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只是个二线城市,连任的领导不作为,只顾着投资各种房地产项目,将市内的精神文明建设落下好多年不管,因此市内民风说彪悍也不为过。
但是彪悍归彪悍。
大概也是没有哪个正经人会在垃圾桶前头求婚的。
司徒遥吐得直不起腰,昏沉间觉得自己大概是对这个从来看不清底细的男人有些免疫了,竟然没有吓得落荒而逃,只是撑着栏杆无奈地道,“别开玩笑了。”
司烨摇头,“我从不开玩笑。”
在他看来,即便是最后真娶了眼前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人深思熟虑过后做出的决定都不一定换来好的结果,他就这么随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左右,不疯魔,不成活。
“那么对不起,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司徒遥严肃了表情,“司烨,我不接受。”
“为什么”司烨看着她,眉尾微微抬高,“难道现在的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
这个自然是没有的,而且若是按照正常人的思路,这个时候的司徒遥已然是旱地里的一条泥鳅,得一块烂泥都合该万般珍重了,岂敢再挑三拣四天才一秒记住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拒绝得这样不留余地,或许是因为她自觉自身姿色并足以吸引一个人对她如此一见钟情,或许是因为看不透司烨这个人。
总之,她不想点头。
想来想去,她硬生生地提起一抹有气无力的笑,“因为有个人跟我说,你这样的不行。”
“哦”
司烨唇角含笑,对这样连敷衍都称不上的拒绝不置一词。
桃花眸里浅色的眼瞳幽深,如同常年无日照的幽林深处,那冷透肌骨的凉。
司徒遥本就无心带司烨欣赏什么风土人情,绕着医院附近的街道逛了一圈儿之后就算完成任务,心急难耐地回了病房。
病房里,陈亚茹正在和人说话,“就按照我们说的这样,你可要用心,不然我就辞退你”
司徒遥看着那个点头哈腰的陌生中年男子,满腹疑惑地走了进去,“妈这位是”
“我给你爸找的护工”
陈亚茹不满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为什么找护工”
司徒遥讶异,“我可以照顾爸爸”
“你照顾什么”
陈亚茹厉声喝了一句,一转眼看见跟在司徒遥身后进来的司烨,满脸的严厉又转为了春风拂面,笑着招呼司烨,“小伙子你先坐,我和这丫头有点话要嘱咐”
话落,揪着司徒遥就走了出去,。
留下房间里三个男人,男护工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病人,再看看后进来的这位面若潘安的年轻人,张了张口,又自觉笨口拙舌地闭了嘴。
司烨倒不觉得尴尬,自在地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似毫不在意,耳里却悄悄地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
偷听这种事,他最擅长。
毕竟暗夜里见不得人的家伙,手里都有一些见不得人的把戏。
陈亚茹将司徒遥扯到走廊,“你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好好带着人家逛逛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