艺活。”
李森没有详说，然后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能说吗？”
“名字？我叫林清禾。”
林清禾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非常的坦荡，没有一丝迟疑。
这下子轮到李森感到奇怪了。
一开始以为她想玩仙人跳，门口站着两个壮汉。
但现在她的话直接推翻了李森的猜测。
因为。
她说的很坦荡，连一点迟疑都没有，名字和侦查出来的一模一样，不存在撒谎。
而且。
她似乎很‘自由’，并没有被人束缚的样子。
所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森揉了揉眉头，心中没有半点头绪。
林清禾说完后，也问道：“那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
“韦……”
李森轻咳一声，道：“李森，森林的森。”
“李森。”
林清禾喃喃自语了一下，笑道：“大哥哥，我看你好像也不大呀。”
“确实不大，才二十五岁。”
“哇！那岂不是叔叔？我才十九岁耶。”
“你叫爸爸我也没意见的。”
林清禾小嘴一撅，恼怒的道：“大哥哥你别瞎说，我会生气的。”
“……”
李森看了她一眼，有点莫名其妙的，但也没继续这个话题，笑道：“开玩笑开玩笑，粉来了……”
恰好点的螺蛳粉来了。
林清禾哼哼了一声，接着目光被红油油的螺蛳粉给吸引住了，她闻了闻拿起筷子，“闻着有点臭臭，但好像又有点香。”
“是不是像榴莲那样？”
“对对对。”
李森笑了笑，“吃吧。”
他看了眼海天公寓，然后开始索粉。
林清禾也开始吃了起来，或许是没有吃过的原因，她吃的很小心，有点像仓鼠一样。
吃了几口，又张着小嘴‘哈哈哈’的呼气。
“好辣……”
李森笑了笑，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了一下嘴边的辣椒油，“越辣越好吃。”
随后起身去拿了一瓶汽水。
林清禾一怔，吐着粉红的小舌头，呆呆的看着李森。
“辣傻了？”
李森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插入吸管递过去，“喝点这个就没那么辣了。”
“哦。”
林清禾点了点头，含着吸管吸着冰凉的豆奶。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心中多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什么感觉呢？
她搞不懂。
接下来，两人也没聊什么话，一个想着心事，一个时不时看看外面。
半个小时过去。
李森吐了一口气，起身去结了账，“吃饱了吗？走了。”
“嗯嗯。”
林清禾点了点头，双手一揣兜里，跟着他后面走了出去。
远处的天边亮着橙色的阳光。
一抹橙色的阳光照在李森脸上，给人一种特温馨的感觉。
林清禾呆呆的看了一会。
李森看了看海天公寓，心中感到很无语，“韩雨蓉是出去了？还是没出去呢？”
“看来守着她也不是个办法，得想想别的路子。”
“看看那些名片有什么线索吧。”
林清禾跟随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海天公寓，脑海中立马出现了他跟她后面的画面。
脸上顿时一冷。
她向前走了两步，歪头看着李森，笑道：“大哥哥，要不要跟我去坐一下呀？”
李森心中想着任务，也没细思她的话，摆摆手道：“算了，有时间再去吧。”
“我先走了，拜~”
时间过去了一天，还有二十九天。
看着李森远走的背影，林清禾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她身边很快出现了五六个穿着黑衣服的大汉。
这些大汉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
路上的行人不由的向两侧自动避开，脸色惊讶的看了一眼，但也不敢多看，匆匆一瞥就离开了。
“李森，我们会再见面的。”
她低声念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身上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宛如女王。
……
李森回到公寓，洗了个澡，把一身的螺蛳粉气味洗掉。
换上一身衣服。
靠在厅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一会。
李森便从一个袋子里面拿出一个路上买的便携照片打印机，接着点击道具把照片全部给打印出来。
道具就是牛逼，无线连接啊！
李森感叹一声，等待照片打印机吐出一张张照片。
花费了十分钟时间。
李森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九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都是私人名片吗？”
李森观察着照片上面的信息，这些名片只写着名字和职务，然后就没有过多的信息了。
正常的名片，上面都会写上某某公司总裁，然后是名字等等比较全面的信息。
这些却写着职务和姓名。
比如警局那张，整个滨海市有多少分局啊。
根本没说明是那个局的。
还有的干脆只有名字和电话，其它一片空白。
“上网查查吧。”
李森拿起手机，把名片上面的人名都查了一遍，他发现这些人都是滨海市里面任职或者公司总裁的。
把信息截图。
李森靠在沙发上思考，他忍不住点了一根烟，“这些人是韩雨蓉的保护伞，还是隐秘派对的成员，还是两者皆有？”
他想了一会，伸手拿起最特别那张。
照片中是一张蓝色带着金色花纹的邀请卡，上面写着‘邀请函’，然后是一串电话号码。
地址姓名什么都没有。
李森回想一下韩雨蓉的信息。
职业：经纪人。
攻略情报：高端酒会、隐秘派对主持人，管理着若干男性若干女性。
“是隐秘派对的邀请函吗？”
“还是……”
李森眼神在韩雨蓉的资料和名片上来回看着，嘴里念叨着‘经纪人’三个字。
经纪人给他一种熟悉感。
第一个是艺人的经纪人，一个是外卖经纪人。
上门送外卖。
也是他一个打临时工认识的同事告诉他的。
李森还加了那个经纪人的微信，每天总能在朋友圈看到各种P过的美女母女姐妹之类的。
后来消失了一整年。
良久。
李森收起散发的思绪，手拿着最后两张照片陷入了沉思。
之前的名片，用来猜测韩雨蓉的身份。
那么这两张证件照，就让李森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