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
一辆低调的迈巴赫停在了会场旁的停车场。
熄了火,南宫墨看向副驾驶坐着的司徒遥,她仍然抓着安全带,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南宫墨微微皱眉,“我开车,你很紧张”
“没有”
司徒遥连忙摇头,坐过了温琉的地上火箭,她再坐谁的车都不会觉得紧张,让她紧张的是开车的这个人。
上车的时候,她没能立刻找到安全带的位置,是坐在驾驶位的南宫墨倾身过来亲自给她系好的,当时司徒遥眼睁睁地看着他贴过来,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每一根眼睫毛。
呼吸微热,拂在耳畔痒痒的。
回想起那种感觉,司徒遥的脸再次烧着了。
直到站在奢华气派的宴会会场门口,司徒遥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
“挽着我的手臂。”南宫墨在司徒遥耳边低声提醒。
“好。”
司徒遥十分听话地照做,只是不敢真的踏踏实实地挽,僵着手,颇为费力。
挽上的瞬间,她的脸也更红了。
远远看去,好像要冒烟。
司徒遥也知道自己是容易脸红的体质,可是越想平息下来脸越红,急得没有办法。
结果上台阶的时候,她没能踩稳,一个趔趄,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南宫墨的手臂
这下挽实了。
南宫墨感觉到一触即逝的某处柔软,心脏跟着微微震动了一下,只是周围人多,他的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
只低声说了句,“小心。”
侍应生为他们开启宴会厅大门,里头的璀璨的光华显露出来,金碧辉煌,宴会盛典。
司徒遥努力维持着镇定,只是杏眸里仍然掩饰不住地亮起了星光,眼睛不住地环顾着宴会厅里的一切,富丽堂皇的大厅吊顶洁净得能映出人面,正中央挂着足有两米高的金色水晶灯,精巧的流苏微微颤动着,在天鹅绒的蓝色帷幔上映出黑色的影。最快手机端:
太美了
她在心里赞叹着,殊不知旁人看着她也是满眼的惊异。
原因无它,她挽着的男人是南宫墨
在场都是和南宫集团有过商务合作的人,但从前大大小小的宴会上,他们何曾见南宫墨带女人出席过宴会
这位究竟是谁
只不过,先不论她的身份,她和南宫墨站在一起,还真是一对儿璧人,登对得很。一个身穿月牙白的深v领礼服,柳腰盈盈,明眸善睐,一个一身黑色西装,英挺俊逸,气场天成。
司徒遥察觉到那些目光,有些紧张。
以为是她的穿着打扮有哪里不对劲。
南宫墨原本面色如常,可奈何某人因为过度紧张,时不时地给他送福利,福利虽好,却也要分场合享受。
“放松,”南宫墨让侍者给司徒遥上了杯度数极低的果酒,“我要先上台致词,你等我。”
原本司徒遥已经尽力放松了,结果乍一听你等我这三个字,胸腔里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跳了起来。
南宫墨上了台。
司徒遥站在不远处仰望着南宫墨,看着那个男人用平静而微带磁性的嗓音致词,不知不觉地看痴了。
她的眼神里有钦慕,却很克制收敛。
此刻他们的之间距离只是台上与台下,看似很近,触手可及,但他们之间真实的距离,远比现实与虚拟更加遥远。
不可能的东西,就永远不要去抱有任何一丝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