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台上吴凡与健川两人垂着手,互相看着对方,吴凡看到发健川眼中的尊重,健川看到了吴凡钦佩,吴凡缓缓抬起双手,向健川抱拳道:“健川,承让了”
健川抬起了左手,右手却抬了几下没有抬起来,索性单掌竖在胸前行了个道揖,回道:“多谢健无师兄手下留情”
“哗”
“这是怎么回事健川师兄叫健元什么”
“怎么能叫健无师兄呢,这不合规矩”
许多健川的支持者听到健川称呼吴凡师兄都不可理解,愤恨不已,吵嚷不休,而支持吴凡的弟子们听到健川的声音却是另一番情绪,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健川作为云堂健字辈第一高手,公开场合称呼刚入门一天的新弟子师兄,可见吴凡完全得到了健川的认可,而且是心服口服,这种认同虽然完全打破了门规戒律,却又光明正大,堂堂皇皇。
不仅弟子们惊讶,连主看台上的五位堂主执事听到健川的话语也一阵心潮澎湃,五人相互对视,却是虎堂堂主勇啸道人先开口道:“看来健川输得心服口服,他敢作敢当,知耻而勇,当为弟子们的楷模”
风堂堂主勇飞道人听了面色有些古怪地道:“输便输嘛,干嘛叫师兄,岂不乱了辈份”
勇至道人听了便插话道:“我听下面弟子们说,健无与健川赌斗谁赢便喊谁师兄,想必是健川心服健无,故认此赌约,喊了健无师兄的。”
云堂堂主勇驻道人却哼了一声,道:“门规伦常,岂是儿戏,若人人效仿之,哪还有上下尊卑,让外人知道,洪武门千年英名即将毁于一旦”
龙堂堂主勇岳听到这里也点点头,打断大家的话题,道:“台上二人已分出胜负,自然要宣布结果,云首院十八弟子挑战一人,这在咱们洪武门还是第一次,可见健无功底深厚,天赋过人,而且勇猛无畏,乃可造之材,谁喊谁师兄固然有门规戒律划分,但此称谓仅限于他二人之间,亦可当他二人互敬之情谊,咱们做长辈的不能太过计较,让弟子们笑话咱们小肚鸡肠,此事就此打住。”
“谨听师兄教诲”
四位堂主执事听了都向龙堂堂主勇岳躬身称是。
龙堂堂主勇岳道人点点头,站起来对着干戈台上朗声道:“此战健川挑战健无,健无胜,你二人同是我洪武门外门中的翘楚,今日为大家献上了如此精彩的对决,你俩倾力相杀,但你们可知门中设这干戈台何意”
健川看了看吴凡,没有说话,吴凡也是一脸茫然,把目光又放回勇岳道人身上。
勇岳道人顿了一顿,又道:“干戈干戈,即是相争之意,我洪武门修的是真武流,以武入道,何为武止戈为武也人生在世,难免与人干戈,但我辈练的是武,修的却是德。干戈台上兵戎见,干戈台下好兄弟,门中子弟当以此二人为榜样,化干戈为玉帛,勤力修持,他日悟道成圣,光我洪武门楣,辉耀修真众仙”
“光我洪武门楣,辉耀修真众仙”
“光我洪武门楣,辉耀修真众仙”
听完勇岳道人激情的演讲,看台上的弟子们都站起来大声呼应,数千弟子群情激荡下齐声呐喊,响彻云霄,呐喊声在山谷中不断回荡,听了让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不已。
干戈台上吴凡与健川二人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与善意,健川走到吴凡面前,张开双臂,二人熊抱在一起,哈哈大笑,之前所有的不愉快,立时烟消云散,顿时心情晴朗,喜笑颜开。
台下云首院十八名弟子见到干戈台上二人冰释前嫌,脸色一阵惭愧,但很快便被呼喊的弟子们的情绪感染,也跟着站起来大声呼喊,望向吴凡的目光也变得尊敬起来,显然吴凡今天的表现完全得到了他们的认可,他们心服口服。
抱了一会儿,笑了一会儿,吴凡与健川二人分开,吴凡拉住健川的手,塞了一个小瓷瓶在他手中,健川低头一看,心中甚是不解。
吴凡微微一笑道:“我这里有些疗伤的丹药,你拿去给兄弟们分了,兄弟我手重,大家千万别往心里去,以后还得仰仗大家照顾。”
健川听了心情一阵激荡,咬了咬牙道:“好,我替兄弟们谢谢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们云首院的老大,谁敢不服,我健川第一个收拾他”
“好兄弟”
听到健川的话语,吴凡心下欣慰不已,又与健川熊抱在一起,二人畅怀大笑,欢喜不尽。
“光我洪武门楣,辉耀修真众仙”
吴凡与健川携手高举,也跟着观众弟子们一齐呐喊,主看台上的几位堂主执事看到这一幕都欣慰地直点头,就连云堂堂主勇驻道人眼中也现出难得的赞赏之色,心里为台上的那两个人高兴。
吴凡从干戈台上跳下来后,健忍便飞奔迎来,抱着吴凡哈哈大笑,无数的弟子围上来,将吴凡和健川二人抱起,高高抛向空中,起起落落,不亦乐乎,主看台上的几们堂主执事见了自是欣慰不已,从主看台后门离去,把欢乐留给这些健字辈的弟子们。
健川喊了半天才落下地来,看着围上来的十八个云首院的弟子道:“以后健无便是咱们云首院的老大,大家叫师兄”
“见过健无师兄”
“见过健无师兄”
不仅云首院的弟子们恭敬地称呼吴凡,就连其他健字辈的弟子们也跟着喊吴凡师兄,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到后面数千人整齐地喊着,倒把吴凡喊了个手足无措,回礼不已,比在干戈台上比武还要辛苦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