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他说的,“你这算是乱收费吧”
季沁突然拽了下她的衣袖,朝她使了个眼色。
盛爱颐看摊了摊手,不说话了。
季沁看着那名海盗问道,“是你们老大让你们这样胡乱收钱的”
海盗轻哼了一声“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乖乖给钱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然就把船赔在这”
盛爱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现在是什么世道难不成你竟然想明抢吗”
那海盗嘿嘿一笑,说道,“既然你不舍财,那便跟我走一趟吧,我们爷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盛爱颐看了季沁一眼,见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多说旁的话,便耸了耸肩说“拿钱的人是我,既然你要的是钱,那么便带我去就是了,水手们还有工作要做,呼啦啦一群人跟着你走也不像话,保不齐我倒要把你反抢了。”
海盗打量了她半晌,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说的事并非没有可能发生,于是便点了头,只带着盛爱颐和季沁往那七弯八绕的巷子里走去。
码头上的其他海盗纷纷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似乎在说,“看,又有姑娘被他带走了,下一次可不能让他捷足先登了。”
海盗带上他们两个走了好久才在一处宅子跟前停下。他有规律的敲了几次门,门被打开,另一个人探出头来看了他们几眼,说,“快进来”
盛爱颐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白韶。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的样子自己又怎么可能记不得。
盛爱颐不动声色的带着季沁走进了宅子,跟在白韶的身后穿过花园走进了一间角楼。
“小姐,进去吧,爷在里头。”白韶给她打开了门,低声说道。
盛爱颐点了点头,看着她说道,“辛苦你了,最近还好吗”
白韶点了点头,笑着说“平日里都没什么事,小姐你看,我都胖了不少呢”
盛爱颐抿唇微笑,缓步走进了角楼。
她突然觉得有些紧张,这种感觉,就像是近乡情更怯一般。
角楼里阳光并不充足,稍有些昏暗,庄铸九站在阴影中看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进来。
过去多久了
自己多久没有见到她了
庄铸九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温热,终是忍不住大踏步的走上前去一把把盛爱颐拉进怀中,恨不得就那么把她揉进骨血里。
“爱儿爱儿”他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像是虔诚的信徒,在念着主的名讳。
盛爱颐但眼泪噼噼啪啪的往下掉,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盛爱颐回给他拥抱的,那感觉像是拥抱了整个世界一般。
足有两年未见的情人在这个闷热的午后,深情相拥。
仿佛这世间所有的苦闷都与他们无关,仿佛这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再无其他了。
良久之后,庄铸九才舍得缓缓的把她的身体中开松开。他看着她低声问“爱儿,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