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斑驳不堪的图纸,宫廷焱几乎是怀着沉重的心情看完的,冰冷俊俏的面容逐渐被严肃所覆盖,她伤的如此严重,宁愿自己挨着受着都不愿跟他说,一点都不符合她温婉婉的性格,即使在他前面演戏,也应该累了,他记得,曾经的她手指擦破皮都回连续打几个电话给他,要求陪着她去看医生,难道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这是她下血本使新手段了
还是
她真的失忆了。
或者是已经变了一个人了。
不管因为什么,温婉婉那女人,或许真的引起他的注意了。
他连图纸都来不及收起来,拿起衣服就离开了公司,陈毅送晚餐上楼的时候,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图纸散乱随意的扔在桌上,陈毅习惯性的将图纸收起来,他也被图纸上的血迹震惊到了,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不是刚才温小姐让他交给总裁得包裹吗
难道
温小姐就是总裁所说国外得詹妮弗设计师
陈毅似乎得到什么不得告人惊天大秘密,吓得赶紧将图纸整理好离开了总裁办公室,这温小姐也太低调,太深藏不露了,她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身份
饭后,陈姨下楼去医院花园散步去了,小糯米缠着温婉婉教他画画,小糯米认真拿着水彩笔,温婉婉开心的指导着她,“小糯米你玉瑾哥哥可是学建筑的,他画画水平更高呢。”
“玉瑾哥哥天天在福利院陪着我,教我的机会多着呢,毫不容易和婉婉姐多待会。”
“你个小机灵鬼,你这是在抱怨我来看你的时间少呢。”温婉婉不由得摸了摸她毛茸茸聪明的脑袋,称赞她人小鬼大。
“我知道婉婉姐忙着工作赚钱,给福利院的小朋友买礼物,我只是很珍惜和婉婉在一起的日子。”
严玉瑾在旁边安静的看着两人,似乎这样安静的岁月也别有一番滋味,起身给温婉婉榨了杯果汁。
“温的。”严玉瑾将果汁分为两份送过去,就被小糯米扯住了袖子。
“玉瑾哥哥,我画好了,邀请你和婉婉姐一起过来欣赏。”
“那你告诉我们这画的是谁”温婉婉看着画图本上的三个小人人,她猜小糯米可能想亲生父母了。
“这个小孩是我,这个高个子的男孩是玉瑾哥哥,这个淡黄色长裙蓬松头发的婉婉姐,我画的是我们一起去郊游,这是山、这是小河还有草地,嘿嘿嘿。”
还在门外,宫廷焱就远远听到屋里欢声笑语,陈姨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门口的宫廷焱,就随口问了句:“先生你找谁”
屋外两人的对话,小糯米赶快跑出去开门,小小的身影仰望着身材魁梧的宫廷焱,歪着头露出月牙弯弯的笑容,“这位帅气的叔叔,你找谁”
面对强大气场的宫廷焱,她竟然毫不怯场,也不害怕,宫廷焱也从未看见过如此澄澈干净明亮的眸子,那眸子里流淌的清泉竟可以直击他的心底,从来很讨厌小孩子的宫廷焱,看着膝盖前的小不点竟然生不起厌。
“小糯米,玉瑾哥哥带你出去外边玩。”狭窄的空间,三人之间的气氛很压抑,严玉瑾抱着小糯米将陈姨也带走了,屋里只剩两人,温婉婉不知道宫廷焱这么晚还来找她做什么
让他这么紧张的除了宫佳柔,应该就是工作了吧,她将宫廷焱迎进屋,示意他在椅子上坐,迅速打开桌上里的电脑坐了下来“稿纸哪里出问题了”
这女人,除了工作就和自己没得谈了吗
宫廷焱内心升腾起无名的火气,为什么她可以和别的男人有所有谈的那么开心,有说有笑,面对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就连敷衍都懒得了。
“温婉婉,你是不是已经忘记自己得身份了”
“宫先生怎么晚跑过来就为提醒我注意身份吗”这是什么奇葩理。
宫廷焱自己听完自己说的话也感觉很莫名其妙,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得情绪,刚才他竟然还跟一个小屁孩争风吃醋,别说其他男人
“你认为这是小事吗这宫氏集团夫人得称呼不是你可以织染的,我看你是根本认不清自己得身份”
“宫先生这话的意思,为了保全你宫氏总裁夫的名声,我连和异友的权利都没有了”
“温婉婉,在这场交易里,没有任何权利提要求,你只有服从承受游戏规则的资格。”宫廷焱带有压迫警告的语气,严肃得像不可违抗得军令状。
“这图纸今天晚上改还是不改”温婉婉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双手托着腮帮子无聊盯着宫廷焱。
要不是温婉婉有伤,宫廷焱恨不得掐死这女人,为什么她根本不拿自己的话当回事
“你说呢”宫廷焱挺拔修长的身影带有紧迫感步伐。
“如果不是因为图纸的事情,那请你离开吧,我休息的时间到了。”温婉婉对他发出了逐客令。
话音刚落,上前一步的宫廷焱,强势拦腰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温婉婉横抱在怀里,不管不顾她的挣扎往外边走。
也着实吓到温婉婉了,他这是要搞鸡毛
“宫廷焱你干什么,放开我”温婉婉吓得情理之中拽住了宫廷焱的领带,一言不合就将她抱走是什么意思
“我亲自手把手教你怎么保全宫太太的名声”
“放开我,我根本不需要”因为受伤,温婉婉除了呼喊,也不敢做出太剧烈的挣扎。
“如果你想明天全京都的人知道你宫氏集团太太身份,你就尽量弄出动静来”
听了宫廷焱的话,温婉婉恨不得给他几个嘴巴子。
她只得乖乖闭嘴,甚至将脸埋起来,毕竟她可惹不起宫廷焱,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丢人的被人抱走,手无缚鸡之力
刚到楼下的时候,宫廷焱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露出冷漠,他的视线和不远处的严玉璟交汇,气势汹汹不输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