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钰听到温景行的话皱眉,这狗男人是什么意思难道将军府很穷吗
看到祁昀寒严肃的表情,院子中这么多人在,她不能贸然问出口。
“大哥心里自有计较,县主府中还轮不到你来放肆,来人把皇帝赐给本县主的夫侍绑起来扔到本县主的
床榻上”
祁白钰转过身子,嘴角勾笑的看着温景行,“夫侍不乖,看来本县主要好生调教。”
靖王府。
丞相家的小女儿姚凌玲赖在靖王府不肯回家,缠着楚含蕴。
“蕴姐姐,那个永安县主可真是讨厌,今日明明是你生辰宴,却被她给搅黄了,还有那宋辛,当真是可恶
我一定要帮蕴姐姐出这口恶气”
楚含蕴只着中衣,在桌子旁悠悠的喝茶。
“玲儿,不得无礼,你这些话说出去会给丞相招来麻烦。”
姚凌玲知道楚含蕴心情不好,因为楚含蕴心情不好时就会大半夜喝苦茶然后睡不着。
“玲儿知道的,玲儿只是在蕴姐姐而前说道说道,哪里敢去外人面前说。”
说完,她在床上打滚,把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玲儿只是不服气,蕴姐姐好好的生辰被别人给搅坏了。”
楚含蕴想到,皇帝的眼神只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离开,手指紧握了茶杯。
“永安县主在靖王府受辱里,是靖王府礼数不周,后天我会给将军府送去拜帖,当面赔罪。”
“为何是后天,不是明日”姚凌玲疑惑。
“明日我爹就回来,我要给我爹接风洗尘。”
靖王爷为人淡泊,从不参与皇室斗争,喜欢教书育人,在京城各处开办书院,和文人墨士打交道。
“啊,靖王爷要回来,那我就得回家了。”姚凌玲百无聊赖的在床上打滚,“蕴姐姐,我要吃枣糕”
“这么晚了,都快睡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
楚含蕴叹了一口气,吩咐丫鬟,“拿一份桂花糕,再准备一份漱口的用具。”
“还是蕴姐姐疼我,要是在丞相府,我娘才不理我呢,他们心里只有我大哥。”
楚含蕴上床宠溺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在我这儿,你永远不必拘束。”
姚凌玲心满意足地吃着枣糕,边吃边想。
蕴姐姐对她这么好,她才不要让蕴姐姐伤心,至于那个永安县主,她一定要她吃到苦头,让她百倍千倍的偿
还回来。
县主府
用过晚膳后,祁白钰决定去找祁昀寒,谈一谈温景行说的事情。
祁白钰到了祁昀寒的院子,抬手敲门,听见祁昀寒在屋中痛哼一声。
“进来。”
祁白钰推开门。
就看到自家大哥一只手拿着细长的软布条往自己的另一条手臂上缠,嘴上还咬着另一端。
一个人不方便,导致伤口有些裂开,白色的软布条又变成了红色。
祁白钰看到这一目,心中像是被触电了一般,头上突然传来一股剧痛。
有好多画面闪过,一幅一幅像是被剪辑过的电影片段。
她看到了很小很小的自己和小豆丁的祁昀寒在一起的模样。
但是感觉很怪,小小的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深沉和老练,是与年纪不符的沉稳。
画面中的她淡定的看着小豆丁的祁昀寒,拿着小木剑在她面前挥舞着,说着妹妹放心,哥哥长大以后会保
护你。
〔系统提示:宿主意识不稳定,今晚为宿主强行开启愉悦心情任务〕
祁昀寒看到祁白钰的模样焦急不已,“钰儿,你怎么了”
祁白钰揉着刚刚发痛的头,现在已经好多了,“无事。”
看着祁昀寒为着急赶来儿又裂开的伤口,有些恼怒,“就算大哥在关心我,也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你口口声声说保护我不让我受伤,要是有一天你自己嘎嘣没了蹬腿了升天了那你之前说的岂不都是屁
话”
祁昀寒被祁白钰突如其来的彪悍下得有些愣住。
在门口默默地把门给关上,重新打开。
也许是他幻听了,在打开门之后,祁白钰脸上的怒气更重。
“大哥放心,钰儿是你如假包换的妹妹现在大哥立刻马上坐在椅子上等我给你包扎伤口”
祁昀寒:
也许是他这次的打开方式也不太对。
就在祁昀寒想再次想关上门,重新打开一次,祁白钰忍无可忍,一只手推上了门。
直接挡在了祁昀寒的面前,用自己的大力把祁昀寒推开。
“大哥今天是非要跟白钰比一比力气吗”
“钰儿你这样大哥怪害怕的。”
祁昀寒一个在战场上冷冽箫肃的将军,在自家妹子面前硬生生的矮了一头。
最后祁昀寒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让祁白钰帮他包扎手臂。
一边包扎一边开口问,“大哥,今日温景行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将军府很很穷么”
祁昀寒沉默了半晌,开口,“钰儿,这些都不用你来操心,大哥早就说过了,你只需要做无忧的永安县主。”
祁白钰被自家大哥轴的要死的模样,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最后软布条打结的时候,狠心的用了一下劲
儿。
“我也是爹的女儿,既然大哥坚持,今日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希望日后钰儿也能有被大哥认可的那一天
,能与同和大哥并肩为将军府出一份力。”
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祁昀寒看着自家妹妹离开的身影,在他眼里像是一个被气的圆圆的圆包菜。
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得柔和,看着桌子上的油灯发出淡淡的光,低喃,“将军府最宝贝的县
主,天下最好的钰儿,真是舍不得她长大啊”
在祁白钰给祁昀寒包扎的同时,正月拿着那本论丑相公如何讨家娘子欢心出现在温景行面前。
看到自家爷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床榻上,是心痛的感觉。
然而温景行随便抖了抖身子,绳子便掉了下来。
正月:是他的错,是他低估的自家爷的实力。
温景行看到身边四下散落的绳子,一想到这个小女人一下午都未与他说话。
每次见到他都视而不见,把他当做空气一般,胸口莫名的开始憋闷起来,在农村时,这小女人可从未有过这
样的表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月看着自家爷皱着眉头的模样,试探性的开口,“爷,你是不是感觉很烦躁”
看到自家爷和善的眼神,正月大了胆子继续说道。
“是不是有一种想要毁天灭地,但是无处可发的感觉这一股气压在胸中,看谁都不顺眼,除非见了她”
感觉自家爷从和善的眼神,变成了危险的眼神,正月急急忙忙进入正题,“爷,您今日把永安县主给惹生气
了,自从到了县主府,因为祁将军的原因,来刺杀爷的人都少了,京城不比皇上以前的封地,爷在这里会安
全许多,而且皇上交代爷的事情
这是属下好不容易淘到的,论丑相公如何讨得自家娘子欢心,上面写着讨自家娘子欢心最重要的就是侍
寝,而且皇上给的那本论24孝好相公该为娘子中哪些事也有这一条。
要不然爷今晚试试说不定还能得一片翡翠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