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不许出门吗怎得还跑了出来”
“荣老头都带人到家里来了,我不出去能怎么办”
“不是有季沁呢”
“那么多人,她哪是对手”
“所以你就以身试险”
“不是呀,我这不是安排了搭救的人嘛”
“那若是马修还没来你就被打死了呢”
“怎么会我这么好运气,才不会那么惨呢”
“哼”
“对了,季沁呢”
“她没跟着你”
“我让她去码头策应了”
“盛爱颐”
“表哥抱抱”
“滚蛋”
“不嘛”
“起开”
“你不爱我了”
“”
“呜呜”
“好了好了,别闹了,乖。”
“哼我不喜欢你了”
“好好,我错了。”
“谁让你刚才那么凶”
“我错了”
“抱抱”
马修“”
杜月笙“”
好想自废双目啊
第二天,申报上的头条新闻便搁上了荣爷躺倒在血泊里的照片。
一时间上海滩中人人自危,街道上的人都少了不少。
缘何如此
吓
那可是曾经名动一方的人物,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码头,若不是被渔夫碰巧瞧见,怕是还要在那儿喂虫呢
正因此,百姓们都当是来了个要比荣爷还了不得的人物,因着害怕祸从天上来,是以无事不敢出门。
盛爱颐拄着头看着窗外明显冷清了些许的街道,不满的看着庄铸九,“表哥,为什么拘着我不许出门啊”
“快过年了。”庄铸九递给她一杯玫瑰花茶,在她身边站定了说。
“啊”那与不许自己出门有何干系
“你的感冒还没好。”庄铸九瞥了她一眼说。
盛爱颐扁扁嘴,好吧
那天她一着急忘了穿外套,回家便打了两个喷嚏,紧接着就感冒了。
这不,庄铸九已经拘了她三日了,别说出门散散步,就算是出房门都不许,就像是走廊上有什么厉鬼猛兽似的。
扭头看着身边的人,突然好嫉妒他发烧了也能一晚上就好全了
“咳咳。”盛爱颐咳嗽了两声,继续看着窗外,临近年关,有的人家已经早早的挂上了红灯笼,给这个萧索的冬天增添了几分暖意。
“今年过年你乖乖待在家里,十五之后我就回来了。”庄铸九抬手揉着她的头顶说道。
“好,过两天你陪我上街给外祖父还有舅舅舅母买礼物好不好”盛爱颐撑着小下巴看着他。
“好。”庄铸九点头应下,她说的,自然都好。
盛爱颐朝他伸出手,“抱抱。”
庄铸九把她揽进怀里,低头轻吻着她的头,轻声道,“不如你随我回去过年”
盛爱颐笑着摇头,“那可不行,我还在孝中呢,哪有到别人家过年的道理而且年下家中事多,娘很忙的。”
庄铸九闻言也笑,“是了,该好生学一学庶务。”
盛爱颐皱眉,“干嘛”
“日后嫁人了好管家”庄铸九笑着说。
“讨厌”盛爱颐捶了他一记,“我就不会管,怎么啦”
“无碍,请个管家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