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耳环的瘦猴一般的青年撇着嘴晃着走过来,看了看司徒遥手中的手提包,“怎么,伺候得不到位,被撵出来了”
他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齿的。
昨天那个男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一番话专往人的痛处上揭,偏偏他说的还是实话,叫人没法反驳,就更气人了
“我和他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司徒遥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提着手提包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你们误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却一点点凉了下去,她为了省钱找廉价旅馆住,所以这边地处偏僻,现在这个时间这条街上根本没有其他人,大喊大叫估计不会有用。
“有什么可误会的,”瘦猴压根儿不听她废话,挥手道,“给我带走”
几个人蜂拥而上,一人抢过她手里的包裹,两个人分别拉扯住她的胳膊,司徒遥刚刚张嘴要喊救命,就被另外一个人手疾眼快地塞了块抹布。
“我靠”
染着蓝毛的青年被分了个拎手提袋的活儿,龇牙咧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
“废物,人姑娘都踏马抱一路了,你还抱不动怎的”有人呸了一声,“管它什么东西,带走”
瘦猴一扬手,几个人迅速地混入了巷子里的一处破败院落。
从外貌上看,像是座废弃的庙宇。
司徒遥被带进去,绑在了一把椅子上,只是无论那些混混怎么问,她也说不出司烨现在人在哪里,问联系方式也没有,瘦猴被气得够呛,“你这么护着那个小白脸,怎么,是想替他担着那爷们儿花样可就多了哈”
蓝毛在旁边帮腔,“你招不招”
司徒遥心脏越发下沉,可她就是想招也招不出来啊
手提袋被放在她坐着的椅子下面,在黑暗里无比地安静。
时针指向七点半。
滴
一点微弱的红光和蚊音,毫无预兆地从手提袋里发出来。
数字钟开始跳动。
爆炸的倒计时,开始了。
南宫墨开车驶出矿区去找人,可惜他之前已经让那些人撤了回来,也就是说,现在没有人知道杜瑶究竟在哪里。
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去线人最后撤回的点,同时下令召回线人展开地毯式搜查。
紧紧抿起的唇角,眼角眉梢都是紧绷的弧度。
南宫墨忽然想起了杜瑶曾经给他的电话联系方式,那张纸一直被他随身收着,他立刻按照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
“唉”
瘦猴从司徒遥的口袋里摸出手机,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这是谁的电话”
司徒遥摇头,“不知道。”
“接说不定就是昨天那男的”蓝毛在旁边怂恿。
瘦猴觉得言之有理,按了接通,“喂,你是昨天晚上跟这学生妹去酒店那个男的吗”
“你是谁”
“学生妹在我手上,现在是我在问你话你是不是昨天和这学生妹开房去的那个男的”
南宫墨额角崩起青筋,“不是”
“真不是可别是怂了不敢认啊昨天不是还很牛逼呢么”
南宫墨沉了嗓子,“你们现在在哪儿”
嘟
电话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