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烈看到全国老百姓都对阿鲁加的婚事,表示不仅仅是不满,甚至有些愤慨。

农烈只能保证自己没有扇动,却不能保证没有别的部落没有人扇动。

而且现在已经有人请他出山,如果他不出面的话,情况很有可能失控。

农烈很清楚,阿鲁加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出山唯一的障碍就是范建明。

好在之前他特地拜访过范建明,知道范建明与阿鲁加之间有裂痕。

农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其实就是了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进一步试探范建明。

尽管他知道阿鲁加这次是狠下了心,一定要摆脱自己的阴影,不太可能再给自己打电话,但他依然在等待着。

没想到阿鲁加的电话没来,等到的却是农烈的电话,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苦味。

范建明说道:“包括你在内,原各部落的酋长和人民,既做出了重大贡献,也付出了巨大牺牲。”

“我想要说的是,既然是众望所归,我也对您平息这场风波充满信心。”

“但有一点我需要提出,最好不要出现过激的行为,流血事件永远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我可以向你承诺,只要是和平交接,我范建明绝不会干预,而一旦发生了流血事件,我也绝不会置身事外。”

范建明的态度已经很明确。

“放心吧,”农烈说道:“目前我还是有一定的威望。”

“刚刚指挥官给我来电话,恐怕就是要我出面处理这件事情,我没有理由制造任何流血事件。”

范建明苦笑道:“最后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范先生,千万别这么说,对于我而言,你没有请求,只有命令,你下达的任何命令,我都会无条件执行。”

“谢谢,”范建明叹了口气:“希望你能留阿鲁加一家人的性命。”

“如果你失败了,我同样也会向阿鲁加先生提出同样的请求的。”

农烈脱口而出:“请范先生放心,只要我农烈在,绝不可能有人动指挥官的一根汗毛!”

“那我就先谢谢了。”

范建明刚刚放下电话,指挥官推门而入。

范建明见状立即起身,指挥官却示意范建明坐下,看到范建明脸色有些难看,他问道:“是不是情况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范建明叹了口气:“s阿鲁加先生时日不多了。”

指挥官一听,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袭上心头。

“范先生,”指挥官说道:“不管怎么说,你曾经跟阿鲁加先生都是并肩战斗的战友,现在他有难了,你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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