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离开的时候,的确是看到凌度忙着呢,也没有心思陪他,所以他才无聊的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做,没想到就遇到了顾倾城,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一切,真是叫他应接不暇,哭笑不得。
凌度没好气的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拳头,闪过了他的身边,斜睨着丁子烨,冷冷的说道:“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堂堂的丁公子,如果一直这么闲的发慌的话,是不是也有些说不过去了要不要我帮你向丁伯母”
“打住”没等凌度把话说完,丁子烨已经预知到了不好的感觉,几乎是在刹那间就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伸出了双掌摊开,作投降状,别扭的说道:“阿度,你可不能开我的小门啊,要不然我家皇太后知道了,还不给我安排的行程满满的,哪还有本小爷逍遥快活的时候啊”
“呵呵,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知道你小子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嘿嘿。”丁子烨赔笑的凑近了凌度的身边,一拳搭在了他的身上,不过倒是力度控制的刚刚好,显然这种轻车熟路的动作,已经是屡见不鲜。
“哼”凌度像是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丁子烨的讨好不买账,最后警告般的说道:“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就记住今日的教训,否则啊”
说到这里,凌度故意的顿了顿,变着音调的捉弄着丁子烨,语调阴阳顿挫的提醒道:“否则,说不定哪一天,我一想起你们家那位皇太后,说不定一个电话就打过去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听到他的淡淡的语气里夹杂着的略微的威胁,丁子烨俊美的脸颊瞬时抽搐了几下,嘴角蹩脚的动了动,这个家伙,总算是抓住了他的把柄,哼。
不过心里暗暗的骂归骂,为了自己的前途,自己逍遥快活的人生,丁子烨还是讪讪的摆摆手,一脸恭维的又锤了凌度一圈,然后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从小穿同一条开裆裤的好兄弟,你小子是什么为人,我还会不了解,那样专抓别人小鞋的事情,你是不屑去做的,呵呵,就不要再来诳我了哈。”
凌度看着丁子烨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瞬间眉头紧锁,似乎已经对他产生了极强的不耐,然后绕过了他的身边,朝身后走去,临走说了一句:“那种事情我是不屑于去做,但是前提是不能触碰到我的底线,懂了嘛否则,我不介意,找伯母出来聊聊天,正好最近,我们集团也有一个案子需要和她对接一下呢,哼,你好自为之”
丁子烨闻言,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他怎么忘了,他身边的这个豹子,一直都是一只伺机而出的猛兽,从来就不是一只温顺的待在温室里的宠物呢。
果然够腹黑
不过丁子烨也没有说什么,凌度就绕过了他走进了顾倾城的身边。
顾倾城见到逐渐向自己逼近的脚步声,忍不住的浑身轻颤着,虽然她极力的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是见着男人愈发近在咫尺的俊脸,她还是一阵阵的忍不住打着战栗。
她心里惊慌的要死,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释怀自己紧张的心境。
没容她怎么消化这一切的情境,就听男人冷漠淡然的声音幽寒的传来:“我还以为你的心里承受能力有多么的大呢,不过是才受这么一丁点的刺激就想要逃脱了又在跟我装无辜,装清纯了吗”他冷冷的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讥嘲,用最好听的声音,说着这时间最让人难以接受的言语,缓缓道:“顾倾城,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是不是最近又欠调教了逃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大半夜的随便跟一个男人出来,你真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说话我那天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统统都忘记了”凌度逼近了顾倾城的身边,顾倾城心惊的后退着,但是腿稍微的一动,膝盖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再也动不了一分一毫,只能任由着男人的侵袭。
顾倾城皱眉动了动唇,说道:“我”刚一开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干涩异常,干痒的快要冒出火来,由于刚才的哭泣,她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气,就连全身的水分仿佛也流失了很多,只觉得嗓子干涩枯燥。
殊不知,她的沉默,在凌度看来,显然就是另一番默认的情形,只见他的俊脸瞬间阴沉铁青了下来,鹰一般的黑眸黯淡万分,漆黑似墨的眸子里流露着一抹精细的光芒,薄凉的唇瓣微动,吐露着最残忍的话语:“终于肯承认了,是吧顾倾城,你果然是好样的现在就连借口,你也懒得向我敷衍了是吧还是你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想用这种方式间接的承认罢了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