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的房间内,下人们进进出出的,有个婢女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去。何双的心提了一下,到底是有多严重啊。她走进房间内,郎中已经在查看他的伤势,腿部和胸前都有血迹流出。
何双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屋内的血腥味充斥她的鼻尖。忽然眼前一抹浅黄色的锦缎,她抬头墨白挡住了她的视线,柔声的说:“这般血腥的场面,你还是别看了。”
“可是”何双还想说李晟受了很重的伤。
墨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嘴角微笑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墨白提示一个眼神何花,何花边搀扶着何双出了房门。
墨白关上门,靠近床边。李晟的嘴边还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说着话。“凝芝”
郎中手搭在李晟的脉络上,一脸的愁意。
墨白在一旁问道:“郎中,他的伤势如何”
“伤势很重啊,腿部和胸前都有淤青,估计是被人下了重手打下去的。”郎中叹气的说:“还能撑到现在,身体状况也算不错了。”说着,郎中坐下来,打开一排的针,开始替李晟做针灸。
“现在,我只能是暂时帮他保住下命,这他什么时候醒呢,就不知道了。”郎中说着一边插着一根针在李晟的手臂和胸前,活脱像个仙人掌。
隔了一分钟后,郎中再将针拔去,李晟在床上有些反应。郎中说道:“看来,意识已经恢复了,我再开个单子,到时候抓药给他喝下去,还有这里有药膏,这得外敷内用才可以。”
墨白吩咐人,“麻烦先生了,送客。”
何双在门外,看着郎中往外走,立马走进去,看见墨白回望何双的眼神,一个安心无畏的表情。
“放心吧,李晟现在虽然身受重伤,刚刚郎中已经施针的情况下,他好很多了。”
何双听着墨白说着,偏了下头看见李晟嘴里呢喃着一个字的名字。
凝芝,这个名字是在李晟那本日志上所写的心仪之人,原来一直都是没放下。
“凝芝别走,不要走”一声的惊慌的叫声中,李晟整个人睁开眼,看向天花板。
何双向前走到床边,看着李晟问道:“你没事,还好吧”
墨白将李晟扶起来,手搭在他的脉搏上,气息平息了许多,一只手微微的用力按在他的后背,轻轻度了些真气过去。淡淡的说道:“你现在还是太虚弱,应该要好好休养才是。”
李晟坐起身,摆摆手说道:“我没事。”说着,慌乱的找寻东西的样子
。
何双问道,“你在找什么”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发夹,是梅花般的样子。”李晟似乎很紧张的翻找,都没有在床上找到,预备下床。
墨白禁止了他,眼神极其冷漠,语气很淡然,“既然没有了,就代表着失去,你要找的话,肯定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你现在病情还很重,千万不可下床。”
“可是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李晟脸色苍白的说着。
“重要所以你连性命都不顾了吗,就为了那一个发夹”墨白生气的说着,何双认识墨白那么久,除了上一次救他的时候,很少见他这般的发火。
李晟显然被吓到了,何双拉住墨白,哂笑的对李晟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说着,拉墨白出去。
何双拉着墨白出来,小声的说:“你干嘛呢,受刺激了,发那么大火。”
墨白甩开何双的手,“没什么,就是有点生气。”
何双可以感觉到,墨白的人生里肯定是有遇到过同等的事件,所以对他的打击很大,所以现在才会如此的生气。她大学双修学位一个是市场营销,一个是心理学看来没白学啊
她叹气的拍了一下墨白的肩膀,“容之衍,这是李晟自己的事情,我们旁观者的管不了,你是不是知道他要的发夹在哪”
墨白定眼一看何双,“你怎么知道的”
何双抿了下嘴,“废话少说,拿出来。”
墨白从怀里掏出一个别致的梅花形状的发夹,真的如李晟所说的那般梅花般的发夹,好看的很。
“你为什么要拿了别人的发夹,还不告诉他,还说什么丢了就代表失去。”何双看向墨白,像极了大人训斥小孩做错事情一样。“你这是欺骗你懂吗”
墨白倒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态站在原地,不愿挪动。何双将发夹放在他手中,“还给别人啊,你拿了别人的东西,不应该还给别人吗而且,这个发夹应该是那个叫凝芝的人送给他的,对他来说可能意义深重,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就是觉得意义深重才不能还给他,他是因为这个发夹才受那么重的伤,就更不能还给他了。”墨白第一次如此坚守自己的阵地。
何双真是搞不懂,“容之衍,你搞什么啊,犯了错才觉得自己没错的样子。”
“快去啊”何双越来越看不懂他。
墨白执拗的不行,拿着发夹走进屋内,说着一大堆意外在门外捡到的,还给李晟。
李晟拿到发夹的样子,欣喜若狂的表情,就像是失而复得的东西一样。墨白看到这一幕,更加的来气,直接甩门而出。
何双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他今天心情不太好,恭祝你找到发夹。”然后,赶紧溜走,跟在墨白的身后追随。
墨白的脚步走的极快,何双根本就追不上,急着叫住他。
“容之衍,你给我站住”
墨白的身影真的顿了顿,何双叹气的走到他跟前去,看着墨白一脸的淡漠和疏远的表情,无奈的说道:“容之衍,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欸,你怎么了这是”
墨白低头看了看何双一副搞不明白的状况,眼神柔和了一下,抱住了何双。
何双怔了怔身子,怎么回事,她来质问他,怎么搞得被他占了便宜似的,啥也没说怎么就抱上了。何双拍了拍容之衍的肩膀,“喂,干嘛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