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江艾进厨房就光煮了四个鸡蛋。
小笼包,蒸饺,小米粥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准备好他们吃的早餐,江艾又给宝贝儿子泡好了奶粉才进屋叫他们吃饭。
宋珏这一段时间累坏了,好不容易请假一天放任自己睡了个懒觉。
江艾推门进屋,看到宋珏已经起床正在给两孩子换尿布。
“媳妇,几点了。”宋珏刚睡醒声音沙哑的问。
“马上八点了。”江艾给盆里倒温水。
“杨大爷今儿个九点钟去镇上赶集,咱们坐他的驴车去。”宋珏把暮暮抱进盆里洗澡。
小暮暮身体接触到水,还没睡醒的怂拉的小脑袋一下子被激灵醒了。
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妈妈,小脸一懵,分不清状态,好像再说,我这是在哪。
给他洗好澡,宋珏递过毛巾给他包着放床上躺着。
“昭昭的你处理,我去外面给他们拿衣服。”江艾说着走了出去。
江艾把早上从空间里找出来的衣服拿进屋给暮暮穿上。
宋珏手里给昭昭洗着澡,抬头看到媳妇给暮暮穿的粉白色小裙子惊呆了。
“媳妇,他穿那个会不会冷着。”宋珏扯着嘴说。
“不会的,还要穿裤子的。”江艾手里举着粉色裤子。
不一会一个粉粉嫩嫩的暮暮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你还别说,还挺好看的呢。”宋珏抱着昭昭看暮暮。
“当然了,我儿子最漂亮了。”江艾给暮暮戴上花边小帽子。
“那衣服只有一件吗。”宋珏翻找着给昭昭的衣服。
江艾丢了套蓝色的连体衣和小鸭舌帽过去给他。
“怎么不是裙子。”宋珏拎起小衣服看看。
“你看他那粗鲁的样配穿裙子吗。”江艾给了个眼神给宋珏。
宋珏低下头看自家大儿子,躺在床上脚向空中豪迈的蹬着腿。
双手抓着头上的小卷毛,嘴里啊啊的说着听不懂的童言童语。
看他这鲁莽的样摇了摇头,他确实不配。
儿子不是爹没给你争取当小公主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
等两孩子,穿着弄好后,江艾拿着二丫的衣服去了隔壁房间。
二丫已经自己醒了,但没彻底醒。
江艾进来看到的就是坐床上闭着眼,头还往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二丫。
江艾给她换上昨天宋母给的红碎花衬衣,下身给她穿的是黑色裤子。
前两天穿的鞋是脏的穿不了了,上面全是泥巴。
江艾从空间京都布鞋店找了双布鞋出来给她。
给她扎好辫子擦了脸,二丫才彻底醒过来。
“小婶~。~”二丫抬起头一脸懵的看着江艾。
“吃完早饭,带你去镇上玩。”江艾拉着她去了客厅。
一家五口两大人一女孩坐在椅子上端着碗吃早饭。
两奶娃娃抱着奶瓶坐婴儿车里看着爸爸妈妈姐姐喝着奶。
昭昭看着桌上的早餐闻着味,顿时觉得手里的奶不香了。
二丫知道等会要去镇上心里高兴的不行。
嘴里吃着东西,头还左右一晃一晃的。
吃完早饭,江艾准备了一个背包装尿布奶瓶奶粉还有上户口的证件。
“怎么上面二丫是六六年生的。”江艾翻着著名道。
“就是六六年生的,有问题吗。”宋珏看着她道。
“妈给我说二丫马上六岁了,按这证明上她还没满五岁呢。”江艾奇怪的问。
“虚岁是6岁,这边老人都说的虚岁,真实年龄要8月份才满五岁。”宋珏跟她解释道。
江艾之前看二丫马上六岁了,还矮矮小小的以为是营养不良的问题。
没想到这丫头还不满五岁,真是虚岁害死人,让她都给误会了。
江艾往背包里放好东西,宋珏背着昭昭手里抱着暮暮出门。
江艾拉着二丫,锁好门,一家五口往村口走去。
...................
到了村口
杨大爷的驴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妇女。
手里挎着篮子上面盖着布,背上背个背笼,里面传出鸡叫声。
这些东西都是拿黑市上换其急需的物品或者换钱的。
大家看到都当没看到,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看到江艾他们过来,杨大爷嚷嚷着让他们往里挤点。
江艾拉着二丫上车坐里边,宋珏抱着孩子坐最外面。
看人齐了,杨大爷手里拿着鞭子往驴背上抽去。
驴感觉到了背上的痛,迈着四条腿快速的往土路上跑。
“你们两口子这抱着孩子走亲戚。”挎着篮子的杨二婶看着江艾问道。
“去二哥家。”江艾笑着道。
平时她都呆家里,村里多数人都不认识。
她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人问起也不能不回。
看着这妇女一直盯着她看,浑身难受很不自在。
“二婶,小杨哥说亲怎么样了。”看媳妇尴尬宋珏解围道。
听问到儿子的婚事,杨二婶脸上露出了笑容。
“今天就是去镇上给他置办东西。”杨二婶笑着道。
“那恭喜了,办酒的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二婶。”宋珏抱着暮暮恭喜道。
“忘不了你。”杨二婶笑念着。
宋珏游刃有余的在驴车上跟满车的妇女聊了起来。
...........
到了镇上江艾他们先下了驴车。
“媳妇快走,我口渴的不行。”宋珏抱着暮暮往供销社走去。
“你今天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没想到除了小女人,老女人你也聊的游刃有余。”江艾调笑的说。
“哼,还不是为了你。”宋珏怨念声道。
到了供销社,里面人满为患,排了好长的队。
江艾买了包桂花糕核桃酥一瓶酒,两斤水果硬糖拿宋二哥家作礼。
还买了两瓶汽水,宋珏二丫一人一瓶,两瓶子抵押了一毛钱。
江艾不喜欢喝这东西,在宋珏递给她时没要。
等他们喝完汽水还了瓶子,看到有卖冰棍儿的,又买了三根。
冰棍就是自来水和白糖做的,解解渴还行,味道不甜不淡。
今天因为是赶集天,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还挺多。
吃完冰棍,宋珏带着他们往一条小巷子里进去。
绕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宋二嫂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