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提起那个男人,顾倾城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似的,硬生生的钝痛着,觉得一阵接着一阵的窒息般的感觉袭来,瞬间侵袭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呼吸愈发的急促,难耐,她真的觉得压力好大,觉得身压千斤重的巨石一般,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快要呼吸抑制。
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具体的是什么原因,她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气闷,觉得悲痛。
丁子烨见了她如此虚弱着急的模样,也顿感心痛不已,尽管心里是又气又急,但是如此也不好再多问了,只好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安慰般的说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嘛,你也别激动了,好好的躺好。”
这个女人,或许真的就是他的短板吧,是他的索命符,他还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丁子烨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目光缓缓的移到了她的脸上,看着她苍白的神色,心底到底是染上了一抹不解和担忧。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为什么每一次见到她,她都是无一例外的这么狼狈,这么局促呢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女孩一样,穿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呢,怎么偏偏每次见到她,都是这么的让人担心呢
丁子烨回忆起每次见到顾倾城的情景,第一次是替别人相亲,然后被别的女人狼狈犀利的教训了一通,第二次是在聚会上,那次又是突然的以自己好友的女伴身份出现,那次不得不说还是令他打开了眼界,毕竟自己的那位冷情的好友可是不轻易带任何女人出席夜宴的,那次的确是惊住了他的眼,再然后,他就看到了被泼洒一身红酒的小女人急急的求他带她走,而他竟然也鬼斧神差的带她走了。
呵呵,想起那次好友的无比阴鸷的目光,丁子烨仿佛觉得就发生在昨天似的,看来能让自己好友发火的原因并不多吧,而这个女人却是头一个呢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没有机会了,毕竟好朋友看上的女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也不能插手不是
可是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他远远的低估了自己的心思,也远远的看轻了自己的心绪,原来感觉一到,真的不是什么就能控制的,说他不通情谊也罢,说他禽兽不如也好,他都不否认,以前他不是没有翘过别的男人的女人,只要是他看上的,只要是那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他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对待这方面,他向来很看得开,一直都觉得两情相悦最重要,管它什么伦理道德,管它什么道德束缚,千金难买爷一笑吗。
可是对待朋友,尤其是自己的好哥们,他还是迟疑了,犹豫了,那一刻,他知道他没有机会了,这场游戏还没有开始,便已昭示了结束,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会越轨,不会作出那般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可是一次意外的偶遇,改变了他的想法。
那次,面对喝的酩酊大醉的好哥们,他选择了陪他一起一醉方休,事后才知道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这是凌度嘴里的话,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思考,至此他的想法彻底的改变了。
既然不可能,为什么他不陈胜追击呢,他从来不觉得机会这么的好把握,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的女人,可以再这么轻易的放手让她溜掉,所以,他选择了迎难而上,选择追了过来,没有任何的原因,这是他的做事风格,也是他的个性使然,他从来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这么想着,丁子烨的眼里闪烁着丝丝坚定,来之前,他觉得心里是笃定的,毕竟他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这么轻易的溜掉的,可是来了之后,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和他设想的完全不是一个套路。
呵呵,小野猫毕竟是野性的不是吗又岂是别的什么温顺的小猫咪可以比拟的呢话又说回来,如果她很好驯服,那岂不是也没有意思了想至此,丁子烨的眼里闪过了一抹促狭的精光。
他的目光缓缓的游移到了顾倾城的背部,尔后替她掖了掖被子,还是不放心的担忧问道:“你哪里受伤了还痛吗”
“咝”由于丁子烨的不小心恰巧碰到了她的伤口,这不禁让顾倾城疼的龇牙咧嘴,见状,丁子烨更是不放心了,眉头蹙了起来:“到底是哪里伤着了,很痛”
担心的说着,他不由得放轻了自己手下的动作,减缓了力度,可是心中却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着急的不行,想要帮她减轻痛苦,却是无计可施,只能干着急。
顾倾城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眼角眉梢间尽是痛楚的神色,呼吸一滞,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咬着下唇怯怯道:“没什么,我还好,不用担心。”
殊不知,就是她的偏重就轻的态度,恰恰的引起了丁子烨的更大的担忧,也激发了他的愠怒之色,这个女人,能不能别这么的看待自己,她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嘛
这一次,丁子烨的口气有些许的强硬,用着不容置疑的口吻皱眉说道:“到底是哪里快给我说不然我自己看了。”
“真的没有了,不要,不要这样你,你不要看。”顾倾城闻言,浑身一凛,神情惊悚万分,马上摆手阻止了他的伸过来的大掌,她现在身下可是什么也没有穿,内衣也没法穿,上身只是缠绕了几圈纱布而已,哪里可以被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