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难不成我年纪轻轻就要成为鳏夫吗?”顾见言明明是在责怪,可是面上是心疼。
“人是我的,我要带回警局的。”邓旭阳破了陆祁心里的想法。
陆祁喝着茶:“诶,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难不成我真的会跟自已的兄弟争吗?”
“那你别笑啊,你每次这样笑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邓旭阳配合着自已耸了耸肩。
陆祁放下笑容:“好好好,我不笑 ,喝口茶吧。”
邓旭阳没好气的品尝:“嗯, 不错诶。”好喝到感到惊喜。
“你笑什么?”邓旭阳刚放下手中的杯子 ,就又看到陆祁扬起刚才,不 比刚才还要诡异的微笑。
“没事——”
邓旭阳倒在了桌子上。
“没事个屁!”陆祁大功告成,从邓旭阳衣服里拿出手机发消息:
[把沈观澜给陆祁。]
[老大,这不太好吧。]
[今天局长都给我发消息了,难不成你是要检查我的手机?]
[不敢,不敢,我们马上放人。不过,怎么交接?]
[待会,陆祁身边的两个人会亲自来提人。]
陆祁发完消息,大功告成般的把手机放回邓旭阳口袋里。
沈观澜看到陆祁,嘴角勾起邪笑:“怎么,就这点本事 ,自已找不到邢斯南 就来抓我!”
陆祁一脚踩在沈观澜的手上:“抓住你就好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沈观澜吃痛,面上没有一点反应。
“只要我不说,你就永远不可能找到阿南的,我就算是让他饿死,也不会让你找到他。”
陆祁挑眉:“是吗,你不说,自然是有人要说的。”
沈观澜自然是不信的,除了他自已和裴肆,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关邢斯南的地方在哪里。
裴肆!
不可能,他怎么会说呢!
陆祁指着周围的断壁残垣:“你说,我给裴肆打电话,他什么时候会找过来?”
沈观澜瞪了陆祁一眼:“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是吗?”陆祁冷笑。
陆祁扬起沈观澜的手机,拨打了裴肆的电话,不过两秒,对面呢就接了:“喂,沈老师,找我做什么?亦或者说是想我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屏息凝神,不说一句话。
“怎么不说话,你总不可能是按错了吧。要真是这样,今晚你可有得受了。”裴肆玩世不恭的说。
“诶,你到底在不在?”裴肆语气变了,不太开心了。
陆祁开口:“城东的危楼。”
说着话,还掺杂着沈观澜的惊叫。
“什么意思?你——”
陆祁挂了电话,用皮鞋脚尖挑起沈观澜的下巴:“你猜猜他会在半小时之内赶到吗?”
沈观澜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想要挣扎,青月和青玉死死摁住他。
“陆祁,你不可能做到的,他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哈哈哈!哈哈哈!你还不如去找邢斯南,说不定他还不会被饿死。”沈观澜恶狠狠的说。
陆祁一巴掌扇给沈观澜:“闭嘴!你死了 阿南都不会有事的。”
“沈观澜!沈观澜,你在哪里?”
陆祁站起身,站在台子上往下看,看到一个人影,笑着对沈观澜说:“你骂他是个无情的怪物,人家可是来找你了呢,你刚才那样多伤人家的心啊。”
沈观澜听到了裴肆的声音,他是有那么一刻是愣住的。
裴肆一边喊,一边往楼上跑 ,不停的寻找,一刻不停。
终于,终于——
看到沈观澜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陆祁手里把玩着一只手枪。
“放了他。”
沈观澜在看到裴肆时,眼底闪过一丝“救赎”的意味。
陆祁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手枪对准沈观澜的太阳穴。
“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满足,就一定做。”裴肆或许自已都没有察觉自已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沈观澜听出来了。
“邢斯南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陆祁只问这一个问题。
裴肆看着沈观澜的眼神,犹豫了,他从沈观澜的眼神里看出“不要告诉他”的信息。l
看裴肆不说话。陆祁随便卸下手枪里的子弹,只留了一颗:“只有一颗哦,你犹豫一秒,我就开一枪,直到——”
陆祁开了一枪,没有子弹。
沈观澜摇头,裴肆纠结着。
陆祁又开了一枪:“哈哈哈,运气不错,知道吗,我只是小手枪,里面只有三颗子弹,最后一颗了哦!”陆祁友好的提醒。
裴肆额上的汗珠流了下来,落在混凝土结构的地上:“我说。”
沈观澜大声吼:“裴肆,闭嘴!我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