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赵廉城吃完就起身离开,虞纯雅问道:“王爷今晚不在这里侍寝吗”
“就不了,我去王妃那一趟。”
虞纯雅满满的醋意,“王爷这是不要纯儿了,这都过去王妃那了。”
赵廉城轻笑无声,解释的说道:“我怎么不会要纯儿呢,我听张娘子说今日你和王妃在后花园有些争吵。幸好你没受伤害,但是这王府也不是她能随便溜达的,我过去警告一下她。”
虞纯雅心中一喜,王爷这是为她做主,她小手轻拉他的衣袖,“王爷也莫恼,我和姐姐不过是相遇,并没有起冲突,虽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但是只要我心中有王爷,王爷心中有我,这便是最好的,纯儿无怨无悔。”
“纯儿,你就是太善良了。”赵廉城轻揽过虞纯雅的肩,虞纯雅心悦欢喜的贴在他的胸膛处,他眼眸中的柔情悄然而逝,换而代之的是冷漠。
绣闺阁一如既往的冷清,早已回到各自的屋中入睡。
谁知,一声门的巨响,将阁中的人全都惊醒。
齐凝芝房门也被随之的被踢开,巨大的响动,她还没来得及披上衣服看个究竟,却不料赵廉城就这么的闯了进来,她衣件单薄,当机立断将被子捂在身上。
“你今日到底是为何事,非得找纯儿的麻烦”
齐凝芝只觉得可笑,她还没兴师问罪,倒是这虞纯雅先恶人先告状了,她的脚还伤着呢。赵廉城原来就是为了给虞纯雅讨个公道,不管不顾的就这么闯进来。她就觉着,他有几何是踏入过着绣闺阁的,嘴角不禁的泛起冷笑。
她抬眼冷意泛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找过她的麻烦,我只是在后花园溜达了一圈,更不知道她到底添油加醋和你说了些什么。总之我没有做过,我不会承认的。”
山竹和何双走了进来,却看到赵廉城已经站在齐凝芝的床边,山竹已经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透了。每一次,王爷都会来兴师问罪的找王妃的问话,若是王妃当中受伤的话,这事就算是过去。
为何次次都是她家王妃去承担祸事。
而对于何双来说,这是第三次见到六王爷赵廉城。第一次是他们的大婚之日,第二次便是他拉走齐凝芝那日,这是第三次。
她快步的走前去,跟着山竹侧身叫了一声,“六王爷安。”
山竹护主心切挡在了六王爷和齐凝芝之间,心急的说道:“王爷,王妃她没有去找纯妃的麻烦,是纯妃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还踩了王妃一脚,现在脚还是通红的。”
她边说边掀开被子,她肤白的脚背一阵紫一阵青,白皙的脚使得那伤痕更加的狰狞明显。
赵廉城的眼眸不由的紧骤起来,齐凝芝立马的盖起来,虽说是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脚对于女子来说更是不能随意让人观看。
何双站在一旁将两人一连串的动作,看在眼底,有些古怪。
赵廉城很快的转变眼眸下来,看向齐凝芝,嘴角尽是不屑,恶狠的说道:“我和王妃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下人来说三道四的,不动尊卑,滚开。”
山竹不由吓的一怔,齐凝芝拉开山竹,对恃赵廉城,“如果王爷没有别的事,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休息”赵廉城冷冷的说道,“今日这事,不管是你的错还是她的错,这终归都是你的错。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不许你去招惹纯儿,可你偏要去招惹她。今日这样的事,只能说你活该,就罚你们主仆三人半个月不准绣闺阁,闭门思过,饭菜我自会让人送过来。”说完,挥袖离开。
何双惊愕的看着赵廉城说这样的话,目光随着他身影而去,却眼角看到窗外一个黑色的身影落荒而逃的离开。随而,赵廉城的身影踏出房门。
仔细一想,不由得头皮发麻。
刚刚那身影,在窗纸的照映下,明显易见。她和山竹都背对着窗,自然是看不到,齐凝芝更别说了,她在床上,那个方向只能看到赵廉城。
但赵廉城一个转身便能看到那人影,但偏一个眼角都能瞧见。
他的反应,刚刚发出了剧烈的不同。
那身影他看见了,却只当没看见,因为他一早就知道。
证明这个身影,每当赵廉城来绣闺阁兴师问罪的时候,这个身影就会出现至此。
而这赵廉城这做法,到底是纵容还是放肆窥探。
山竹却只是护主心切,那管那身影的去处,王爷一走她就护着她家王妃。
嘴里不断的呢喃道:“王爷,真是迷了心智,明明就是纯妃作恶多端,怎么变成我们小姐受罚了。”
齐凝芝的反应却太过正常,淡然一笑,“我早就说过,怎么着都是这样一个局面,我们又何必去争讨什么公平和不公平呢。”
怪不得,齐凝芝只愿忍气吞声,原来遭受的都是这样的兴师问罪。
这样的兴师问罪,一个月要是来个三次,这样下去不恨六王爷都说不过去。她总算知道,齐凝芝口中所说的爱不上他,这样的情形还爱得上,都成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何双这样的暴脾气,可受不得这样的兴师问罪,更不愿当一辈子的背锅侠。
齐凝芝看向山竹和何双,“放心吧,我没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何双回到屋内,迟迟没有睡意,总觉得刚刚场景,是为熟悉。
六王爷和那道身影都有些古怪,那道身影很明显是纯妃派来的,也是不想被发现的。可六王爷既然知道,不揭穿可以理解为纵容。可是他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看到她脚上的伤,神情明显一顿。那神情她快速的捕捉到,那是惊愕和始料不及。
他在几秒之内又像似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说着最狠的话,透露着恶意的眼神。
若是,这一切串联起来,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窗外那身影听到,知道他来兴师问罪了。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何
讨好她那个侧妃,可他贵为王爷,大可不必这么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