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凤殿内,江茵看起来有些担忧:“母后,这江皖会不会又在搞什么名堂我瞧她今日对我说话的口气怪怪的。”
皇后思索着,微微摇头:“如今六宫之权皆在荣贵妃手里,她除了隔日请安,也有意避着本宫,那凉雨亭的宫人都在外面伺候,根本摸不清她在做什么,只是听说与陆承君走的很近,二人举止亲密,陆承君对那丫头也多有袒护。”
“她跟陆承君狼狈为奸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算是明白陆承君为何选择帮她,原来没想到她还有个什么舅舅”江茵皱眉道。
皇后也很是担忧:“是啊,原本她也不过是个小丫头,你父皇厌恶她,太后也不喜欢她,想要收拾她是轻而易举的事。如今她却凭空多了个什么舅舅,眼下立了这样大的战功,皇上一时间还不好拿他怎样。”
听到这,一旁的月姑忍不住说道:“皇后娘娘可听说了,今日那雲若凡一入宫,便不求什么赏赐,只求让皇上放了冷宫里的雲氏。”
“皇上是不会答应的。”皇后冷着一张脸说。
月姑尴尬的不知道该不该说,好一会儿才犹豫到:“皇上本是不答应的,只不过当时玉贵嫔也在场,她竟拿自己与先皇后比较,更不知用了什么妖术,魅惑皇上竟对江皖提议彻查当年先皇后死因一事,生了动摇”
“你说什么”皇后心中一颤,惊愕的看着月姑。
江茵闻言也不由恼火,气的眼中闪着泪光:“她她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母后相较吗”
皇后不由的瞥了江茵一眼,这么多年了,在江茵心,最重要的,还是她的生母吧。
“皇上现在人在何处”皇后忙把今日在登云殿做事的小宫女叫来,问了一遍经过之后,便十分很是坐立不安的问道。
可听完了小宫女的话之后,最令江茵难过的,并未是江崇天竟真的考虑听江皖所言,而是在江崇天的心里,自己母后的地位,竟被一个刚刚入宫没多久的女子给替代了。
“皇上在玉贵嫔处。”月姑看了皇后一眼说道。
“本宫就不该多问这么一句。”皇后嗤笑了一声,起身特地挑了一身看起来不失体面,又足够彰显皇后威严的衣裳,认真的梳妆打扮之后,才幽幽的称,“今晚是月圆之夜,我们请皇上回中宫。”
暖香阁前,皇后的凤辇刚一停,李公公就忙迎上了前:“诶呦,这寒天雪地的,皇后娘娘怎么来了。”
站在李公公面前,皇后昂首道:“今日月圆,皇上按例应来本宫这里,本宫等候许久,不见皇上,只好亲自前来请皇上过去。”
李公公为难且尴尬的往暖香阁里瞧了瞧,这江崇天日日都来暖香阁,可唯有今日是最高兴的,偏偏这会儿皇后又过来要把皇上请走,若扫了江崇天的兴,只怕自己这差事不仅难做,皇上又要把气撒在自己头上了。
“皇后娘娘,您要不先回宫等着,待奴才找到机会,再进去提醒皇上”李公公又害怕得罪皇后,赶忙屈身说道。
皇后却面不改色,言辞坚定的称:“你现在就给本宫进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