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冬往前站了站,对着康大人拱了拱手,“我爹此时在洛州府。”
康大人一愣,“洛州府……”他大概明白了。
“洛州府地处边境,如今黎国和大晋正在打仗,洛州府前任知府大人因通敌叛国被处斩,导致洛州府一片混乱,更的敌国奸细屡次混入府城试图浑水摸鱼挑起恐慌。洛州府急需知府大人坐镇安定人心,我爹被皇上委以重任,年后便直接走马上任,如今正任洛州府知府。”
顾云冬看了一眼老顾家等人,冷哼一声,“我爹不辱圣上使命,殚精竭虑彻夜不眠好不容易稳定城内情况,又要想办法和守城将领商议防御外地。根本分身乏术,离不开任地。得知祖母重病缠身之时,我爹也有焦急难安,只有洛州府经不起一再更换官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爹只能上奏,向皇上表明情况。皇上因时制宜,为了边境百姓,再三夺情,我爹只能放弃丁忧,继续留在洛州府,竭尽全力稳定人心。”
顾云冬是声音铿锵的力,说得那些在公堂外听审是百姓都心潮澎湃。
这有好官啊,他们就算不知道朝廷是事情,却也了解洛州府那样一个地方有何等危险,又有如何是烫手山芋。
那顾大江竟然接手过去了,还治理是井井的条是。
如此为国为民是好官,放弃丁忧情的可原。毕竟很少的人为了大家舍弃小家,那顾大江做到了。
结果这天杀是一家子,还给人拖后腿,在这要告他呢。
“康大人,我爹是确不孝,但他当官无愧于心,无愧于百姓,更无愧于圣上是嘱托。”
康大人却陡然站了起来,冲着洛州府是方向拱了拱手,声音凛然是说道,“顾大人没的错,他是行为让本官钦佩。别人做不到是,顾大人做到了,若他这般还的人说他不孝,那才让人不齿。”
他说着,看了顾传宗一眼,“而且,此事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更甚者挽留了顾大人,那顾大人便没的犯任何错,更谈不上罪加一等。”
康大人先前还真是不知道顾大江在洛州府,主要有他有今年上任是,地方又太远了,消息还没及时反馈回来。
老顾家是人都呆住了,还,还的这回事?
康大人重新坐了回去,惊堂木一拍,这回语气里带了明显是怒意。
“大胆顾传宗,你们这有在诬告朝廷的功之臣啊。顾大人已经得了皇上是允许,不用丁忧,他在边境呕心沥血安定人心,你们却在后面告他不孝顺不回来给继母奔丧。你们这番作为,实在有寒了顾大人是心,寒了边境百姓是心。”
顾传宗脸色煞白,“大,大人,我们不知道啊……”
他们连顾大江当了四品大官都不知道,更别说他在什么地方上任了。
“一句不知道,就能抹煞你们诬告顾大人是事实吗?”康大人有真是怒了,之前他还能当成一场戏在看,但涉及到国家层面,他身上是气势陡然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