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倒好倒是大胆,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么的对他大呼小叫过,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的直呼他的名字,更别提扇他巴掌了,这个女人倒是蠢得可以她倒是不用教,也知道怎样拒绝他,怎样激烈的反抗他不是吗
这么想着,凌度碰了碰自己到现在都还火辣辣的一侧脸颊,心里的愤怒蓦然的加深了一层,嘴角轻启狠厉的恶狠狠道:“顾倾城,你倒是厉害我记得我曾经好像对你说过,让你乖一点的吧还记得我说过没人敢对我这样吗我会让你知道后悔这两个字究竟是怎么写的”
他语气凌厉的说完,就像是一只势在必得的猛兽一般,渐渐的挪动着步伐逼近了顾倾城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声音像是一锤一锤的猛地击在了顾倾城的心尖上,让她紧张的快忘记了呼吸,心脏恐慌不止。
顾倾城吓得小脸苍白,背脊只觉得凉飕飕的,被灌进了冷风一般,让她全身及不可见的胆颤起来,毫无疑问,这样的场面让她心慌,让她觉得胆战心惊,甚至惊魂动魄。
而一身西装革履的凌度,整个人则被一股阴霾的气息包围着,看起来被戾气和阴鸷全身的笼罩着,他幽寒的转眸,直直的视线向顾倾城投了过来。
只见一向羸弱不堪的小女人,此刻更显娇弱了,不过盛怒中的男人此刻俨然看不到这些的,他的心里已经别全然的愤怒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了,相反,顾倾城小脸苍白,没有一丝丝的血色可言,看起来很是透明,纤细的身姿看起来也显得虚弱无比,一向诱人的犹如果冻般的樱唇此刻也显得那么的柔弱,哆嗦不止,看起来楚楚可怜。
凌度紧紧的盯着她的颤抖的小嘴,拳头却是控制不住的紧攥着,薄凉的唇瓣紧抿,西装口袋里呈现的骨节分明的拳头指节却是怎么的也掩饰不住他的愤怒,他的隐忍,细听甚至能够听出那紧攥的吱吱作响的声音。
他眼眸凌厉的直视着顾倾城的方向,冷冷的向她走了过去,俯首凝视着她的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小脸,不禁冷嘲热讽道:“顾倾城,告诉我,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这么无视我的警告,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嗯”
顾倾城双睫颤抖着,眸光闪烁不定,心里更是慌得不行,尽管很是着急,但是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她什么时候胆子大过难道哪次不是被他逼得想想她就觉得冤的不行这个霸道的男人,能不能每次搞清楚再来质问她
看着凌度那眼底不加掩饰的冰冷,以及那阴鸷的嗤鄙,顾倾城的心里就不由得凉透了半截,直到慢慢的没有了温度。
她说什么也想不通这个男人的反复无常,无论她做什么,似乎都不能令他满意呢可是,即便是再恨她,也要给她一个正当的光明正大的理由吧,又何必这么的互相折磨彼此呢,况且,就算她再怎么的堕落,再怎么的让他看不上眼,但是这也是她的事情好吧他又何必这样的咄咄逼人呢
顾倾城想不通,实在是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了,他大概是她这辈子最看不懂的男人了吧,没有之一。
“说话说,是谁给你的胆子是你的哪位恩客还是又榜上了什么大款,所以才这么的有恃无恐”凌度见半天也没有得到一星半点的回应,不禁眼眸犀利的再次的质问道,俊脸铁青无比。
顾倾城彻底的惊呆了,心脏蓦地好像忘记了跳动,终于最难听的话,他还是这么的毫无顾忌的就脱口而出了,还是这么的凌厉的口吻,这么的厌恶的目光,终于,他还是他还是那个她自始至终认识的那个男人终于,她的心底的那最后的一丝丝的期盼还是破灭了,她早就不该心存侥幸的才是,不是吗
到底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顾倾城脸颊愈发的煞白了,苍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苍凉的微笑,眼眸一片失落绝望闪过,颤抖着声音淡淡的吐出了几个字:“果然很可笑”
闻言,凌度的身躯倏然的一僵,随后一张俊脸迅速变得紧绷起来,变得阴戾无比,黑沉的可怕,只觉得浑身都被一股地狱般的阴森森的气息包围着,席卷着周遭的一切。
“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可笑”顾倾城绝望般的抬眸直视着凌度的眼睛,清澈的眸子晶莹尽显,她强忍着心底的酸涩和疼痛,逼自己说道:“凌度,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就算我再怎么的自愧不如,再怎么的自甘堕落,那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何必来管我还有,我说什么你就会相信吗如果我说我今天是迫于无奈,你会相信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