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定的沈倾耳做伴娘的,这就是秦诺依的计谋,她就是要看着沈倾耳受尽折磨,在她面前被打入泥潭再也挣不出。

可是听了沈倾耳的话之后,秦诺依便有了另外的计谋。

……

第二天。

嘭!一声剧烈的踹门声惊醒了床上蜷缩着的人儿。

迷迷糊糊的张开眼,沈倾耳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血丝,充满死气的眼神看着满身怒火的傅承君。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傅承君已经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床上的沈倾耳拉起来。

"沈倾耳!"傅承君大喊一声,掐着她脖子的手几乎要将她脖子掐断一般。

对上他冒着怒火的双眸,沈倾耳干涩的嘴巴轻咛,"吆,这不是我们的新郎官儿吗,您这么有空跑过来看我?"

"依依不打算跟我结婚了!"

不结婚?

听到这个消息,沈倾耳眼神一怔,不过一瞬间恢复如常,冷眼反问:"她会舍得?"

说着,沈倾耳摇着头冷笑一声,"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又是这一招!

那个女人一定是仔细研读过《孙子兵法》。

欲擒故纵吗?

"沈倾耳,不管你用什么计谋。秦诺依我娶定了!"傅承君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中传来一般。

"娶定?"沈倾耳讽刺的看着他,"娶啊,谁不让你娶了,你爱娶谁娶谁。傅承君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对你还是情深依旧吧?别闹了,我只是为了不再让别人为了你的变态心思而受到伤害,只要你拿着别人威胁我,我保证立马就走,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这样的沈倾耳令傅承君觉得陌生。

平时那个逆来顺受的沈倾耳早就消失不见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没有丝毫感情可言的机器,令人心寒。

闻言,傅承君彻底的恼怒了,一把将沈倾耳扯到自己眼前,"想逃离我?你做梦!"

话落,沈倾耳就被扔在了地上。

身子上下起伏中,他已经决绝转身。

嘭!

一声关门声。卧室在一起陷入了安静。

沈倾耳扶着床边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冰凉的地板逐渐令她的身体变的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如同饮冰。

不能这么下去,她要出去。

打开门,原本守在别墅门口的别墅竟然被安排进了别墅里面,楼梯口站着了两个黑衣保镖。

这一下,沈倾耳彻底的没有了逃离的可能。

从那天过后,傅承君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沈倾耳的行动也被彻底的困住了,甚至连走出别墅都得有人跟着。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整整三天,直到婚礼前夕。

这一天,沈倾耳坐在客厅里,电视上播放了好几遍婚礼的消息,沈倾耳似乎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倒是许姐像是怕她想不开一般,一直用眼神关切的望着她。

其实,心里早就已经做了准备,可是真的这一天到来,她原来还是会心痛的。

只是,她除了被关在这里。却什么都做不了,直到晚上哄着七七睡觉的时候,七七无意识的说了句,"妈妈。为什么这么多保镖叔叔在啊?"

沈倾耳怎么会告诉七七这些叔叔在是为了看守者她,怕她真的冲出去找回身份而坐实傅承君重婚的罪名。

可是这些,她都无法跟七七说。

强迫的扬起嘴角,沈倾耳的手一边轻轻的在七七的后背上拍着,"因为最近有坏人,所以叔叔才找人来保护我们的。"

躺在沈倾耳的怀里,七七湿漉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明。

她清楚哪些保镖不是来保护她们的,而妈妈似乎着急想要出门。

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妈妈,可是为什么后花园的小门没有人看着啊。"

后花园的小门?

沈倾耳表情一怔,随即坐起身,"七七。你说后花园还有小门?"

"对呀,是个小木门,但是里面被锁住了,那天我跟许阿姨在浇花的时候看到的。"

后花园的小门……小门……

"好了。七七,快睡觉吧,明天你还得上学呢。"

看了眼沈倾耳的侧脸,七七知道妈妈已经有了打算,随即便闭上了眼。

七七睡着后,沈倾耳便快速的出了门回到了自己房间。

从窗口看了眼楼下,保镖们正守在门口,沈倾耳关上灯,只留下床前的一站台灯,然后将床单剪成一条条的布条,连接成一条绳,将一端绑在床头,另一端顺出了二楼,趁着夜幕落下,沈倾耳从二楼一点点的爬了下去。

晚风阵阵,沈倾耳赤脚走在路上,脚下不知道被割了多少次,剧痛随着脚底板传至四肢百骸,她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心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断的前进,不断的往前走,她要去参加婚礼,参加傅承君的婚礼!

从昏暗的小路走到逐渐露出了城市的霓虹。沈倾耳终于走到了世纪广场。

走了整整四个多小时,沈倾耳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然而刚走到大厦门口,沈倾耳便全身一震。

led大屏幕上正在滚动播放着傅承君跟秦诺依的婚礼预告,沈倾耳站在大屏幕下看着笑颜如花的一对璧人,就连沈倾耳都觉得这才是一对金童玉女,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仰着头看了许久,直到自己的脖子一阵剧痛,沈倾耳不由的低下头。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朝着身后摔去。

就在沈倾耳预计着自己也许会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忽然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温暖的病房里。

沈倾耳张开眼就要坐起身。一旁坐着的男人立马跑了过来,"怎么样,哪里还难受?"

沈倾耳张了张嘴,"我没事。魏……魏总,你怎么在这里?"

魏天扬弯腰,将沈倾耳从床上扶了起来,拿了一块枕头垫在了她的身后。"来,坐一会儿。"

端了杯水给沈倾耳,魏天扬说道:"昨天我从公司出来,路过世纪中心的时候。就看到了你,刚走过去,谁想到你直接就昏倒了。"

怪不得昨晚她昏倒前并没有感到痛意,原来是被魏天扬救了。感激的笑了笑,沈倾耳忽然想到什么般问道:"谢谢你,魏总,不过现在几点了?"

魏天扬看了眼手表,"九点半了。"

九点半?

昨晚大屏幕上的婚礼预告,是今天11点半的婚礼,她要赶到,她要亲眼见证这场婚礼。

"你有急事?"魏天扬挑眉问道,伸手将她从病床上扶起来。

沈倾耳动作一怔,忽然想到魏天扬是魏氏集团的总裁,应该也会去参加这场婚礼,沈倾耳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眼前一亮,"魏总,你是不是一会儿也要去参加傅家的婚礼?"

魏天扬点点头,不由想起曾经的传闻,圈内都在传傅承君别墅里一直养了一个金丝雀,谁都不给见,宝贝的跟夜明珠一般。

看到沈倾耳说到傅承君的婚礼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悲戚,魏天扬心里已经默默的有了一个想法。

难道沈倾耳就是那只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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