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来了,定然会相信我们的。”苏锦绣又喊道,这嗓子都快喊冒烟了。
那副将却不为所动,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他不仅不相信他们,反倒是觉得他们是不是敌国来的奸细。
“我说了,白将军不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你们现在赶紧给我走人,不然,这长箭可不长眼。”
言下之意就是苏锦绣和楚玉寒再不离开,他就要开弓射箭了。
苏锦绣简直要被气炸。
楚玉寒也有些无奈,这副将还真的是说不通,这原本只要叫这白延来就没事儿了,可这副将偏不叫,不叫也就罢了,怎的还想着要对他们动手呢?
那副将见苏锦绣和楚玉寒还不走人,当真叫来了弓箭手,苏锦绣和楚玉寒皆是一愣,没想到这副将竟然来真的。
楚玉寒将苏锦绣的手腕一拉,“看来我们得赶紧避避,不然这家伙真的会下手的。”
苏锦绣十分的憋屈,想到她这一路,拼死拼活地赶路,就为了将这边防图给送回来,现在倒好,在荀国没遇上什么麻烦,倒是回到自个儿家门口了,被自个儿家的人给拦下了,这拦下还不说,这自个儿家的人还打算射杀她,她这心肝脾肺肾都要给气炸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我说了让你去叫你们白将军过来,一切就都清楚了,你怎么就是这么倔呢,非不听呢,我告诉你,我真的就是护国公主,而他也的确是楚家少主,你今儿个要敢放箭,黄泉路上,我们一定稍等一会儿,因为很快你就会来陪我们的!”
楚玉寒看着这气急败坏的苏锦绣,听她这话,她是不打算走了?“锦绣,现在可不是置气的时候,这家伙万一真放箭了,咱可就成了刺猬了。”
“我就不信他真敢放这个箭。”
“他为什么不敢放这个箭非常时期,他做的非常之事,也都是情有可原的,我们在这表明身份,可他就是不信,那我们也没办法,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回避一下,然后再想办法吧?”
苏锦绣气的不轻,可楚玉寒说的也没错,瞧这副将的架势,也不像是不敢开弓射箭的,没必要因为这置气,真让自个儿给射成了刺猬。
“行,算你狠!”苏锦绣咬着后槽牙说完之后,就准备和楚玉寒先离开。
当他们转身的时候,却听到一阵马蹄声。
他们不由地一惊,以为是韩非旭的人马追上来了,而城楼上的人,也以为是敌军杀来了,顿时也紧张的不行。
可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城楼上的人松了口气,而苏锦绣却是怔住了,她扭头看了楚玉寒一眼,“之前……在韩非旭的大将军房放火药的人不是你?”
楚玉寒一愣,“放火药?”
苏锦绣看着一脸茫然的楚玉寒,也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了,只是,那戴着黑纱斗笠的人不是楚玉寒,那会是谁?
眼前,一行人骑着马过来了,为首的正是那戴着黑纱斗笠的人,苏锦绣看着他们,这群人到底是敌是友?
而这时,城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喊:“定王爷回来了,开城门!”
苏锦绣和楚玉寒都怔住了。
苏锦绣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可楚玉寒却也是一脸的惊愕,也就是说,她没有听错,那人喊的是“定王爷”三个字。
定王爷……秦御枫……他,没死?
轰隆一声,城门打开了,苏锦绣和楚玉寒还傻傻地站在原地,都被那一声“定王爷”给惊吓的不行。
而这时,已经到了他们面前的戴着黑纱斗笠的男人,抬手揭开了头上的黑纱斗笠,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真的是秦御枫……
苏锦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个她曾多少夜晚为之流泪的男人。
看到秦御枫还活着,苏锦绣这心底是高兴的,可是,还没能高兴起来,很快就被怨恨给压下去了,这秦御枫竟然是诈死,将她骗的那么惨,害她掉了多少眼泪,伤了多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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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还为了秦御枫,不惜单枪匹马地跑去荀国,找那韩非旭,还准备连命都不要了,要去偷得边防图回来。
这秦御枫还真忍心看着她这么做,就连楚玉寒都知道她这样做有多危险,不惜跑到荀国,不惜跑到大将军府不顾安危地想要劝她离开,可这秦御枫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做。
怕是这秦御枫早就知道这谷清秋的身份,而故意陪着这谷清秋演戏,可是,配合谷清秋演戏就罢了,那她在这其中算什么,她给了和离书,秦御枫收了,没有来找她解释一下,而孩子出事了,秦御枫也还是什么也没说,也没看他难过一下。
在这之前,她还能以为秦御枫是因为移情别恋了,才会这么不在意她和孩子,好歹能有这个借口,算是安慰自己是不如人,才会有这样的下场,可现在谷清秋是“清白”的,秦御枫才不爱谷清秋,这秦御枫也不爱她苏锦绣,秦御枫爱的,是他自己。
她和谷清秋都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
苏锦绣对上秦御枫那由清冷慢慢变热的目光,楚玉寒有些担心地看向苏锦绣,原以为这秦御枫死了,他就可以一直陪在苏锦绣身边,哪怕苏锦绣一直不接受他,他也能陪着苏锦绣一辈子。
可现在,他的愿望又落空了。
他看着一直盯着秦御枫看的苏锦绣,知道她现在内心肯定很激动很高兴这秦御枫还没死,他这颗心渐渐落寞起来。
秦御枫跳下马,朝苏锦绣走去,苏锦绣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可是眼眶却越来越红,“秦御枫……我恨你……”
即便现在知道这秦御枫没死,与谷清秋之间也是清白的,可苏锦绣的心依然很难受,很痛苦,秦御枫将她骗的这么惨,现在孩子也没了,就算知道一切又有什么用?
秦御枫听到苏锦绣的话之后,加快了步伐跑到了苏锦绣面前。
而落寞不已的楚玉寒在听到苏锦绣的这句话之后,忽然又看见了希望。
在秦御枫来到苏锦绣面前时,却是见到苏锦绣狂吐一口血,那一口血全喷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他穿着玄衣,所以看不到。
还有些血溅到了他那惊恐的脸上,“锦绣!”
楚玉寒也在一旁大喊了一声,“锦绣!”
他刚要伸手接住吐血后昏死过去的苏锦绣,却被秦御枫抢先了一步。
秦御枫横抱起苏锦绣迅速进了城。
找了落脚点,白延闻讯赶来,见到这个情况后,赶忙叫了军医过来。
楚玉寒将苏锦绣身上的边防图找了出来,然后扔给了秦御枫,“这是锦绣不顾危险偷来的。”
秦御枫将边防图紧紧攥在手上,目光却一直盯着双目紧闭的苏锦绣看着,军医赶来给苏锦绣查看过后,随即用银针控制了一下苏锦绣的情况,“回定王爷,白将军,这位姑娘情况不大好,小的也只是暂时用银针控制住了她的心脉。”
白延看了一眼秦御枫的脸色,提醒道:“这位是定王妃,不是普通姑娘。”
旁边的楚玉寒却哼了一声,“什么定王妃,这谁不知道,定王爷在当这个定王之前,就已经与其妻和离了,所以这里哪儿来的什么定王妃,只有护国公主。”
白延冲楚玉寒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捣乱。
楚玉寒气不过,要不是看在这白延是他舅舅的份上,早就顶撞过去了。
秦御枫去没理会这些,只是问那军医,“那你可有什么办法医治好她?”
军医说道:“办法是有,可是有点难度。”
“有办法就行,不管什么难度,你只管说是什么办法就行。”
军医想了想,然后说道:“这,呃,这定王妃伤的是心脉,所以,需要涂山鸡心草,凤山清心花,这两种极为罕见的草药来入药,给定王妃服下之后,若是定王妃没什么起色,便还需要内力浑厚之人运转内力,帮助定王妃身体里的药发挥作用,而这个也是很耗费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