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耳本能的紧闭上双眼,心里几乎可以预测到拳头砸到脸上的疼痛感。

结果,"嘭"的一声,他的拳头砸向了她身后的门板,发出一声巨响。

沈倾耳后怕的喘着粗气,他的呼吸也在她面前浓烈的起伏着。微微张开双眼便落入了无尽深渊的眼眸中,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粗暴的托着她的下巴,撕咬的将她的嘴唇包裹起来。

沈倾耳想要反抗却发现根本无计可施,在他的眼前,她所有的动作都是妄想。

一吻过罢,他根本就不满足于一个吻,大手扯着她的胳膊几乎是用拖拽的将她扔在了床上,结果。沈倾耳的后背却重重的砸到了传遍,傅承君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扯着她的上半身硬生生的将她的身子拖到了床中央。

沈倾耳只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因为疼痛她一动都不敢动,只能任压在他身上的傅承君为所欲为。

傅承君似乎被愤怒气昏了头,一点怜惜都没有,将她身上的睡衣撕得粉碎,没有任何准备的就闯进了她的体内,而力道更是前所未有的狠,大手钳着她盈盈可握的腰,像是要将她这段一般的。

身下是他毫不留情的进犯,后背上的疼痛感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浓烈。沈倾耳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因为忍痛而紧蹙在一起的眉头,似乎藏着无尽的悲伤。

看着一副强忍模样的沈倾耳,傅承君最后一丝理智也消散了,脑海只有激情的趋势,不管不顾的进击,完全忘却了身下人的承受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倾耳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感知都丧失了一般,神志迷迷糊糊的,仅有的感官里都是他若隐若现的动作,每一下都像是铁锤一般在她的欣赏凿出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席卷淹没,直到彻底没有了知觉。

再次醒来,依旧是熟悉的房间。依旧是她一身伤痕的独自醒来。

沈倾耳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10点多了,七七应该去上学了。沈倾耳拖着一身的疲惫洗漱好走下了楼。

结果就被餐厅坐着的人惊到。

竟然是傅承君。

他……他还没有走?

沈倾耳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傅承君已经坐在餐厅喝了第四杯咖啡了,沈倾耳终于下楼了。

许姐赶紧忙活的走进厨房,把早就准备好的早餐端了出来。

先生从8点开始就让她准备早餐,原本以为沈倾耳很快就下来一起迟早餐,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端上早餐,沈倾耳客气的向许姐道了声谢,然后专心埋头于早餐中,努力的想要通过眼前的美食转移着对面坐着的人的存在感。

一顿早饭,沈倾耳吃的消化不良。在她端着牛奶将最后那一口送进腹中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傅承君终于开口了。

"下个月我要跟秦诺依举行婚礼。"

"嘭!"一声,一个定时炸弹一般在沈倾耳的脑海炸开。

他说什么……他说……他要……要结婚了?

是的。他说他要结婚了,他要跟秦诺依举行婚礼了,他亲口说的,这一次是他亲口说的。

之前不管外界怎么报道,也不管秦诺依在自己面前怎么炫耀,沈倾耳都可以掩耳盗铃的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继续过着她假想的生活,可是,这一次……是他亲口对她说的,他要结婚了,而新娘自始至终都不可能也不会是她。

沈倾耳嘴里的牛奶苦涩的如同中药一般难以下咽,使劲的吞咽下嘴里的牛奶,沈倾耳轻轻的开口道:"那……恭喜你。"

傅承君握着报纸的手一缩,筋骨分明的手指青筋暴起。

"小涵说希望你做伴娘。"

"哗啦"一声,沈倾耳一时没有注意。手里的杯子脱手掉在地上,瞬间粉碎。

沈倾耳赶紧蹲下身,歉意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话到最后却化作了一声声的哭腔,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滑落。

许姐闻声赶紧拿着工具跑了过来,想要将蹲在地上收拾着玻璃碎片的沈倾耳拉起来。结果试了几次却发现根本就拉不动,许姐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为难的看着傅承君。

傅承君摆摆手。示意许姐退下。

眼泪像是决堤了一般,沈倾耳全身紧绷的想要克制住,不能被他看到这些泪水。她不能哭,她应该开心才对,他要结婚了。她应该开心的,对,她不能哭。不能哭。

可是,心好痛,心真的好痛。痛到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僵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些眼泪被她一点点的努力收回去才站起身,看着始终保持着刚才姿势的傅承君问道:"你的意思呢?"

在看到她红肿眼睛的时候,傅承君就有了一丝后悔,他开始在想他是不是错了,看到她痛不欲生他真的快乐吗?

"我随便。"

尽管心里有了些许不舍,可是开口的话却依旧冷漠的仿佛旁观者一般。

"好,我答应。"说完,沈倾耳急忙的想要转身离开,她已经努力的克制了,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眼泪几乎要决堤。

"其实,你可以拒绝的。"他迟疑的话忽然传来。

沈倾耳的神经彻底崩溃,豆大泪珠滴落在地板上,化作一颗颗珠花。

"我很开心可以做你们婚礼的伴娘,看到你幸福我很开心,哥哥。"

天知道说出最后两个字,沈倾耳是用了怎么的心境,像是要把自己的心狠狠隔开袒露在空气中任他践踏。

她所有的理智在此刻都全线崩塌,只想要离开他的视线,马上!瞬间!立马!

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几次还险些跌倒在楼梯上,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他的视线,沈倾耳的身子才瘫软的靠在门板上滑落,泪水迷失了视线。

随着她背影的消失,餐厅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傅承君右手一股鲜红的液体流出。

躲在一旁的许姐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只能遗憾惋惜的摇摇头。

先生这又是何苦呢,明明两个人互相喜欢却还要折磨着彼此,为什么就不能坦诚相待呢,将一切摊开来说会不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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