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对季沁武力值的自信,与对庄铸九不会出轨的自信是一样的。
更何况,今儿季沁在家好吃好喝的歇了一整日,而顾庆曼巴巴的跟着她遛了一天的腿,到现在只喝了一杯水。
体力值就是个不公平的大问题。
果不其然,短短五分钟,顾庆曼便被季沁掐着脖子按在了地上。
季沁看着她,“你输了。”
顾庆曼怒目而视,“再来”
季沁说,“算了吧,你在我手下撑不过六分钟。”
顾庆曼仍旧道,“再来”
季沁松开她,“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奉陪到底。”
第二局,四分钟。
“再来”顾庆曼趴在地上对着季沁怒吼。
“你有完没完当我是陪练不成”季沁不耐烦的拍拍手。
“再来”顾庆曼爬起来,拉开架势还要继续。
季沁无奈的看向盛爱颐,一副“这是个疯子”的表情:“我的天,小姐你管管她成吗”
盛爱颐耸肩,“我不管,你们打去吧。”
她们两个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局,每一次都是以顾庆曼倒下为终结,每一次都以顾庆曼爬起来为开端。
“行了行了,再打明年这草地都不敢发芽儿了,跟我回去治伤”盛爱颐吹了好半天的冷风,终是忍无可忍的上前去打断了她们。
“不行我还要”
“还要什么还要再打下去你可就破相了”盛爱颐瞪她一眼,不由分说的拽着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着她往自己房间走,对这季沁说道,“把白韶叫过来”
季沁皱着眉毛跟上来,“小姐,我也疼啊”
“你又没受伤你疼什么”盛爱颐无奈的看着她,她倒是看得清楚,这哪是较量分明就是季沁单方面的揍人
“我打人也会疼啊”季沁理所应当的说,还把自个儿的拳头伸到了盛爱颐的面前,“呐,小姐你看,我这拳头都红了。”
“你”顾庆曼怒极,挥舞着拳头就要揍季沁。
季沁灵巧的躲了过去,对她哈哈一笑,很是拉仇恨的说,“我说顾小姐,你还是再练二十年再过来找我打吧”
“你”
“行了行了,季沁去叫白韶过来,还有你,给我老实点儿”盛爱颐忍无可忍的一人赏了个爆栗,她算是看出来了,季沁是时间长了不动手心里不舒服,哪怕是逮着个沙包也要多打两拳,而顾庆曼,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逞凶斗狠她在行,杀两个不入流的人也行,但是一生起气来那么丁点儿大的脑仁都不见了。
顾庆曼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了,任由盛爱颐扶着她回到了盛爱颐的卧房。
白韶过来把她剥了个干净,把各处都上了药,又递给她一小瓶药片说,“这是镇痛消炎的,若是晚上疼的睡不着就吃一片,不过最好少吃些,副作用还是有的。”
顾庆曼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白韶抓过她的手腕,扣上脉门,把了一会儿脉才皱着眉头说,“你这身子亏空的厉害,平日里有没有觉着头晕耳鸣或是心口绞痛”
顾庆曼点了点头。
白韶叹了口气说,“你这般大大小小的伤受了不知凡几,却又不好生调养,是真的要折寿的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先吃上十日,十日之后我再给你把脉换药方。再不好好调养身体,你连三十岁都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