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眼睛眯了起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身后出来一人,盛爱颐看不见他的脸。

“七小姐,走吧。”那人用枪抵了抵盛爱颐的腰。

盛爱颐无奈,耸了耸肩,对眼前的彪爷说,“你若是想活,到码头去找庄铸九,就说他表妹被人绑架了。”

“废话什么快走”身后的人明显急了,猛推了盛爱颐一下。

盛爱颐一个踉跄,猛地往前几步,差点撞到彪爷。

随后,不过须臾之间,盛爱颐转过了身,枪口对上身后那人,猛地扣了扳机。

那一枪打偏了,连那人的头发都没伤到。

盛爱颐与他持枪对峙着,周围的空气都更冷了几分。

盛爱颐嘴角依旧噙着笑,“你敢开枪吗”

来人眼睛微眯,他自然是不敢的,爷吩咐了不许伤到她一根汗毛,他哪敢随便开枪万一真的伤到碰到,那岂不是自己找死

盛爱颐见他果然不敢开枪,左手推了下愣在原地的彪爷,“还不快去”

彪爷回过神,带着自己的小弟飞快的跑走了,弄堂里就剩下他们二个。

她不知道彪爷会不会帮她报信,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相信他。

等那些人都走了,对面的人却笑了,笑得格外奸诈,“七小姐不会真的以为那些人会去帮你报信吧”

“谁知道呢要么会,要么不会,五五分的概率,我乐意赌一把。”盛爱颐耸肩。

“果然只是个女人。”那人收了笑,直视着盛爱颐。

“女人又如何你妈不是女人”盛爱颐说,然后再次开了枪,正打在那人拿着枪的右手上。

那人吃痛,枪支落地。

盛爱颐几步跑了过去,狠踹了他的膝盖一脚,然后绕过他往外跑。

快要跑出弄堂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把手里的枪放到了衣兜里。

这样的物什,还是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的好。

可就在她刚刚收起枪的时候,从两边的围墙上翻出了个人,人人手里一把枪,把她围了个严实。

盛爱颐无奈,“你们就只会一招么”

第二次了,这黄雀到底还有几只啊

“七小姐,得罪了”一人说完话,立刻抬手披劈在了盛爱颐的颈间。

盛爱颐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另一边,彪爷手底下的一个小弟看清楚了事情经过,跑过去与彪爷说了明白。

“行,走吧,去码头”彪爷说。

“彪爷,您还真去啊”一个小弟苦着脸说,“这被盛家人知道了咱们想要绑架七小姐,不得扒了咱们的皮”

“你以为,如果我不去,就能活了”彪爷睨了小弟一眼,大踏步的带头去了码头。

盛爱颐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这寒冬腊月里,这样一盆水真是让她冷到了骨头里。

她想擦擦脸上的水,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连头都不能随意动。

盛爱颐勉强睁开眼睛,一间没有窗子的屋子,空气潮湿,带着一股子霉味。

地下室。

盛爱颐这么想着,就看到一个穿着麻布棉袄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的大汉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条细细软软的鞭子,仔细一看,上边却带着细细麻麻的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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