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摇摇头,“不吃了,你口味如何我也不知,晚饭不合胃口的话便让他们重做便是。”
林庆宁还想再说什么,盛爱颐却已经离开了。
她转着眼睛想了想,终是没有追出去,只把沙发上乱了的薄被叠起放回到床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爱颐坐在车上,眼睛不自觉的又合上了。
她今日的确累得很。
昨晚没睡好,早餐没有吃,午餐的时候只吃了极少的东西却喝了不少酒,下午又和林庆宁说了那么多话,这会儿只觉得困倦的要命,恨不得直接昏睡过去。
车子七拐八拐的走在街道上,李诺开着车,后座只坐着盛爱颐。
只有他们两个人。
盛爱颐私心想着,盛老四做不出什么好事情,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更何况,她去找盛老四,又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险。
车子停在西江路上的一栋洋房门前,李诺低声说了一句,“小姐,到了。”
“嗯。”盛爱颐脸色不大好,她回了回神,走下了车子。
洋房灯火通明,时不时传出女子娇俏的笑声。
盛爱颐皱着眉毛朝李诺使了个眼色,李诺立刻上前去敲门。
足足敲了一分钟,里面才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李诺没答话,只是改敲为砸。
又过了一分钟,一个穿着正红色旗袍的女子摇曳着走了出来,她站在花园里,隔着铁艺的大门看着李诺一愣,随后看到了站在李诺身后正无语望苍天的盛爱颐,柳眉一竖,扬着下巴趾高气扬的问,“你谁啊”
盛爱颐翻了个白眼,把视线从天上的星星转移到那女人的脸上,“盛家七小姐,盛爱颐。”
盛爱颐自报家门。
“盛七小姐你来干嘛”那女人倒是没有半分惧意和不安,仍旧是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李诺,开门。”盛爱颐揉着额角淡声吩咐。
“是。”李诺一点头,拔出枪便打坏了锁,那扇漂亮的铁门自己缓缓打开了。
“小姐,请。”李诺朝盛爱颐说道。
盛爱颐轻哼了一声,径直走了进去,连余光都没施舍给那个呆愣在原地吓傻了的女人。
“曼儿,是谁来了我怎么听见枪”
盛爱颐才踏进门,就听见盛老四带着许多担忧的声音,这声音在盛老四看见盛爱颐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妹妹,你,你怎么来了”盛老四眼神轻闪的看着盛爱颐。
“你说呢”盛爱颐脸色本就苍白,这会儿更显得她像是极生气一般。
“家中有事”盛老四只能往好地方想一想。
“盛老四,你能给自己留点儿脸面吗父亲出殡在即,你为人子便是这般守孝的”盛爱颐觉得头晕,想要坐下,却在沙发上看到了某些不明的痕迹,她嘴角抽了下,还是选择了站着。
“父亲的出殡事宜不是有母亲么,还有你从旁帮衬,哪需要我做什么”盛老四似是自嘲般的笑了笑。
“七小姐,您喝些水”刚刚出去开门的曼儿不知何时走到了盛爱颐身边,手上还端着茶杯,很是讨好的看着盛爱颐。
“李诺,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盛爱颐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