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凉霂赶自己离开,梁祁凡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自作多情,多管闲事那种,一想起她刚才说的,“我本来就不是乖女孩。”
再加上照片中她跟一些男人跳贴面舞,腰还被男人搂着,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夏凉霂,你的意思是说,前几个月是装出来的”
夏凉霂眨巴着一双伶俐的大眼睛,“也不能说算装吧当时就觉得很喜欢你,然后我觉得自己性子挺野的,你肯定不喜欢,所以我就能淑女就淑女点。”
“不过真的谢谢祁凡哥你,要不是你拒绝了我,说不定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和爱又那么大对我区别。”
梁祁凡胸口一阵闷,“什么意思”
“奥,意思就是,我对你就是那种青春期的迷恋,只是喜欢还没有到爱,因为他们说爱一个人的话,会心甘情愿的为对方改变,但是在你公司那几个月,我心不甘情不愿,很显然,我对你还没有到爱的地步,现在呢,我已经区分开这两种感觉了,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添麻烦
梁祁凡眉毛微微一挑,“你的意思是已经找到能让你心甘情愿改变的男人了”
夏凉霂摇摇头,“还没有,不过我相信我能遇到那个接受我这种神经大条的女孩,我不用为谁改变,我做我自己就好,我觉得这才是我的理想状态。”
“嗯,想明白了就很好,早点睡。”
梁祁凡怕自己如果再继续听下去,心里的那块石头会越来越沉。
他很不明白他们这些年轻人心里都怎么想的,喜欢的时候能奋不顾身的去追,不喜欢的时候,完全把对方当路人。
这女孩倒好,还给他讲了一堆的道理。
简单点就是,已经不喜欢他了。
这本就是梁祁凡一直期盼的,这样以后见到夏瑾深也不觉得尴尬,但偏偏听完夏凉霂的话,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无法用言语形容......
几天后,苏瑾和陆思甜在御府聚会。
陆淮璟和霍子言也都过来。
突然手机震动,拿出一看是微信讨论组的消息。
点开,看到是夏凉霂发的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后,苏瑾马上惊恐的看向陆淮璟。
“怎么了”陆思甜问。
“没,我先出去打个电话。”苏瑾离席,来到包厢外,通讯录里翻出夏凉霂的手机号,马上拨了出去。
夏凉霂接的很快,语气轻快,“瑾儿,你可是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我告诉你哈,你可不能打击我,送祝福倒是不用了,但是你要是敢打击我,我跟你割袍断义”
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还有心思开玩笑
“凉霂今天不是愚人节。”苏瑾提醒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跟我爱的女人亲亲呀。”
还爱的女人
苏瑾气的咬牙,“你不是说喜欢梁祁凡吗你怎么可能会是蕾丝你都多大了24周岁了吧这个年龄段的你,已经过了玩过家家的年龄,所以不要瞎胡闹好不好”
“我没有瞎胡闹呀,我是真的到现在才发现同性才是真爱,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爱,所以才大胆的告诉你们,没关系,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我就是爱她。”
“凉霂”
苏瑾还想再继续劝时,发现夏凉霂那边已经结束了通话。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陆思甜好不容易找到了适合的,夏凉霂这边竟然出柜了。
而公寓里,孟沥欢盘膝坐在沙发上,小脸上全是犯愁。
在看到夏凉霂发在讨论组里和一个中性女孩接吻的照片后,孟沥欢的一颗心都绷在一起。
不是她反对蕾丝,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夏凉霂身上,有点太过反常。
所以孟沥欢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夏瑾深。
万一告诉他,他接受不了,直接跑去质问凉霂怎么办
凉霂出柜,夏伯母恐怕承受不住。
开门声响起,孟沥欢立刻从沙发上下来,想起来讨论组里的记录,马上点开全部删除。
夏瑾深进房间换拖鞋,首先看到的是孟沥欢手忙的点屏幕样子,“在干嘛”
孟沥欢抬头,呵呵一笑,“没,就是手机内存满了,清理下不需要用的软件。”
夏瑾深没再追问,换好拖鞋后,拎着顺路带回来的甜点来到客厅,“不知道你爱不爱吃,我见那家店挺火,排队的人也挺多,就然后他们给你顺便买了点,尝尝看合不合你口。”
“奥。”
孟沥欢应完声,打开盒子,闻到一股浓重的芒果香味,顿时就来了食欲。
捏了一小块放在嘴里,味道是真的不错,“好吃,一点也不油腻,这家店在哪条路上”
夏瑾深洗好手从厨房里出来,解着衬衫扣子,“知春路上,就原来你们经常去的那家日式料理店,现在改卖了烘焙,甜点。”
“我就说吧,那地方绝对是宝地,地理位置还好,一开始瑾儿跟陆思甜还寻思着把那几间店面租下来开咖啡馆呢,看来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瞧见孟沥欢一脸的失落,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抱在腿上,“想开咖啡店”
“对呀,那可是我以前的梦想。”孟沥欢甜笑着,一脸的憧憬,“你都不知道,在我还没学医前,一直幻想的就是能够有家自己的咖啡馆,环境优美安静点,我再聘请几个人,忙的时候我就帮帮忙,下午的时候听着轻音乐,偶尔呢,再跟朋友聚聚,那日子,想想都美......”
夏瑾深凝视着她眸中的笑意,没有打断她的话,认真听她讲述自己所喜欢的生活,然而越听,他越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没有我”
“什么”
“我是说,你构置的未来中,为什么没有我”
“奥,你问这个呀。”孟沥欢闷哼,“那时候你还只喜欢大胸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为什么还要把你加入到我的生活中”
“以前是以前......”埋头磨蹭着她的颈间,眯了眯眸,“以前我眼瞎,但现在我不瞎,我现在最喜欢这种......一手一个,刚刚好。”
“不害臊”孟沥欢脸颊绯红,把夏瑾深的手推开。
可偏偏夏瑾深根本就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把她领口的扣子解开,“我脸皮一向够厚,不知道什么是不害臊。”
他醇厚的嗓音响在耳畔,孟沥欢感觉到耳垂酥酥麻麻的,在两腿发软的时候,推开他的头,“我还要吃甜点呢。”
“我喂你吃。”
夏瑾深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憋了一周多了。
从盒子里拿起一块芒果蛋糕,送到孟沥欢的唇边,压低了嗓音问道:“走了没”
“......”她想问什么走了没
“知道吗我饿了整整8天。”
听过太多夏瑾深污话的孟沥欢顿时明白他刚才问的是什么走了没。
他所指的是前阵子她来大姨妈......
“才八天,你就不能再忍忍我今天没心情。”
孟沥欢满脑子都是凉霂出柜,哪有心思跟他亲昵。
夏瑾深根本不理会,把蛋糕放回盒子里,带着奶油的手指来到她唇边轻揉,“我会让你很有心情。”
话落,手指撩起她的唇瓣,逼迫她张口......
“唔......”孟沥欢嘴巴刚张开,夏瑾深带着奶油的手指开始在口腔中搅拌。
没多久,她就溃不成军,任凭夏瑾深上下其手。
见她放弃挣扎,夏瑾深马上扣起她的下巴,用唇代替了手指,然后拉着她的手来到皮带前,命令道:“解开。”
孟沥欢笨拙的将皮带解开,气息早已粗喘,满脸都是红晕。
......
七个月后。
在梁祁凡出国深造半年多里。
夏凉霂的生活回归到了平静。
她还是继续泡吧。
闲暇的时候,会跟苏瑾和孟沥欢还有陆思甜聚聚。
实在没事的时候就去就把撩妹。
总之生活过的倒还算精彩。
在此期间,夏凉霂的追求者郑腾也调回了北城军区。
对她开始了长达半年的追求。
许是碍于家人的催促。
再加上关于自己是蕾丝的事情在北城传得沸沸扬扬,没办法的情况下,
在25岁生日宴会上,夏凉霂答应了与郑腾交往。
然而,夏凉霂怎么都没想到郑腾竟然对外宣称他们已经订婚了。
不是说好的先试着交往吗这会儿怎么就变成答应订婚了呢
夏凉霂的心里是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恨不得马上推开郑腾这个说话不算数的男人。
无奈,这腰都快被他给折断了,还是不肯撒手。
夏凉霂这会儿的心是越来越不忿。
霍子言牵着儿子的手来到陆思甜身边,发现其他人都为夏凉霂还有郑腾的婚事,送祝福的送祝福。
敬酒的敬酒。
只有她,完全苦瓜脸。
“妈妈,凉霂阿姨婚婚了。”
小家伙扯着陆思甜的裙摆,示意她弯下身子。
陆思甜躬身而下,小家伙贴在她的耳边说:“妈妈,你不是说凉霂阿姨要嫁给梁爷爷吗”
孩子不喜欢隐瞒,他们只会问他们所想问的。
大人却失去了那个勇气。
这个问题,她也想问下当事人。
霍子言猜出她的心思,在众人都起哄的时候,看到已经到了御府的梁祁凡,推起行李箱离开。
梁祁凡回来了
顺着陆思甜的视线望去,知道她这会儿是担心什么。
“你先过去吧。”
如果换作之前,看到她跟其他男人单独在一起,心里势必不是滋味。
但经历了那么多,太清楚她的心思。
陆思甜轻点了下头,在他脸颊一吻。“谢谢你老公。”
儿子就站在他们旁边,嘟着嘴巴说:“妈妈,亲亲。”
“好的,妈妈也亲亲。”
脸颊上一边一个吻。
梁祁凡在办
公室里抽烟解闷,看到陆思甜推门进来,烟圈缓缓吐了一口。
勾唇一笑,邪魅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
“越来越漂亮了,小心哪天唐寒昱辞去总裁的职位,再跟霍子言抢你。”
多久没听过他这样贫嘴
也有几年了,虽说有些熟悉,但还是有不适应。
“啧啧,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凉霂要跟郑腾订婚了。”
靠近了他身边,提醒他先把烟摁灭.
“挺为你可惜的,如果你没有去英国,掰弯凉霂的肯定就是你”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梁祁凡烟头按灭,扔进烟灰缸里。
然后背对着陆思甜走到落地窗前,
暖色灯光映照下,他挺拔的身材显得有些略微的落寞。
陆思甜莫名的有些心疼梁祁凡。
“当初你为什么要去英国深造一走就是那么久,中间也不见你回来一次,今天是凉霂的生日,你偏偏选在今天回来,怎么打算的要不要我帮你追回来”
梁祁凡冷瞥了她一眼,“结了婚的女人就是喜欢八卦,你觉得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会缺女人”
“对对对,你是不不缺,那你赶紧结婚呀都多大了还这样一直单着,不停的让北城的女人惦记着。”
陆思甜故意酸道,“多少痴女怨妇都盯着你呢,你要是不想让清姨念叨,就赶紧给她抱个孙子回去。”
“肤浅,才几个月没见,张口闭口都是结婚和孩子,一点当初飘在云层中,不接地气的气质都没了。”
梁祁凡故意痞笑,“放心,哪天说不定就让你们喝上我的喜酒了。”
说完,看向陆思甜,“外面的空气闻着挺不错的,要不陪我出去走走”
......
两人在马路边上溜达,陆思甜抬头望了眼上空,指着黑夜中的几颗星星说道:
“小叔叔你一个人在英国的时候孤单吗”
梁祁凡扫了她眼,“男人跟女人始终是有区别的,孤单这个词,不属于男人。”
陆思甜长叹了口气,“我发现跟你现在还真没有共同话题聊了。”
“没有共同话题是因为你总想着给哥哥我下圈套。”
梁祁凡停顿了下,指着路旁的长椅说道:“歇会儿”
陆思甜穿的是礼服,一双10公分的高跟鞋,走路起来,相当费劲。
刚才就发现她走路不对劲,正巧有个能坐的地。
知道梁祁凡一直个暖男,处处为他人照想。
陆思甜坐下来后,轻揉着脚裸,继续道:“不瞒你了,凉霂跟郑腾是假恋爱,她不想自己爸妈担心,所以在瞒不下去自己性取向的时候,就先找了郑腾挡一下。”
“所以呢”
梁祁凡伸开手臂,双腿交叠,一副慵懒的优雅姿态。“假的又怎样只要有一方不放手,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这不还没开始呢难不成你要放弃”
“几个月前是你说的不让我纠缠,现在又鼓励我不要放弃,甜甜你说我应该听你哪句”
陆思甜瞪大了眼睛,“以前那不是觉得凉霂被你缠的挺累的,想让你适当性的放一下,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梁祁凡嘴角露出戏谑的笑意,说道:“我这个人,最容易当真,哪怕是假的,我也很容易当成真的。”
陆思甜简直对这男人无语,聊了半天,还是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陆思甜干脆放弃游说,随他去吧。
......
宾客逐一的散去,夏凉霂跟孟沥欢却怎么都不肯走。
两个女人拼酒,一杯接着一杯。
陆思甜搂着霍子言的腰,噘着小嘴,叹着气。
“瞅着他们真累,喜欢就是喜欢,干嘛折磨自己呢”
“你以前不也一样折磨我”
话刚落,手掌就开始在她的后背上磨挲。
暗示的如此明显,陆思甜想不明白都难。
当夜开始深,梁祁凡回到御府,余光扫视到夏凉霂跟孟沥欢和趴在酒桌上,一会儿哭,一会笑。
两个女人就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不停的骂着男人。
“这男人呀,永远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些一心一意的好男人已经像恐龙一样绝迹了”
“所以呀,还是女人好,同性才是特么真爱”
夏凉霂一边说,还一边拉着身上的礼服。
随着她动作的幅度,抹胸礼服不停的往下的坠。
梁祁凡真恨不得过去给她提上去
然而看到夏瑾深还有郑腾奔着那个方向走去,立刻走进了电梯里。
因为,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虽然,他这次回国,确实就是奔着夏凉霂来的。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给自己那么大惊喜。
......
郑腾挑弄着眉毛,来到夏凉霂的身边,把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该回家了,我送你回去。”
然而夏凉霂却摇头,“我今天开心,不回去,我要住这里,我都开好房了,我待会要多找几个妹子陪我你走吧。”
夏瑾深瞧着夏凉霂那烂醉的样子,想着开口训斥。
但一想,跟一个酒鬼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便抱起也是烂醉的孟沥欢,向外走去。
整个大厅除去了收拾的服务员,就剩下他们郑腾和夏凉霂。
就在郑腾准备抱起夏凉霂的时候,电梯门突然又打开。
梁祁凡冷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径自朝向夏凉霂的方向。
尤其,在走到郑腾面前,看着他放在夏凉霂腰部的手,狭长的眸微眯,薄唇扬起,“郑大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梁导,听说你出国了”
梁祁凡点点头,“嗯,今晚刚回。”
如此答案,等于直白的把自己的目的都说了出来。
并且,看他们这架势,明显就是要打架的节奏。
夏凉霂哪里知道梁祁凡回来了。
她晕乎乎的抬起头,察觉到上身被捂的很热。
拧着眉,伸手就要把衣服扯下来。
“热死了,好热”
见状,郑腾第一时间摁住夏凉霂胡乱挥舞的手,“乖儿,我送你上去。”
乖儿
听着这种哄人的话语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梁祁凡冷扫了郑腾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梁大尉那么会哄女人”
“以前是一介武夫,凉霂答应跟我交往后,我才觉得身为男人应该懂得怜香惜玉。”
“玉这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块砖头,从来都跟玉搭不上边”
话落,大步一迈,把夏凉霂从郑腾的怀里拽到了自己怀里。
“梁导你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妥。”
郑腾控制着自己的怒火,猜想着梁祁凡在御府绝对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然而,他失算了。
梁祁凡不屑的弯起唇角,瞥了眼郑腾。
虽然27岁的郑腾在众人眼里也是气度不凡,但在35岁的梁祁凡眼中,始终还是不自量力。
“在我面前收起对她的心思,她......只能是我的”
以至于梁祁凡抱着夏凉霂走进电梯,电梯门关闭的那刻起,郑腾还矗立在门口。
自嘲的笑意从唇角蔓延。
哪种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再次被打回原点的感觉,令郑腾很不服。
难道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要白费
在夏凉霂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是他在她身边。
在她面对所有非议时,刚才那个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男人,却出国深造。
长达半年多才回来。
一回来就要跟他抢女人,天底下哪里有这等好事
想到这里,郑腾立马拨通了林嘉栋的号码。
“嘉栋,老地方见。”
......
回到客房的夏凉霂还未清醒。
她抓着梁祁凡的胳膊,嘴里不停的喊着:“......好热,好渴,我要喝水水呢”
眼瞧着她就要对准了自己的手舔下去,梁祁凡急忙收手,闷吼道:“夏凉霂你特么还是不是女人”
听到有人骂自己,夏凉霂猛的抬起头,迷眸半眯着,反指着自己说道:“我本来就不是女人呀,我告诉你,我存了一大笔钱呢我准备......准备去泰国做变性手术然后回国后,撩遍所有我想撩的女人什么男人都特么统统靠边站老娘不稀罕”
不稀罕
还想着变性
梁祁凡越是听,心里就越不爽
他以为自己离开这么长时间,能够把夏凉霂这个女人从心底拔去。
然而,他失算了。
从到伦敦的第一天起,他每天都要忍受那种想念的滋味。
恨不得分分钟回北城
可是梁祁凡实在不愿重蹈陆淮璟和霍子言的路。
以夏凉霂的性格,太过孩子气。
有喜欢瞎胡闹
就算他放弃所有的自尊去追求这个女人,得到的也只是无视。
所以梁祁凡才会想要晾夏凉霂一段时间。
没成想这一晾,回来后她竟然宣布跟郑腾交往
是他走的时候说得不够清楚
大步跨到夏凉霂面前,把她给拎起来,毫不怜惜的撩高她的下巴,捏在她下巴颏的五指都情不自禁的使力。
夏凉霂疼的撇嘴,双手握拳,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
“死变态,你谁呀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竟然敢调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