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神情冷淡,听着子君的话,不是全无道理。她下意识侧过头看向屋内正在查事情的墨白,眉头蹩起,犹豫了几番,说道:“主上,有自己的想法,你尽管去做便是了,别扰乱了他的想法。”

子君叹息的说着,“你怎么不懂呢,秋月,这样过于心急的搜查,只怕我们会因为心急而乱了所在的任务。”

“子君,你应该相信主上,不应该过多的猜疑。”李秋月淡然的说着,下手抓匡罗里的药草。

子君拿着托盘上的汤药,无奈的看了一眼秋月,现在他说的话,李秋月都是不相信的样子,他无奈之下只好托着药汤进去。

扶起子玉,递到药汤给予他手上。

子玉因为伤口已经在愈合的情况,再加上有墨白运输过去治疗他体内的功力,日夜兼程的喝着李秋月熬制的药汤,身体已经好起一大半,气色显得不再那么苍白,但是气虚还是需要调养。但是下床行走,自己吃药这些问题都不大。

子玉接过碗,小声的询问道,“主上,怎么最近好像发疯似的,巡查容之衍死亡的真相,倒是像务必查出真凶才肯罢休,这般的认真,倒让我有些不认识了,这还是我们冷静悠闲淡定的主上吗,他从没有这么心慌急躁过。”

子君无奈的点点头,终于有一个人和他的想法达成了一致,看事情的目标都是一样,他就说是怪,但是秋月却说着无事,曾一度的让他以为是不是他想的过多了。

“这主上从何府回来之后,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子君说着,看了子玉一眼,催促他赶紧把手上的汤药喝完。

子玉淡然的喝完汤药,子君拿出去之前,折返的对墨白说道:“主上,乌鸦帮的一事,我们急不得,依属下看,这得一步步的来,急躁不可。况且,天一阁那边盯的再紧,汪令昇会发现的,不可贸然前去雪院。”

墨白手握咽喉针的指尖明显一顿,抬眸看向子君,冷言冰语的说,“我看你很闲啊,这么闲的话,我罚你练鼻息气功三炷香时间如何”

子君屏息的走了出去,拿着碗递给李秋月半生不死的语气问道,“香烛在哪”

李秋月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就让你少说话吧,主上阴晴不定的性格,你也敢惹,罚你都是轻的。”说着,从杂物间拿出三炷香给子君。

子君心里嘟囔着,才不是,前几天主上那叫一个阳光明媚,也就近些天才乌云密布的。

墨白盯着咽喉针的触口,极其尖利,这一定是经常磨蚀造成的,证明这兵器是独

特自己制造的,并没有流传在外。他眉间突起,问一个人肯定知道,他走出门外的时候,还刻意的吩咐李秋月等子君出来之后,叮嘱他,夜间去一趟天一阁,特别注意汪令昇什么时候去雪院的时间点,观察一段时间做一个特别的时间点。

另一厢,何花端着点心盘子走了进房间,“小姐,这是点心,你吃点吧。”

何双手执书卷,“不了,对了,我让你去找容之衍,他在哪里”

“我找不到姑爷,倒是去了容府还是看不到他人。小姐,会不会姑爷故意躲避的缘由啊。”何花也只是故作猜测,也未必是定论。

何双摇摇头,不应该,容之衍都是言出必行,没有必要去欺骗她这么一个姑娘啊。

“容府,你确定找过,还是没有见着人”何双好奇的问道。

“是的,容府的下人也好久没有见到姑爷了,倒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何花说着。

何双听闻着这般的说辞,像极了那日他给她解释的那番为什么这两夜连续消失的原因,他的说辞里是见了一位极为重要的朋友,而这些都是不能去说论的事情。他的意思就是他必须去隐瞒她,然而就是不告诉她主要的事情发展。

是的,难受,但是谁让她先说出放弃的话呢,坚持不下去的感情,她也就选择放手了。

“算了,何花我们出去走走吧。”何双放下手上的书,踏出院子,估计是太久没有出来了,倒是出来的第一天感觉这天气都阴湿的。

何花特意手上拿了一把伞,嘴里念叨着说,“小姐,二月份多雨,出门得拿把伞稳重些。”

何双特意去了何畅的书房,却发现书房压根没人,下意识的敲了下门,便推开,空落落的房间。找到管家问清楚才知道原来何畅离开了家门,去往了天一阁执行任务去了。

何双心下大怒,训斥的说道:“怎么不阻止,偏偏知道他去的天一阁,肯定是做冒险的事,怎么还能让他去呢,万一这一次不是受伤怎么办。”

“小姐,不会的,老爷洪福齐天。老爷还特意的让我告诉小姐,让小姐别担心,他还得回来抱外孙,让小姐和姑爷早日生下个外孙让他抱上。”管家低着头说着。

何双实在看不过去,“去了多久”

“已经去了一个星期,是和容将军一同前去的,有容将军在身侧老爷不会有问题的。”管家这般的说着,倒是像何畅提前给他配好的词,让他说的这般溜。

何双懊恼的转身离开了何府,便是走了出去,

本想着散心却没有想到越想越气。

何畅上一次是因为天一阁的事情,就受伤腿部落下病根,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这一次,却还不知安危的,非要去往虎山行。

“何花,你能告诉我,我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天一阁吗那些任务到底是什么,没有他偏就不行吗”何双问起,何畅明明是长安城的首富,与天一阁这些武林门派不应该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何花摇摇头,就跟在何双身后,“小姐,何花愚昧,不清楚。老爷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哪敢妄猜定论呢,这是规矩。”

何双其实也知道,这小丫头嘴里能问出个所以然,才是怪事。也是随口一问的事,她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也找不到答案,看来原主也不是平常会关心自己父亲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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