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把明祁圳说懵了,可明祁圳哪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他执着的寻着墨白的话问下去。只不过,他误解了墨白所说的那句回到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以为是没有遇见林倩倩的时候,愣头愣脑的问,“所以呢,你这辈子是认定何双呢”

墨白没有去纠结他的误解,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唉,这话我真是替林倩倩捏了把汗,她和你毕竟这么多年。不过,看见兄弟你幸福,我还是开心的,祝你和何双百年好合。”明祁圳举起酒瓶子和墨白碰了碰。

墨白轻微的翘着嘴角,却丝毫没有笑意,眼底全是冷漠无情。他清冷的嗓音响起,“林倩倩是明月教的人,你可知”

明祁圳下意识的看向墨白,这一表现,证明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她亲口和你说的”明祁圳略带诧异的的问道。

墨白轻然的点头,“是,但是是我发现之后问她的,才和我说的实话。”

众所周知,明月教和天一阁不和,那是因为明月教的陆门主和墨白有过一段私人恩怨,所以明月教的人对天一阁的人处处针对。

但是,对于林倩倩那件事,明祁圳是真的不知道,他倒是挺诧异的。这明月教居然为了潜入天一阁,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明祁圳收敛起了往日的说笑形象,带着些严肃,“这么说,明月教的人还挺看的起你的,都对你开始直接下手,找墨白师叔的痕迹了。”

墨白摇摇头,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对容之衍的关注过于的高度注视,所以明月教的人伺机可乘,在容之衍的方向下手,快准且得到的线索会更多。

“可能,是因为背后出手的那个人她太清楚师叔的底细了。”墨白缓缓的说着,眼里覆盖的是一层薄冰,他知道是谁在搞鬼,但是他不想冲动,因为现在乌鸦帮的事,搞得整个武林动荡。

“明月教,陆门主和师叔到底有什么恩怨,这般的针对。就连师叔现在离开了天一阁,她还是这般的追踪层出不断。”明月教下意识的判断到,“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师叔和这个陆门主有过什么私情啊所以,陆门主追的我们师叔这么紧,为的是啥,你想过没”

墨白冷眼的睨着看了明祁圳一眼,一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那是没个轻重着实的痛。

“你打我干嘛”明祁圳摸着脑门,那疼痛劲。

“打你都是轻的,要是让师叔听见了,你就不止是疼那么简单了。”墨白故

意的说道,也是为了给明祁圳提个醒,让他注意说话,“话可别都说的太露了,小心隔墙有耳。”

明祁圳不服气,脾气都没有那么好了,一点都不带小心谨慎的,“这师叔又不在,他怎么会听得到,就算我现在说他老人家坏话,未必能膈应。”

墨白就坐在他面前,听着这段话,明显表情不那么的好,这小子似乎存心想气死他。

明祁圳疼痛感过后,忽然想到,“诶,不对啊,这林倩倩这后来是去哪儿了”

“明月教有明月教的规定,你觉得任务失败了会怎么样。”

明祁圳听着墨白的话语刚落,觉得头皮发麻,早就听闻明月教的施行刑法那是真的狠,努努嘴,“那必定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你说墨白师叔这是去哪里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明祁圳往墨白身上凑,紧密的说着,“墨白师叔在天一阁的时候与你最是亲密了,你知不知道他下落”

墨白眼眸低垂,嘴里冰冷的说道,“所以,所有人都觉得师叔和我有联络,明月教才会派人在我身上下功夫,最后还不是一无所获。我又怎会知道师叔的行踪,他老人家行无影走无踪的。”

这倒是确实,墨白在天一阁的时候,没有多少时间是在阁内,容之衍那时候见他的时间,只是每一周的周日,方可见到他人。

明祁圳象征性的看了看墨白,顿了顿神,“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看着,像着墨白师叔呢。”

墨白握着酒瓶子的手一紧,举起瓶子喝起来,忍不住的说道,“你喝大了吧,出什么幻觉呢。”

“不是,真的是像,你看这行为举止,是不是”明祁圳说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过去。

墨白扭过头,真是喝醉了,刚刚闹得他心里不由的紧张,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

他吩咐下人给明祁圳安排个客房,独自走到了何双的小苑,她单只形影的坐在石桌旁,看着过新年点起的蜡烛,旁边有糕点和果子。

何双听到门边上有动静,望眼看去是墨白站在门口边上,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之下,天边上的烟火又再次响起,是那么的轰动。墨白随着烟花的响声,差点都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响,没有这么一对比,他也不那么清楚,自己的心为谁而跳动,是那么的激烈那么的澎湃。

他渐渐的从一个活死人,变的是那么有血有肉。

何双站起身,看着墨白一步步地朝这边走近,“我还以为你休息下了呢”

墨白走到何双的身边,仰起头看着天上的烟火,“还没,有些睡不着,便走过来看你睡下没”

何双轻笑着,“你不知道吧,有个民俗叫做守岁。”

“守岁”墨白摇摇头,倒是没弄懂一样,反问到。

何双鼻尖一屏息,不太可能,守岁这是风俗,怎么会没听过呢,还是这边不太流行。

“守岁,顾名思义啊,就是不睡觉,守住今日的一年,等待下一年的到来,这就是叫做守岁。”何双其实也不知道守岁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只是她小时候上语文课读过一篇文章,讲的就是守岁。后来她回到家,和父母说过守岁这个环节,并声明想在今年通往明年的日子上真正意义上的守岁,却被父母吹嘘着她年少无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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