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啊嫂子在睡觉。”王晏在他耳边悄悄说话,“然后啊,我们潜进去划她一刀。”
白隅:“如果你嫂子是妖,不难察觉我们的所做所为。”
王晏:“我和她都不是正经东西,只有你,可用对付妖怪那套来对付她。”
白隅点头:“嗯。”
于是潜进去后,白隅果断用仙术束缚了琬娘:“得罪了。”
琬娘确实被惊醒了,还未开口便被灵气缚住,嘴张不了,怎么都也逃脱不了这顽固的桎梏。
王晏:“嫂子,我也是为了我大哥,谁让你瞒我呢。白兄,上剑。”
白隅抬手:“不用了,此非正之物已暴露了。”
果然,琬娘瞳孔瞬间变成黄色竖瞳,双手使的妖力散发着强烈的白光想要挣脱白隅下的灵缚。
因无法开口说话,琬娘只能瞪着王晏以示自己的不甘心。
王晏咬了咬唇:“嫂子,你早说不就得了吗这样,先把你放了,我们好好谈谈”
琬娘睨了王晏和白隅一眼,点了点头。
白隅收回灵缚,琬娘忽然平静的开口:“你想谈什么我亲爱的弟弟。”弟弟那俩字咬得挺重,王晏不以为然。
王晏:“嫂子是何方妖孽”
琬娘:“北方白狐。”
王晏:“和大哥是否真爱”
琬娘:“他爱我,我爱他,就这般简单。”
王晏:“大哥知道你是妖吗”
琬娘:“知道。”
王晏这下真的无话可说了,倒是琬娘忽然站起身靠近他:“你真是修士”
王晏闭口不言,倒是白隅忽然挡在他面前:“现在,是我们问你。”
“呵。”琬娘冷笑一声,“后头探了探你的灵息,真是让我倍感惊讶,怨灵颇重呐,不像是隐藏了灵力的感觉。”
“所以呢”王晏没答,白隅插话。
琬娘瞥了白隅一眼:“你一修为甚高的修士跟一个不伦不类的人混在一起真的好吗”
不伦不类很好,这个词成功激起了爷的愤怒
“汝最好收回那句话”很好,这句话也不是王晏说的,而是白隅说的,语气凉凉,让人颤栗。
琬娘惊讶了一瞬,又做着恍然大悟的模样:“你们感情甚好啊,真让人惊讶,所以,亲爱的弟弟,你究竟是正道还是邪道”
王晏拍了拍白隅的肩,向前走了一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只是,我们都不想害谁不是吗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嫂子。”
琬娘没说话,抬头挺胸指了指他们潜进来的那扇窗:“请吧。”
出了府,王晏是一句话没说,本就沉默的空气越发安静的可怕。
王晏想着,身上的怨气还是要隐藏起来,不然,可就很容易被识破被发现,那样太麻烦了。
忽然手臂被白隅拉住了,王晏疑惑的转过头,猝不及防就被白隅拉进了怀里:“他们排斥你不喜欢你,可我”我会喜欢你的,很久很久。
定是我的神情让他误以为我难受吧。
没有下话,但王晏知道,他在关心自己:“我只是在想如何隐藏怨气罢了,别担心,我不是还有你吗”
见他没说话也不放开他,王晏拍了拍他的背:“骇,让你这么一个皇子陪我到处溜达,我以后没了你会不习惯的。”
“不会的。”白隅回答的有些迫切,“我不会离开你的。”
看着白隅又似隐忍又似挣扎,难免觉得好奇,就听见他又吐出一句话:“再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好。”王晏应了声,眼里的光却簌的黯淡下去,慢慢敛下眼睑。
白隅,对自己的关心很不对劲儿。
武陵很美,沅江很清。泛舟很悠闲很惬意,两人一桌一壶酒,欣赏着两岸美景,喝着酒畅汗淋漓。
不过仅限于王晏喝酒,白隅喝酒就只有斯文来形容,没意思。
白隅问:“沅江下游旁支处便是流里涧吧”
王晏顿了一下:“嗯。”
等等,如果这次去京城的带头人是苏饮,那韩穹和曾儒训
王晏神秘一笑,白隅转过眼当做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