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怎么就擅自决定了
云不忌浅浅一笑:“我送过去的东西你没看”
“看了。”苏云回他。
“那你的意思呢”云不忌的脸颊与她挨得极近,仿佛就像是贴在她脸颊上一样,近得他炽热的呼吸都吐露在了她的肌肤上,让人脸红心跳,甚至连呼吸都差点忘记。
看着她那窘迫又无助的样子,他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容要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甚至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与让人溺毙的深情。
苏云有些讨厌自己了,为什么在他的面前,自己总是束手无策得像个孩子一样呢这样不好,她总得扳回一局才行。
俏皮的眼珠转了又转,她突然张口回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云不忌,你是恋童癖吗”她鼓起勇气看向了他那双深邃得似乎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吞噬掉的黑眸。
“什么”云不忌一愣。
苏云靠在他怀里,掰着手指头和他划算:“你看啊,你是不是很早就开始对我有意思了,那个时候我才十二三岁吖还是小孩子”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无辜又充满了控诉:“你是不是太禽兽了一点。”
云不忌直直的瞪着她,仿佛她说了什么特别惊恐的话来。
直到苏云噗嗤一笑,他才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将她看得害羞得扭过了头去,才轻笑着,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确实还很小,但是那时,我并没有将你当我的女人看待,我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特别得就像宇宙里星火,带着一股熊熊燃烧的生命力,璀璨而耀眼。就像你在直播间里介绍的那些植物一样,是绿色的。”
他缓缓说着,低沉的嗓音在山洞里回荡,似乎带着一股特殊的魔力:“我那时总想着再多看你一眼,看久一点,这样的话,战场上那些血腥,政界的那些肮脏,都被洗涤干净了一样。”
他低头在她耳边诉说道:“你是我的灵魂休憩之所。这无关情爱。”
苏云的脸刷的一下,连脖子都红了。
到底是谁告诉她,云不忌是个冷酷无情的人骗子,他根本就是个超级大闷骚,不然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好吧,算你赢了。”她喃喃说道,甚至恨不得高举双手认输,只求他别在说下去了,不然她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云不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那你的回答呢”他问道。
苏云故意卖了个关子:“等我们上去再告诉你。”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实际上,她已经非常确定自己的答案。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丝犹豫话,直到刚刚,她看见他从上面飘然而至,一颗心就像落到了实地一般,就非常清楚,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
她注定永远为他心动。
不过,苏云可没打算现在就告诉他。
山洞可实在不是什么谈情说爱的好地方,至少也得找个气氛浪漫场地合适的时机。
云不忌也不急,他笑着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将她负在了自己身后,手脚利索的攀爬了上去。
他找过来的时候,已经顺路在沿途都做好了标记,因此等他背着苏云从山洞里爬出来的时候,曹文恒和文岚也带着人找了过来。
一见到自己的哥哥,苏云便放心的晕了过去。
曹文恒很是担忧,正要冲过去看她伤势如何,云不忌却不由分说的将她搂进了怀里,行成了一个拒绝的姿态。
“她没事,你放心吧。”云不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充满戒备的姿态就像一只在守护自己领土雄狮。
看着苏云用充满依赖的姿势躺在他的怀中,曹文恒神色也跟着冷了下来,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或许在某条路上,他已经比眼前的这个男人慢了一步。
不过不要紧,他总是会追上去的。
对于苏云,他永远锲而不舍。
一行人将苏云带回了家。
玉盘和苏醒过来的景霜看着伤痕累累的苏云,自责得差点去门口以死谢罪了,还是文岚拦住了他们,冷静的吩咐道。
“她并无大碍,你们也不用过于自责,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幕后主谋找出来。”
景霜也冷笑了起来:“那是自然。我倒是想知道是谁将我们小姐害成这样,我定然要他付出万倍的代价。”
苏云昏睡的期间,文岚和景霜一起,将那些被关押的私兵用尽了各种刑具,试图让他们招供出主谋,可是那些私兵过于嘴硬,直到奄奄一息都没有将人给供出来。
文岚担心若是逼得太紧反而得不偿失,干脆也不急,反正他心里头已经有苗头和目标,现在缺少的只是证据而已。
而这些人,迟早会成为他帮苏云复仇的最好工具。
苏云醒来之后,景霜和玉盘简直将她当成了易碎的玻璃品一般百般伺候着。
她知道这两个人是过于自责,现在正在想方设法的弥补呢,也就随他俩去了。
修养了两天之后,腿伤倒是好不少,甚至能够扶着拐杖开始缓慢走动了,倒是脸上的那些伤疤实在是碍眼,东一道西一道的。
玉盘给她出主意,买来了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说是可以遮掩疤痕。
苏云只用了两次,就有些叫苦不叠。
不是她嫌弃古地球,只是这里的工业水平也过于落后了,那是用来化妆的粉吗简直是用来刷墙的吧,粗糙得反复只要一做表情,粉底就刷刷的往下掉,让人不忍直视。
苏云灵机一动,干脆打开了系统商城,从里头兑换出了几个配方出来,交给了林善去捣鼓。
林善伙同陈里一起,不消几天就弄出了一整套胭脂水粉出来,质地细腻,柔软服帖,甚至带着一股好闻的花香味。
玉盘拿着爱不释手,恨不得一天擦上个几百次。
苏云取笑她:“你可省着点用,就这么几盒,用完就没了。”
玉盘一愣,恋恋不舍的望着眼前的几个小盒子:“小姐,这些东西这么好用,我们为什么不开个胭脂水粉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