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江崇天不耐烦的说,“许是老祖宗暂时不愿意让她敬香,今天她一来,祭礼莫名其妙的碎了,又出了断香这种晦气的事,当真不吉。你先回宫去吧。”
一时间,众宫嫔皇子等之间又开始议论纷纷,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也都宛若一只只细小阴毒的虫子,肆无忌惮的爬进江皖的耳朵中,摸不到,也除不掉。
“扫把星,她一回来就出了这么多事,现在连祭祖都这么晦气,老祖宗定是不愿意看见她。”
江皖的眼眶发红,跪在地上的她只觉得双腿有些麻木,抬眼去瞧江茵,嘴角那一抹的笑意却像是对自己最大的一个嘲讽。
“楞在这做什么,还不出去”江崇天再次说道。
江皖苦笑,自己好不容易在太后面前努力积攒起的转变,到了江茵这,就被她三炷香给轻而易举的破灭了,不甘心三个大字狠狠的印在了江皖心中。
“是。”江皖深吸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起身。
许是江茵正为自己的计谋得逞松懈,也并未留意江皖。而江皖却没有直接出门,而是走到江茵跟前,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三妹,你你这是做什么”江茵被吓了一跳。
江皖抓着她的手伸出来,仔细的嗅了嗅,忽然笑了:“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二皇姐了,竟让二皇姐想出这种法子来当害我。”
“你说什么呢你快放开我”江茵慌里慌张的准备缩回手,可江皖力气之大,她却根本无法挣脱。
“江皖,你做什么,快放开茵儿”皇后着急的催促。
“江皖当着皇祖母的面,你少无理取闹”江华一步窜上前,拉扯着江皖。
江崇天也恼火的称:“疯子,把她带下去”
“皇妹,你是不是哪里误会了”江茵带着哭腔瞧自己,又是一副楚楚可怜,委屈无辜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还不等宫人们上前,江皖便指着香案上的茶水说道:“皇姐的手上这松叶茶的味道可真浓,想来是刚刚递给我香的时候,有意用茶水打湿了手,再用手浸湿了香底部,只待我一接过去,被茶水泡软的香柱就会齐齐断裂,皇姐,我说的对不对”
江茵的眼睛瞪得老大,她哪里想到自己这么谨慎小心的法子竟被江皖发现了,赶忙辩解:“皇妹,你在胡说什么这断香乃是不吉之事,这这都是祖宗的意思,是天意,你怎能平白怪我呢”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父皇的命令吗,把她拉下去”江华为了袒护江皖,赶紧指使着宫人上前。
“有皇祖母在,你们还想颠倒黑白,偏私陷害不成”江皖转眼盯着江华嗤笑,“想来皇兄把那琉璃金盏接到手也没几个时辰,若是下人打碎了,皇兄岂会不知为了我,大家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江皖放肆把她给我拉出去”皇后按捺不住的一拍桌子。
“让她说”太后忽然开口,周围也没一个宫人敢轻举妄动,好在江崇天不知是不是为了给太后一个面子,并没搭话,只是满腔怒火的看着江皖跟江茵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