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铸九走了没一会儿,林庆宁便端着一盘水果过来了。

“阿宁。”盛爱颐轻声唤道,“你怎么来了”

林庆宁把水果盘搁在床头柜上,瞥了她一眼说,“这不是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

盛爱颐勾唇轻笑,“等我这场病好了,便带你去马修家,或者”

“停停停你真以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我今儿就是单纯的、过来看看你。”林庆宁瞪着眼睛打断她的话。

盛爱颐轻轻点头,“我知道的。”

林庆宁一脸八卦的看着她,“怎么回事儿啊你昨儿听说你们家宣布了盛老太爷的遗嘱,这怎么回过身你就病了老太爷偏心了”

盛爱颐听着她的话,无力的点点头,父亲的确偏心了,而且这心偏得还不是一丁半点儿。

“不会吧你父亲不是最宠着你了我还记得那会儿在苏州过年”林庆宁不敢置信的说着。

盛爱颐摆摆手打断她,“我父亲的心都偏到我这边儿了。”

林庆宁闻言不由得瞪圆了眼睛,“那你还病什么”

盛爱颐不知该怎么和这个对自己父亲死了心,就以为全世界都没有好爹了的姑娘解释,只说,“我想我爹了。”

林庆宁思量了一会儿,点点头说,“也对,盛伯父对你好,你自然是想他的。”

盛爱颐嗔道,“你这张嘴,净说混话”难不成你爹死了你还能一点儿不想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不然依着林庆宁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一句

“是”

盛爱颐足足病了十日才彻底好了,这十天,白韶除了第一天对她没好脸色还语气不佳之外,剩下的九天

就再没和她说过话。

盛爱颐的嗓子痊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拽住要走的白韶,可怜兮兮的说,“白韶,我错了还不行吗”

白韶瞥她一眼,“错哪了”

盛爱颐语塞,你个得寸进尺的妮子亏得我整日替你求情,不然你家爷真的快要把你的皮扒了。

盛爱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不该不顾忌自己的身子。”

“哼”白韶轻哼了一声,多余的一句没说。

盛爱颐苦着脸皱着眉说道,“唉,本来生病就够难受的了,现在还要每天看着医生的脸色,真是太影响心情了影响心情就好不了啊”

白韶嘴角微抽,脸色却依旧严肃,“小姐,你这身子你自己最清楚,熬了那么长时间,可不是这一两个月补得回来的,你这般作践自己,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盛爱颐咽了下口水,第一次觉着白韶这么不好打发啊。

“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若是存心糟蹋,我用再好的药也救不回来您自己好生想一想吧”白韶气鼓鼓的说。

盛爱颐只能讨饶,没办法,谁让这丫头气性大呢

为了自己喝的这药能不加那么多黄莲,不让自己的舌头喝过药之后一整日都品不出别的味儿,盛爱颐觉着退一步认个错真的无伤大雅。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