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陆承君才释然的凑上前,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冷静的开口:“好了好了,别哭了。小皖,你不能跟我在一起,我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
“什么任务”江皖一怔,他从未听过陆承君提及此事,“如果完成不了呢”
陆承君沉默了片刻,轻描淡写的称:“如果没能完成任务,可能会死吧。”
江皖心中一惊,看陆承君一副认真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在说谎:“你有什么任务为何我从未听你说过你你会死吗”
陆承君似乎很不愿提起这个话题,微微蹙眉道:“我从未与任何人说过,你听过就忘了吧。”
“放心,只要我在你身边一日,我就会一直保护你。”陆承君默默的说道,“我不会有什么喜欢的人,也不想有人喜欢我,我不想自己身边的人都因我而遭殃。像我这种人,只配孤身一人,形单影只的最好,这样不管对别人来说,还是对我而言,都是最好的保护。”
江皖幽幽的叹着气,眼前的陆承君,就像是个刺猬,把柔软的自己紧紧的裹在长满刺的外壳当中,他不愿让别人接近自己,更不愿自己的刺伤了别人。
“那你”江皖小声低着头嘟囔,“那你拒绝长姐,是不是因为你想保护她”
陆承君愣了一下,随即道:“想多了,单纯的不喜欢她而已。”
“那那我呢”江皖的声音更小了,像蚊子一样。
陆承君的目光很是复杂,看着江皖的侧脸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江皖泪眼婆娑的骤然起身,终于忍不住发泄道:“陆承君,你是木头吗你就不能承认,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对我好的吗说一句喜欢我你会死啊”
一直以来,陆承君都私心的不愿承认自己喜欢上了江皖,他也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一旦对江皖有了感情,她只会成为自己的包袱,自己的拖累和牵挂,百害而无一利。
面对眼前的江皖,陆承君也恨不得告诉她,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薄情,冷血,自私。他不想让江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自己原有的生活,与规章。
可她就这样来了,突然出现了,并且一点一点,肆无忌惮的闯进了自己的心里。
陆承君开始害怕,开始担忧,甚至抵触。
只是每当他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便都能想起从前那些为了自己,一个个惨死在眼前人。那个时候,陆承君并没有多在乎他们,死了,也就忘了。可江皖的存在,让曾经因自己惨死,却又被自己淡忘的面孔,一张张都越发清晰了起来。每到夜里,他都辗转难眠,陆承君害怕,他害怕江皖也会变成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好了别闹了。”陆承君皱着眉,抓着江皖坐下。
哪知江皖的力气忽然变得很大,气恼的把陆承君从床榻上拉下来,连推带赶的把他推出了殿外,顺手便“啪”的一声,无情的关上了殿门。
“出去出去回你自己的府里去”江皖气恼的隔着门喊道,“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孤独终老,一辈子单身”
得,又谈崩了。
雪映瞪圆了眼,看着赤足被赶出来的陆承君,尴尬写满了脸,
陆承君对江皖的脾气早就习以为常,无奈的摊了摊手,似乎在告诉雪映:“看见没,都是我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