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明确指向,凶杀案很快告破,李颖丽打算请客犒劳张彤,没想到被别人抢先一步。
丁伊娜被提拔为副行长,张彤占大部分功劳,宴请他吃大餐是必须。
新开张一家四星级酒店叫金悦大酒店,号称本城最豪华大酒店,丁伊娜就选择在这里宴请大功臣张彤。
只有李颖丽一个人陪同。
酒喝到半途,李颖丽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发生案情离开,剩下张彤和丁伊娜接着喝。
丁伊娜越喝兴致越高,频频举杯,喝到深处身子发热,便伸手解开上面两粒扣子。这是个春深季节,天气转为炎热,张彤注意到,她上身穿着一件橘红色短袖衬衣,解开两粒扣子露出里面的春色。
饱满高峰傲然挺立,挤压出一条深深沟壑,男人只要扎进去,保证很难出来。
粗略估计,有柔柔的三倍大。
就瞧上那么两眼,张彤咽下好几次口水,当然不存在非分之想,是劣根性在发作,是生理上的条件反射。
俩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坐到服务员露出苦相,这才离开。
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半。
走到酒店门口,一习清风徐来,丁伊娜脚下一个趔趄,幸亏张彤眼疾手快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看来喝的有点高。
张彤招手叫来一部出租车,扶着丁伊娜进去坐好,他跟着坐在旁边。车子刚启动,她便一头倒在他腿上,双眼闭上似乎已睡着。
丁伊娜头靠的位置不对,压的张彤不舒服,他将她扶起来坐直,她往后一靠,压住他的手臂不能动弹。
手掌位置正对着胸侧。
张彤尽量不让手掌触碰到高峰,可随着出租车颠簸,丁伊娜身子不时摇晃,那座高峰跟着不时与掌心相撞,柔软与饱满通过掌心,一下一下透入他的心底。
诱惑着男人脆弱的心灵。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张彤吃力将丁伊娜弄出车,双手抱着她回家。
进门后,张彤抱着丁伊娜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正要转身离开,一幅秀峰峻岭的图画吸引住脚步。
可能是搬运过程不小心弄掉第三粒扣子,衬衣上面基本上敞开,露出大半个。
两颗球球真的很大,堪比两个篮球,张彤真想试试感觉,但咽下好大一团口水,义无反顾离开丁伊娜家。
回到店里,柔柔正在等,张彤带着从丁伊娜身上得到的威风,尽情发泄到柔柔身上。
完事后,柔柔依偎在张彤怀里,问俩人什么时候结婚,他想都没想说,她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柔柔高兴决定,下星期一去民政局打结婚证,十月一日办酒席。
今天星期五,还剩下两天时间,张彤望着天花板想,自己终于拥有一个家。
星期天。
小货车装完货向省城进发,望着远去的小货车,张彤心里有点忐忑,他本想跟车去,因为上面装载着一件贵重物品。
顾客付一万块钱保费,张彤本不愿接这业务,柔柔强行接下来。
柔柔还不让跟车,要他好好在家休息,明天精神点去民政局打结婚证。
吃完饭,方浩武打来电话,要张彤下星期去省城一趟,商量一起搞房地产开发。这是一个天大好消息,本来吃完饭,他开一瓶酒喝,以示庆祝。
就喝到一半,手机铃声响起,张彤拿起一看,是小货车司机号码,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老天,千万别出什么事
“张老板,在高速上,小货车无缘无故起火,整车货连同小货车全烧光。”手机里传来小货车司机带哭腔声。
张彤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他不敢相信,冲着手机喊。
“你把话再说一遍”
小货车司机重复一遍,才相信是真的,身子摇晃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车子上所有物品烧掉没关系,根据协议,每件物品最多赔五百,也不过三十几万。可那件贵重物品另外签协议,遗失和损坏要赔偿三百万。
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早不着火晚不着火,偏偏这时来着火,张彤深深陷入绝望中。
第二天去打结婚证是不可能,张彤忙于处理着火事件,打上好几个官司,把全部身家拿出来赔偿,还欠下一百多万元债务。
都是欠贵重物品主人,在李颖丽的调解下,加上张彤态度诚恳积极,贵重物品主人答应张彤打下欠条,等以后有钱再还。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只要疾风快递在,张彤可以东山再起,可是需要资金支撑,因为大部分业务都是单位,结账有月结季度结,东山再起就需要几十万周转。
张彤不担心,柔柔弟弟欠了十万元,新买的房子尽管没装修,拿去银行抵押贷款没问题。
可就这时,张彤找不到柔柔的人,这才着急不已。打她好几个电话没接,张彤气的在店里团团转。
到晚上,柔柔才回电话,说自己回到娘家,与一个男人相亲,双方都很满意,决定今年十月一日结婚。
十万块钱和房子权当青春损失费,叫张彤别惦记。
末了说一句,她现在这个男人是开金店老板,她已不满足点钞票了。
话已说的相当清楚,张彤再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不想说,认为对柔柔这种女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对情义的亵渎和践踏。
张彤开了一瓶酒,坐在店里喝了一整夜,但没有流半点眼泪,只是翻来覆去说一句话。
“妈,前世,孩子,我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
送走阴火司,毗婆尸望着蓝天得意道。
“一个凡人跟我斗我可是大仙也,想成为亿万富翁,要饭去吧。”
刚说完,空中响起地藏菩萨洪亮声音。
“毗婆尸,打开空间,让我和弥勒佛进来。”
这俩个老东西来干什么
毗婆尸很不情愿将手一挥,一道光亮划破天际,打开一道光门,现出地藏菩萨和弥勒佛的身影。
身后跟着脸色发白灰溜溜的阴火司。
看到阴火司,毗婆尸知道不妙,但她不怕,有臭男人撑腰。
地藏菩萨进来空间,慈眉善目说:“毗婆尸,你用精力瓶收买阴火司,让张彤所有努力付之一炬,这可是违反天规,你可知罪”来问罪都是慈眉善目。
毗婆尸头一昂不开口,摆出一副能把我怎么样架势,让地藏菩萨一时下不了台。
弥勒佛出来打圆场,和蔼可亲说:“毗婆尸,看在你男人份上,这次就权当没发生,但不能有下次。”做好人自然要和蔼可亲。
毗婆尸款款朝弥勒佛拜下。
“谢谢弥勒佛宽宏大量。”
地藏菩萨心里那个气,地府是他的治下,毗婆尸反倒谢弥勒佛宽宏大量。
“阴火司违反地府规矩助纣为虐,现解除阴火司一职,贬为大力士以观后效。”地藏菩萨沉下脸宣布。
对自己的手下不能和蔼可亲,还要警告毗婆尸,这里是地府。
......
丁伊娜得知张彤遭遇,拿出自己二十万积蓄借给他,鼓励他不要泄气,年纪还轻,摔一个跟头不算什么。
有二十万在手,张彤又看到人生希望,可理想是美好现实是骨感,着火事件传遍本城所有快递行业,他们趁机落井下石,大肆到处宣传,把疾风快递信用数落的一钱不值。
疾风快递业务逐日萎缩,最后只剩下丁伊娜银行业务和零星散户。
人员是养不起,张彤遣散所有人员,回到光杆司令地步。
这天,张彤出去接单,刚要拉下卷闸门,郭小灵过来,说她想用店里的电脑,顺便帮看守店铺。
张彤给郭小灵一把钥匙,要她离开时关好门。
等忙完中午回店,看到店里被打扫整理耳目一新,饭菜也已做好,才明白郭小灵真实目的。
张彤讷讷道。
“灵灵,我付不起工资。”
郭小灵娇嗔道。
“我的饭,你可要包。”
没问题。
于是郭小灵留在店里帮忙。
到了星期一,是张彤给丁伊娜银行送单去省城的时间,他坐早上四点的火车去,到省城是早上七点半,赶到省城银行是八点半,正赶着上班,一点不误事。
火车到达省城,张彤背着鼓囊囊的包走出站口,朝省城银行走去,本可以走公交,他要省下这块钱补贴早餐。
刚走出两百米,张彤看到有三个小偷,在街边公交站台偷一位妇女的提包,俩个作掩护一个下手。
张彤路见不平一个箭步过去,嘴里大喊有小偷,被偷的妇女惊动,小偷已经拿出提包里的钱包,被她一把抢回去。
三个小偷恼怒成羞,见张彤是外地人,就围上来殴打他,其中一个拿出把弹簧刀。
张彤人单势薄,很快被打倒在地,就在情况危急时刻,一群外出执勤武警路过,听说小偷打人,便合力将小偷扭住。
“你受伤了。”被偷妇女惊呼。
原来在搏斗过程中,张彤手臂被弹簧刀划伤,鲜血直流。
时间已是八点钟,再不赶去省城银行,就会迟到,张彤不想留下不好印象,问被偷妇女讨要一包餐巾纸,捂住伤口跑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