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听了之后,顿时来了兴趣。

“哦,这样啊,那我倒是想去看看。”叶涛连忙说道。

他这次过来x市,就是为了赌石赚钱的,虽然说昨天运气好得了一百万,但这还远远不够有了阳眼,叶涛对赌石一事,兴趣大增信心更是爆棚。

“哈哈,那敢情好啊,明天我们一起去。正好我也有十来年没去市场那边开开眼了。”

不知为何,白军虽然高兴,可是说到这里却有些叹息起来。

“叶医生,不瞒你说,赌石我们还是当成一个兴趣就好了,可别像我这样最后弄得倾家荡产,我也是年轻的时候太钻研于这东西,这东西就跟赌博一样,只会越陷越深可千万不能陷进去。”白军忽然说道。

这也算是在劝解叶涛,虽然说叶涛运气好,在他这里开了一块料子得了一百万,但有些东西还是得注意才行。

“那是自然,我也是兴趣使然而已。”白军虽然没有明说,叶涛也听出来了,看得出来白军现在算是“落魄”了。

不然的话,也不会十年了也不会去市场赌石,而只是花钱买些小料子来过过瘾。

“哦,对了,有件事情虽然不太好说,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下,木家那边的木龙和木瞻父子虽然说人不错,在我们春城也有些势力。”

“但是这里面水有些深,我觉得你还是别跟他们牵扯太多,免得到时候被人注意引火烧身。”白军想了想看向叶涛说道。

叶涛听了之后,却是眉头微皱,刚才他是答应了木瞻,要去他家做客的,只是没想到白军会忽然这么说。

“哦,这是怎么回事?”叶涛好奇问道。

看白军这样子相比也不是空穴来风,他和木家也交好,却这么说这里面估计是有什么问题,木家在春城的势力叶涛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是家族之间。

“叶医生,你可知为何木家只是在春城势力雄厚,却出不了春城市?当年木龙先生何尝不想出市,将自己的生意事业扩大,但就在那时,他儿子木瞻就正巧中了蛊,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意外?”

白军知道叶涛对x市的情况不太了解,故此刚才将这些内幕说给他听,主要是不想叶涛莫名其妙的也被害了。

“一直以来,在我们x市都有个传说,这个传说就是和古老的蛊教有关,在我们x市里,一直流传有一句话,北白蛊,南黑蛊,苗疆蛊术,就是以春城为缓冲地带。”

“说明白些,传说中的蛊教分为两种,一种是黑蛊,一种是白蛊,主要势力地盘不同,而木家当年想要扩展生意到其他县市,这已经动了蛊教的利益。”白军说着叶涛微微点头。

对于这蛊教,叶涛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听白军这么说,好像很恐怖的样子。

白军说的这些内幕,简直就是惊天秘闻,就连叶涛也听得毛骨悚然。

如此推算的话,那黑蛊教不知道从木家搜刮了多少金钱,有了钱自然就可以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至于为何黑蛊教不把木家彻底搞灭绝了,这个用脚指头也能想得出来,有这么个家族帮自己挣钱,简直就是无本万利的事情,谁不愿意干?

“所以这样一来,我帮木瞻治好了蛊毒,就能让木家彻底摆脱黑蛊教的控制,难怪木瞻会如此激动,说我在春城有什么问题他们随时可以解决。”叶涛想了想说道。

春城乃是x市最发达的城市,木家在春城的生意势力又极其强大,难怪木瞻会说出这等话来。

在别人看来这是狂妄,但实际上,人家压根就没吹牛。

“问题就在这里,现在黑蛊教那边肯定不知道木瞻的蛊毒已经清除了,就算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谁清除的。可如果你和木家走得太近的话,难免不会被人察觉。”

“虽然你是神医,年纪轻轻医术超凡,但有些东西还是得小心为上。”白军语重心长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叶涛对白军家里有救命之恩,他也不会跟叶涛说这些秘密。

“虽然说木家在春城势力极强,但也不代表他们真能只手遮天,据我所知,目前春城三大家族中,或多或少都受到了黑蛊教的控制。”

“这个就不得不提起我当初在赌石场上的失意了,当然,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十年前我在赌石场一天之内,因为赌石输光了九个亿,整个家族被我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当时的我完全不受控制也是中了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而和我赌的,正是当时还比我白家弱上许多的宋家,那次之后,我大病了三年后来我才想起来,这应该是宋家和黑蛊教联手害我导致的。”

白军说到这里有些动容,难掩眼神里的愤恨。

即便到了他这个年纪,也依旧无法放下仇恨,要知道当时的白家,可是能够和木家相当的,一个小小的宋家完全不足挂齿。

但有句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宋家自从那次后崛起,而白家则彻底落寞。就连白军也只能在古玩城这里开个小店,摆个摊子赚点小钱。

当然,这还要得益于他惊艳的雕刻技术,若非如此,白军也不可能东山再起,只是,再也不能恢复以往的辉煌了。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就知道你的身体不太对劲,可是你身体里现在并没什么蛊了,我还以为你是经历过什么大病,精气神过度消耗所导致的。”叶涛疑惑说道。

现在的白军身体状况还算可以,但毕竟身体经历过重创,始终和一般人是不太一样的。

“这个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当初中蛊后,也没钱医治都倾家荡产了,哪里来的钱啊,或许是对方下的蛊不是很厉害,虽然要了我半条命但慢慢也就休养回来了。”

白军微微感叹,经历过其中是非的他,对蛊这东西简直深有体会,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他也算是崛起了,最起码也是衣食无忧,而了解到这些内幕的叶涛不免有些唏嘘。

虽然说白军现在说得很轻松,可是十年前,白军却能一下输了九个亿,九个亿啊,那可是十年前的九个亿,可想而知那时的白家是如此的辉煌。

“既然如此,那白老你为何十年后还想踏足赌石领域?难道说是想借此机会翻盘吗?”叶涛疑惑问道。

以白军的年纪,经历过大风大浪后,应该是归于平静才是,若是再在赌石场上被人盯住,再把剩下自己十年辛苦打拼起来的家产全部输光的话,那估计连命都不想要了。

“呵呵,我啊,一直以来就有这么个毛病,总是有赌徒心理。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也就算是去凑个热闹罢了,就当是过过眼瘾什么的,现在身上也没几个子,别人也在我身上搜刮不了什么油水,有句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得就是这个道理。”白军唏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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