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感受到了脖颈间的压迫,霎时一股窒息般的感觉就迅速的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肺部的氧气正在急剧的消失,但是心里的骄傲不允许她露出任何的破绽,她依旧表现的无所畏惧。
尽管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脯也剧烈的起伏着,但是顾倾城的眼眸里依然是澄清一片,毫不畏惧,显现了一丝坚定不移的神色。
殊不知,她的倔强在凌度看来却是那么的不知好歹,凌度眼眸暗沉了数许,不禁又加大了手下的力道,那般狠厉的力度恨不得就此掐死顾倾城算了,恨不得直接掐断她的脖子,半晌,怒急攻心,凌度狰狞的冷笑连连。
好一会儿,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才逐渐的平息,凌度掐着顾倾城的脖子,逼近了她的小脸,冷然的道:“嫌脏是吗顾倾城,你是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干净多么的纯洁无暇吗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厚颜程度了,还是你觉得一朵长期浸染在污泥里的花朵,还能有多么的纯洁说到底,你在我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一只糜烂的野花罢了,一个甚至连根都快要腐烂的野草罢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嗯哼”
顾倾城小脸一阵憋得通红,甚至隐隐的露出了青紫色,铜铃般的眼眸瞪得大大的,显然是对他的讥讽震惊不已,她想过无数种这个男人嘴里可以吐出的侮辱性的字眼,但是到最后,她还是远远的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语言功底
他总是有办法说出一些令她最难以忍受的冷言冷语,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不是吗顾倾城苦苦的笑了一下,这些她始终都自愧不如
岂知,凌度看着顾倾城紧闭的双唇,鹰一般的黑眸迅速的冒出了两团火焰,又凑近了顾倾城的脸颊几分,低低的沉声道:“无话可说了做贼心虚了还是被我说中了要害,心里惊慌的不行了好啊,你不是嫌我脏吗不是不想要我用这双手碰你吗那我就偏要这么做”
顾倾城瞪着莫大的眼睛,眼里的惊慌程度不言而喻,她甚至连一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身上的睡衣,就被男人的粗暴的动作,给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扯了下来,顿时光洁白皙的肌肤就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前。
然后在顾倾城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出声,她的瘦弱的身体就被男人粗鲁的推倒在了床上,她惊叫了一声,身体在弹性极好的床上蹦跶了好几下,犹如瀑布般黑直长的头发霎时铺满了洁白的床面,与干净洁白的床褥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凌乱的发丝尽数的平铺在了床单上。
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映照着床上女人白皙如玉的肌肤,泛着莹白细腻的光泽,显得如此的羸弱娇小,惹人怜惜。
但是愤怒之中的男人,此刻已经被满满的不理智占据了整个头脑,根本没有心情再去理会这些细微的地方,只是一味的侵袭着,攻占着,凌度似乎还嫌自己的动作不够过瘾,瞬间又拉着顾倾城的睡衣,整个的往下撕扯着,“撕拉”的一声清脆的布料碎裂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那般的突兀,也引起了男人更为狂暴的欲望。
直到身下的女人不着寸缕的身体全然的袒露在了自己的眼前,凌度才稍微的放慢了自己的动作。
“不要啊”顾倾城惊惧的痛苦的哀嚎了一声,嘶哑的嗓音像是一只困兽般显得那般的娇弱无力,她的眼里盛满了惊恐和痛苦,想要支起自己的大腿,可是膝盖的疼痛令她不由自主的紧皱起了眉头。
顾倾城强忍着膝盖的痛意,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躲避男人的攻击,但是就在她即将要成功时,最终在男人的毫无人性的残暴下,她终是功亏一篑。
男人已经先她一步狠狠的压制住了她的小腿,甚至连带着她的膝盖也受到了牵连。
“啊,嘶”顾倾城疼的小脸皱成了一团,面部肌肉极力的抽搐着,额头冷汗淋漓,甚至连脊背都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她想要起身,缓解一下这种非人的折磨,但是唯一的想法,也被男人给破灭了。
凌度双目如炬,黑眸冷凛万分,冷若寒冰,恨不得从里面迸射出数把尖锐的锋刃重重的穿透顾倾城的肩胛骨,将她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身边,哪里也跑不掉
嘴里吐露着冰冷无情的言语:“疼吗顾倾城,这才哪跟哪,才这样的程度你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刚才的戾气呢刚才对我说话的口吻呢,你不是很骄傲吗使出来啊”
凌度冷眸仿佛寒冰,里面隐隐的透露着冰碴子,带着他摄人的温度,直令顾倾城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她的发丝被这个无情的男人给一手紧紧的抓握着,胸前为数不多的衣物也被男人给全数的扯了下去,现在的她就犹如案板上的白肉一般,任人宰割,任人鱼肉。
感受着胸前男人西装布料的研磨,顾倾城敏感到了极点,现在她的胸前因为男人的恶行,已是没有任何的遮挡,莹白一片,娇乳毕现,而男人似乎还不满意似的,有力粗糙的大掌狠狠的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恶劣的蹂躏着,没有丝毫的章法可言,使得顾倾城浑身颤抖的不能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