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爵迹集团看到顾墨”听花姐的语气,似乎听到这个消息比温婉婉更吃惊,她就知道问花姐也是白问。
“背影几乎是一模一样,可他身上的散发的气质和顾墨是截然不同的,所以不确定”
“或许只是长得像而已,你别多想”花姐知道她与顾墨曾经的关系,所以也理解她所担心顾虑的。
“但愿吧。”不管现在她与顾墨关系如何,只要他还是他姐夫的身份,以后有些事情总是避免不了。
“警局里有什么消息吗”花姐只忙碌着照顾夏夏,都没怎么过问她的事情。
“人抓到了,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事实如此,可真相到底如何温婉婉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去了警局确认了凶手,根本就不是那天晚上对她动手,刀疤男那伙人,到底是谁在幕后操作这一切,她不得而知
所以她跟警察说,那天晚上夜色太黑,抓到的人就跟那天晚上凶手很像,其实对来抵罪的人,她陌生得很。
“你用自己的命来保护设计图纸,宫廷焱他知道吗”温婉婉猜想,花姐大概会叮嘱她几句注意人生安全的关心,完全没预料到是这样的问题。
“我只是保护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跟他完全没有关系”至少她不承认保护图纸是为了宫廷焱,如果非要扯上关系,只是因为她与宫廷焱的合作关系。
“至少我曾经认识的温婉婉,不会做出让别人欺负打到头破血流,只为维护与自己关系不大的东西。”花姐太了解温婉婉了,虽然她是爵迹集团的员工,负责宫氏集团的项目,她完全可以为了自保丢下那些设计稿件,对她没有太大损失,大不了被爵迹集团炒鱿鱼。
只要原原本本的事情所有经过告诉爵迹集团和宫氏集团,她几乎是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这些厉害关系温婉婉比花姐更清楚。
那天花姐接到警局电话赶到医院,温婉婉几乎整个人都是血肉模糊,警局的人说她不仅仅只是遭受到了凶手毒打,为了自保她撞坏了两辆车,还有一辆车被她撞下悬崖,得救后,警察在车子副驾驶发现了保存完好的设计稿件,只是沾染了大量血迹。
她以为,醒来后,温婉婉会将那天晚上事,主动与她说,她想错了,温婉婉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自己遇到了歹徒,别说宫廷焱,就连爵迹集团都没说实情,她的伤势要是认真对待起来,恐怕宫氏集团的项目完成了都不能痊愈。
她的伤比表明看到的严重,十分的伤她只让人看到三分,她不明白温婉婉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花姐,你知道,爵迹集团的同事、领导对我不薄,而且作为员工我有维护公司利益义务。”
“别给我整没用的,你什么时候良心那么好了,我猜你这样做,是在偿还亏欠宫廷焱的人情。”
“你说是就是吧。”温婉婉被说中,也没在反驳。
“我想宫廷焱对你的帮助,是他真心愿意,并不是要求你偿还他什么,而且你自己这样咬着牙、不声不响的回报他的帮助,他什么都看不到。”
“我所做的不需要别人知道,自己做到无愧于心就好。”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地步,你高兴就好。”
中午在医院换好药,两人吃了便饭,花姐将温婉婉送回了公司。
刚进公司,就看到徐柔在阳台上发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温婉婉出院以后,她总感觉徐柔忧心忡忡,她猜想大概是因为项目的原因吧。
“徐设计,喝咖啡。”温婉婉习惯性的将手中多余的咖啡递给徐柔,从出院精神不济的温婉婉几乎用咖啡续命。
“薛总监说让你下午休息,你怎么还来了。”徐柔看到她赶忙回过神来帮忙她提东西。
“心里想着项目的事,就闲不下来。”
“警局那边应该解决了吧”徐柔作为同事上司还是比较关心她的伤势。
“处理的挺好的,已经抓到凶手了。”
“那就好,也算是为广大女性同胞除害了。”听到这样好消息,徐柔眼里的笑也是打心底为她高兴,只是她心底的笑容似乎没真正那么开心。
两人关于项目的事有的没的聊天到了工作室,新的项目终于有些看得到的形状了。
还没聊完,宫廷焱那边就给她打来了电话,“昨天晚上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直截了当的问她考虑的结果。
一直在忙碌的她,还真忘记了这茬子事情。
“现在就要结果吗”
“你以为是跟你开玩笑的吗你直接过来公司详谈。”董事会决定好的事情,是不能当儿戏的。
挂了电话的温婉婉,打车直接到了宫氏集团。
宫廷焱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办公室等着她了。
“你有什么要求,说说看”
“我还能提要求”温婉婉反问,表示对他话的惊讶。
“只要要求不太过份,公司都会满足你的”毕竟温婉婉的这个项目,能被懂事会看上,也足以说明它的重要性,是有很好的发展前途的。
“要说要求,我就想要钱”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而且以后夏夏出院了,万一检查身子真有意外,也一是一笔昂贵的费用。
她的这个回答,宫廷焱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我需要宫氏集团向我支付等同版权市场价一半的版权费用。”很显然,听到这样的条件,宫廷焱还是有些意外,她竟然只要了一半版权费用。
“当然,剩下的版权费,你答应我一个承诺,当然这个要求不会过份的”
“什么要求不算过份”果然,是他想错了,这个女人怎么会那么好心,她的退让不过是想寻求更大的利益。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身相许的”她明白宫廷焱此时内心的想法,迅速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半开玩笑的语气将合同推到宫廷焱面前,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她为什么要犹豫。
她当场以设计师詹妮弗身份签约了合同。
她的心情轻快了几分,夏夏的治疗费用,总算有着落了,等等待着她从监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