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满谷一路追着王阿婆,到了一个隐蔽地方才将王阿婆喊住。
“呦,秋家二兄弟这偷偷摸摸的是要干啥”王阿婆斜了一眼,气未平。
秋满谷则赔着笑脸言道,“王阿婆,你真的没找到素云”
王阿婆眼珠转了转,狐疑的打量秋满谷,“俺还能骗人咋的俺这保媒拉线这么多年,可头一回见到你们秋家这样儿的,拿了银子不交人,是算准了俺拿你们没辙是吧”
秋满谷一听这话,心里更是心花怒放。
若是王阿婆没接到人,那素云即便是离开这村子也走不远,这要是沿着找也不是找不着。
“哪儿能啊,可俺们家真的也没找见人,这我们也不愿意说话不算不是”秋满谷应付道。
王阿婆眼睛贼的很,“咋你跟那素云不会有事儿吧”
秋满谷脸色一变,“俺们能有啥事俺不过是看着弟妹可怜罢了,俺娘就这么把人给卖了,俺咋向俺那兄弟交代啊”
王阿婆冷冷一哼,“你懵得了别人,懵不了俺,你那眼睛一听素云俩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说没啥事儿鬼才信嗳该不是你把那素云藏起来了吧”
秋满谷想着,若是那般倒还好了呢。
“刚死了老婆,就耐不住你裤dang里那玩意儿了”王阿婆说着话,竟是手臂搭上了秋满谷的肩膀。
“你,你要干啥”秋满谷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
“你躲什么啊咋,害怕俺吃了你不成”王阿婆说着,又贴了上来。
村子里都管这王桂枝叫阿婆,其实她不过五十多的年纪,年轻的时候也算是村里一枝花,现在徐娘半老却掩不住那一身的骚气。
头上戴着个大红花,在村子里招摇过市,看到如秋满谷这般常年在山上劳作而一身肌肉快的汉子,总会瞄上几眼,或是逗上几句。
这种“见多识广”的女人,最知道什么人是那有缝的蛋。
“王阿婆,俺先走了”秋满谷一身鸡皮疙瘩,这老娘们还想懒蛤蟆吃天鹅肉
“别着忙啊,喝杯茶再走,难道你不想听关于素云的事儿了”王阿婆媚眼乱飞,抓住秋满谷的弱点。
一听素云,秋满谷定住了,“你还是知道啊那你刚为啥不说”
“俺这不是跟你逗呢嘛,来,满谷兄弟,喝杯茶,俺我慢慢儿告诉你”
秋满谷满怀期望的坐下来,急切的喝了茶,言道,“茶都喝了,王阿婆,你就快说吧”
王阿婆笑的越发诡异,“急了咱们到炕上慢慢儿说”
秋满谷眼前的画面模糊,又清晰,王阿婆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从两个又变成了素云的脸。
“素云,素云”秋满谷欣喜若狂的扑了过去。
“满谷,来呀快点儿”
“素云,俺来了,俺疼你”秋满谷一把便将眼前的素云搂住,嘴迫切的亲了上去
炕上,秋满谷酣睡。
“嘿嘿嘿,赶紧他妈起来,还爽呢”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大喊道。
秋满谷感觉到有人打他的脸,可脑袋昏昏沉沉的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王阿婆哼笑,给那壮汉使了个眼色。
哗啦
一盆子水直接冲着秋满谷的脑袋上浇下来。
秋满谷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谁谁泼俺”
迎面站着两个壮汉,而一旁,王阿婆身上只穿了一个红色的肚兜。
秋满谷吓的瞪大了眼睛,“这这是”
“满谷,来呀,我是素云啊哈哈哈哈”王桂枝哈哈大笑起来。
秋满谷这才明白过来,“你个老表子,你给俺下药”
王桂枝更是乐不可支的摸了一把秋满谷的脸,“我可记得你们家翠莲儿可说你不行啊,看来是得分跟谁,一听是素云,你刚刚那叫一个生猛啊,俺这浑身舒坦的很啊”
说完,王桂枝又是一阵满足后得意的笑声。
秋满谷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卡在嗓子口吐也吐不出来,“老表子,你个不要脸的,你到底想干啥”
知道被人黑了,秋满谷已经放弃了反抗。
“干啥睡了老娘还想提裤子不认人啊回家管你老娘要钱去要不然,俺就去告诉村长,让村长给俺评评这个理”王桂枝言道。
“你你个老贱货,谅你也不敢,说出去对你有啥好处你不想在这个村儿呆了”秋满谷强装镇定。
王桂枝嗤笑一声,“俺一个寡妇俺怕啥你一路跟着俺到家,可是多少人都看见的,你说是俺强的你,说出大天儿去能有人信你秋满谷刚死了老婆就来敲寡妇的门,不知道到时候上刑场的人是谁啊”
王桂枝吃定了秋满谷这窝囊废不敢声张,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你到底想干啥”
“你说呢你娘贪了俺的银子,人家买家找上来差点儿把俺打了一顿,俺掏了一百两银子才把这事儿平了,这银子的缺儿得你们秋家人掏吧”
秋满谷吓傻了,手直突突的指着王桂枝,“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一百两俺家咋可能有一百两”
“俺管你有没有一百两反正三天之内,你要是不交出来一百两,就等着上火刑台吧”王桂枝威胁道。
“你”秋满谷看着那两个壮汉,刚想要打人的手又不得不放下来。
这个哑巴亏难道就吃定了
“出了这个屋,你有啥证据说是俺睡了你到时候谁信”
“证据哼,看看你的肩膀上”
秋满谷一瞧,肩膀上有一个特别明显的牙印,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心惊之余,秋满谷还做最后的反抗,“就算有这个伤,过两天也就好了,这叫啥证据”
“俺在这伤上上了点儿药,怕是一辈子都掉不了了,你就省了那份心吧,三天之内俺看不到你一百两,你自己看着办把他给俺扔出去”王桂枝给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一边架着一个,直接把秋满谷扔出了院子。
王桂枝家住胡同里,好在这会子胡同没人,秋满谷啥也顾不得多想,裹着潮湿的大褂跑的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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