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茧的起因

他不是被淹死的吗。

李峤紧贴着门缝,暗地里偷听他们的对话。

封时柊道:“我知道,你先回去吧,你这些天整理名册也累了,剩下的都交给我。”

听到涔夫子走路的声音,李峤和花遥悄悄跳到房梁,看着涔夫子离去的背影,李峤比了个手势,二人眼神一对。

跟。

此时已是下午,东昌府衙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们远远地跟在后面。

“我猜的果然没错,这人监守自盗,就是他把名册偷出长海关的。”

花遥看着涔夫子这么小心翼翼的避开众人的样子,疑惑道:“你说他为什么要偷这名册,就连我也看过拓本,里面写的是什么大家都清楚,他再偷走,又有什么意义”

“我也不知,咱们暂且跟上他,看他暗地里在搞什么鬼。”

涔夫子绕着巷子走了几圈,最终进入一个不起眼的小院中。这里又称小水巷,养了很多官员或富商的外室,几乎每个小院都有高墙围着,旁人难以看到里面。

难为他还能住到这里来,涔夫子这人,骨子里就迂腐,最是见不着这种腌臜事,没想到竟然脸都不要了,藏在这儿。

李峤道:“啧啧。”

那墙虽高,却也拦不住二人。二人见他进了书房,偷偷踩在房顶,掀开一片瓦片偷窥。

这是一间较暗的房间,窗门全被关上,因此李峤也只敢掀开一小点缝来看。

涔夫子坐在书桌旁,将烛火点亮,拿出一本书,将书页隔着一点距离放在火上烤,原先的内容竟然逐渐褪去,变成了空白。

这本书李峤记得,正是那本无封字典,原来竟然是这纸藏有玄机。

又见他用毛笔沾上一点液体,轻轻铺在书页上,书页上的数字便显现出来。涔夫子在另一张纸上书写出一个个名字。

李峤记得秦驹说过,这种东西类似一种密码,分为上下两部,李峤还奇怪那另一部在哪儿,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上下两部是同一本。

忙活了大半天,见天色已晚,便上床歇息。

这间书房是在外侧,内力还有一个供他休息的内房,李峤看着他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后,才悄悄跳到书房之中。

花遥蹑手蹑脚地溜到涔夫子床前,指如疾风势如闪电,一把将他的睡穴点住,这才长呼一口气,道:“可算解决这人了,一本破名册写了两个时辰,动都不动一下,害得老子也在房顶趴了两个时辰。”

李峤将他刚才写的东西递给花遥,道:“花遥,你看看这个。”

花遥一看,未干的墨迹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名字,又听李峤道:“他把名册翻了一半,所以说,还有一半名字没写出来。”

那本字典一样的册子经火烤水浸后,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文字,这种奇怪的文字旁边都有一个数字,跟原先名册上的数字刚好能对的上。

花遥惊喜道:“太好了,我们赶紧将这玩意带走,把名单上的人全抓了。”

李峤阻拦他道:“别,你看这个奇怪的文字,东昌府内可有人认得”

花遥瞅着那个文字,道:“总有人认得,咱们一道带走后还怕找不到人来认”

不行,这是打草惊蛇。况且他们也没有把握能找到人来翻译出名册上的名字。至少在他们面前的这人,一定能翻译出来。

李峤摇头,道:“我觉得没这么简单。这样,你先把他翻译出来的人名给抄下来,我在四处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花遥细想也同意,道:“好。”

李峤找遍整个书房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心思一动,又到了涔夫子面前。

花遥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眯眼道:“你准备做什么”

李峤搓搓手,道:“当然是检查检查我的这位涔夫子,看他的身上有没有带东西。”

他说话的同时手也没闲着,就差把涔夫子的衣服给扒光,什么杂七杂八的暗器都被他给摆放得整整齐齐。

好在涔夫子被花遥点了穴道,一直没醒。

花遥看着他如此熟练的样子,疑惑道:“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李峤哈哈哈地尬笑几声,道:“给人当小奴时干过一次这事儿,没想到还挺有天赋的。。”

花遥看着这一排的暗器,道:“你这个涔夫子不是一般人啊,虽然没有武功,但东西还挺齐全的。咦这东西不是你给我的那个吗”

只见花遥打开了一盒瓷瓶,从里面倒出一手扶风丸,细细一闻,道:“没错,就是这个东西。”

李峤道:“我给你的的扶风丸你查过了吗,那究竟是用什么做的”

“还不知道,我把它给二师妹了。二师妹人脉广,已经在查了,我们回去的时候就应该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李峤摸到他腰间藏着什么铁质的东西,一拿出来,竟然是一块令牌。

这块令牌是黄金制成,应该不是足金,还挺轻的。令牌的牌面雕有向日葵纹,还刻着“苍生”二字。

李峤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东西”

花遥瞅着这玩意儿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惊讶道:“这是五谷教门的苍生牌,这个涔夫子,竟然是五谷教门的人”

五谷教门

李峤听过这个门派,江湖五大门派中,它排行第三,压在牡丹坊上面。

“竟然是它,五谷教门竟然跟抱香堂狼狈为奸。难怪,我就说我查到关于这个涔夫子的事,他全名白涔,是内陆之人,跟海寇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竟然会帮他们”

花遥气的握紧令牌,道:“那夜我们遇袭,一定就是他们干的还有两年便是武林大会,他们现在来东昌府找事,便是为了彼时好胜过我们,呸,不要脸的家伙”

李峤将东西一点点地塞回白涔的内衫中,将一切归于原位,看他还在沉睡,便道:“东西抄完了吗,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

二人赶回牡丹坊,刚踏进楼中,便有一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对着二人喊到:“花长老不好了,二师姐她,二师姐她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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