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泛酸,眉峰处得不安的触动足以说明她此刻心里的苦痛,像是要破身而出了一把,心脏被一股大力紧紧的包裹着撕扯着,随着她的每次呼吸而收紧,直到她喘不过气。

"时间是一剂良药,终有一天,我会忘记你。忘记过去的。"沈倾耳始终表情却缺,语气清淡,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便又恢复了各自早已规划好的路上。

听了她的话,傅承君嘴角冷抽,幽幽扭头,傅承君侧脸看着身旁的人,眼神似刀,像是要把她拆骨扒皮一般。

"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你的身体却诚实的为我打开了门。"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轻佻,就好像是恩客一样。她是廉价的女支女。

感受到了他不屑的眼神,她视若不见,拿起方才他扔过来的纸巾,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举动有多难为情。一寸一寸的清理干净自己,然后将纸巾团成团,随手一丢,便落入了车载垃圾桶。

丢弃简单,如同他们之间的过往。

"如你所见,我避之不及。"

"沈倾耳!"

傅承君暴怒的大喊一声,神志来不及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抢先出击,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带到自己眼前。

黑郁的一双眼眸沾上了些许猩红而越发狰狞起来。

"沈倾耳,你在找死!"

沈倾耳镇定自若的收拾着身上凌乱的衣服,表情淡然的说道:"已经死过一次了。"

她眼底的淡然让他心里的怒火越发浓郁。

"滚!"话音刚落,傅承君忽然俯下身。沈倾耳本能的闪躲,而他只是俯身在她身前,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想碰你?"

话落,身后传来一声哒!车门打开,肩头一阵重力,沈倾耳就从车内推了出去。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长空,人被摔在了地上。

甚至都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车子重新启动,刚起步,沈倾耳忽然想到刚才她的包落在了车里。

不顾尾椎骨的剧痛,沈沁儿快速起身,立马朝着车子追去,侵袭的手指剧的拍打着车门。

拍打的回响阵阵,"咚咚咚!咚咚咚!"

车内的傅承君冷眼的看着车外的沈倾耳,此刻的她情绪是最真实的。

那样慌乱,那样的无措,那样的着急。

沈倾耳用力的拍打着车窗嘴里焦急的喊道:"傅承君,停车!我的包!"

眼看车要加速离开,沈倾耳越发急躁起来。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嘴里的口气也越发的烦躁起来:"傅承君,我的包,傅承君!"

车加速起来。刚才的伤口隐隐作痛,沈倾耳根本跑不快,刚走了两步速度就落了下来。

就在沈倾耳几近放弃的时候,车窗摇下来,一道黑影闪过,朝着沈倾耳砸来。

"唔!"惊呼一声,沈倾耳抱着车内扔下来的包蹲了下来。

伸手摸了摸额头,立马显现出一个核桃一般的包,沈倾耳紧咬着下颌,方才在车内的淡定自若,只有她自己知道,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不让心里的痛处显露丝毫。

拖着疲倦的身子。沈倾耳全身瘫软的一瘸一拐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好在刚才在冲进人群的时候,沈倾耳将七七推到了一旁的花坛中。

她被怎么折磨都无所谓,但是七七不行。

七七是无辜的,她不能让七七受到伤害。

反正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死亡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精神崩溃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吹来。

"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辆白色轿车出现在自己眼前。

车窗落下,一张熟悉的轮廓出现在眼前:"阿笙。"

明明眼神中满是着急,可是他却强装淡定,仿佛他什么都不清楚。

冲着他轻轻一笑,沈倾耳像是往常一般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很快混迹在马路上,沈倾耳却不再是之前郁笙那样的呆傻稚嫩,眼神清淡的看着主驾驶的人,嘴角上扬问道:"七七呢?"

闻声,陆言之惊讶的转过头,眼底阴郁的看着沈倾耳,然后顺着她娇嫩的皮肤便看到了她脖颈残存的痕迹。

眼神骤然变化,似冰霜又如烈火。

沈倾耳感受到他的眼神,一只手不自觉的捂住了那些令人遐想的印记。

"你……"欲言又止,陆言之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什么时候清醒的?"

"怎么回事?"

沈倾耳舌头不安的舔舔嘴唇,声音清淡的说:"没……没什么。"

"小耳!"陆言之声音低了几度。眼底的的怒意在极力压制着。

陆言之从沈倾耳眼底的触痛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一个名字立马在脑海浮现,"傅承君?"

沈倾耳闷声不说话,只要一提到这三个字。沈倾耳心里像是被撕开了一般。

"他怎么会在?"陆言之想不明白,傅承君一直在美国待着,活的风生水起,怎么忽然出现在榕城?

"我也不知道,他……"声音的颤抖足以泄露出她的心有余悸。

陆言之的手安慰似的摸了摸沈倾耳的头,心疼的看着沈倾耳,方才的冷厉缓和了下来,"傻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这么艰难的7年都过来了,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傅承君嘛。不用怕,你现在有我,一切交给我,有我呢。"

努力克制的眼泪终于在陆言之的言语下。悄然滑落。

"我也不知道,他……"声音的颤抖足以泄露出她的心有余悸。

陆言之的手安慰似的摸了摸沈倾耳的头,心疼的看着沈倾耳,方才的冷厉缓和了下来。"傻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这么艰难的7年都过来了,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傅承君嘛,不用怕,你现在有我,一切交给我。有我呢。"

努力克制的眼泪终于在陆言之的言语下,悄然滑落。

"我也不知道,他……"声音的颤抖足以泄露出她的心有余悸。

陆言之的手安慰似的摸了摸沈倾耳的头,心疼的看着沈倾耳,方才的冷厉缓和了下来,"傻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这么艰难的7年都过来了,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傅承君嘛,不用怕,你现在有我,一切交给我,有我呢。"

努力克制的眼泪终于在陆言之的言语下,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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