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长公主跟安王到了”
“她怎么来了”正坐在龙床上眯眼打盹的男人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正跟他说悄悄话的女人,对着宫中的侍女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呢快,快点把朕的龙袍拿过来”
刹那间,整个寝宫里乱成一团。捧衣服的,举头冠的,梳头的,纷纷围着男人团团转。
“哎哟,皇上,您可是赤云国万人之上的皇上啊”被推开的女人咬着牙,嗲声嗲气地绞着手帕挑唆道:“她再厉害,也是您的女儿,一个公主而已。您怎么能怕她怕成这样呢”
“闭嘴”本就因为听闻司马玉到来而烦躁不已的皇上,被女人这么一说,心中更加恼怒。“他们现在到哪了”
“已在御书房外候着”一直跪于一边等候吩咐的公公轻声应道。
“到了上朝的时间了吧”
“皇上更好衣,那时间,差不多就到了”公公回答得很巧妙。
“嗯”皇上略一沉思,立刻吩咐道:“那,就让安王去朝堂候着”
“那,长公主呢”公公小心地问道。
“让她在御书房里好好地喝茶”说完,皇上又有些心虚地道:“让宫女们小心侍候着”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说完,公公小心地退出寝宫。
御书房外,司马玉撑着一把伞,跟司马毅立于屋檐下。
“哼,越来越不象话了”司马玉等得很不耐烦,忍不住低咕一声。
“皇姐”司马毅轻轻拉了下司马玉的衣袖,朝四周看了看。“隔墙有耳”
“哼”司马玉瞪了司马毅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出格的话。
“皇姐,你说,他会不会在朝堂上见我”司马毅眯着眼望着东方的那一抹红,突然问道。
“你的意思”司马玉一惊,看向司马毅。
“若没猜错,他很有可能不会跟皇姐见面”当司马毅看到独自一人匆匆跑来的公公时,心中几乎已经确定了。
“懦夫”司马玉看着远处的公公,恨恨地道。
“长公主,安王爷”公公到了跟前,先给司马玉和司马毅行礼,然后才缓缓地道:“安王爷,上朝时间已到,陛下已去朝堂,特令老奴带王爷去朝堂面圣”
“那本宫呢”司马玉盯着公公沉沉地问道。
“啊,长公主不知,近来,有一批上好的贡茶到了。如若长公主不嫌弃,不妨在御书房里品尝一番”说完,公公低头盯着地面,连气也不敢喘一下。
“呵”司马玉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揪住公公的衣领。
“皇姐”司马毅拉司马玉的衣袖,对她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啊,贡茶啊行,那本宫就好好品尝品尝”司马玉一把将公公推到地上,将手中的伞递给司马毅,“狗奴才,本宫的弟弟可精贵得很,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本宫就唯你是问”
说完,司马玉转身走到御书房门前,对着那门前的守卫道:“刚才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长公主请”两名侍卫很识趣地为司马玉打开了御书房的门。
“哼”司马玉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老奴多谢安王相救”那公公见司马玉进去后,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向司马毅行礼。司马玉刚刚释放的那股的杀气,让公公心惊胆颤。
“无妨本王许久未到皇宫,还要仰仗公公引路”司马毅一只手撑伞,一只手负于身后,温和地道。
司马毅虽然在十岁便已离开皇宫,但对皇宫里的事却也有所耳闻。虽然那公公只是引路的,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司马毅可半点也不敢轻视。
“王爷客气了”对安王,公公可半点也不敢怠慢许公公的尸体可还没入葬呢
在公公的引领下,安王第一次踏上了赤云议事的朝堂。那时,一轮红日已从东方升起。
司马毅撑着伞立于殿外,静候传唤此时,他从头到脚都用黑色的罩衣裹得严严实实,就连眼睛都用透明的眼罩给罩着。
这一等,就等到烈日当头的正午时分,司马毅方才得到皇上的诏见。
当司马毅撑着伞现身于朝堂上时,司马志光惊诧万分但他也仅仅只是跟司马毅进行了短暂的对视,然后若无其事的立原处。
“臣参见皇上”司马毅撑伞来到堂前,对龙椅上的皇上微微躬了躬身。
“大胆,面见圣上,怎能不跪安”三皇子司马酋上前一步,对司马毅厉声喝道。
“三弟可真见忘”司马志光冷冷瞟了一眼司马酋,“十年前,父皇令小毅离宫立府时,可特意允许,小毅面圣时,可以不行礼”
“你哼”司马酋理亏,冷哼一声,重归于列。
“皇上,这,不合礼制”一位年长的大臣出列控诉道。
“那王大人觉得,令十岁的稚童独自立府,很合礼制”司马志光虽然不知外面的状况,但此时的太阳绝不会很温和。
一想到司马毅独自立于烈日之下,司马志光就心疼不已。这也让他对那位稳坐于龙椅之上的人打心里生了一丝丝恨意
“够了你们想造反么”皇上心知十年前那事做得的确有些不厚道,但那毕竟已经过去。如今被人当面提起,只觉得颜面全无
看着从上到下罩得严严实实的幼子,皇上难得地生出一丝悔意他温和跟身边的公公道:“给安王搬把椅子来“
“皇上,这,不合”
“闭嘴,朕的家务事,哪由得你这老匹夫来说道”未等那位老大人说完,皇上便出声喝令道。
不一会儿,两名公公抬来一把椅子,置于司马志光的身旁。
“谢皇上厚爱”司马毅收起伞,在司马志光的帮助下,缓缓走到椅子旁,慢慢地坐下。
“父皇,儿臣斗胆,请问您诏小毅来朝堂,所为何事”安置好司马毅,司马志光出列,于堂前问道。
“哦,是这样昨夜,你五弟受了伤朕听说,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小毅得了一枚神兽蛋,引得赤城的人修来争夺,却无意中将你五弟给伤了”
“父皇,您是听何人所说”皇上虽然说得很模糊,但司马志光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事情的背后所隐藏的危险。
“这个很重要吗”司马志光的咄咄逼人,让皇上很不舒服。
“昨夜,儿臣曾听闻,父皇令许公公去了安王府”不得已,司马志光将许公公的事抖了出来。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