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紧紧地盯着他的轮廓,轻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令她一次次沉沦的黑眸,夜色般的投射出闪亮的光芒。
被傅承君按在床上,沈倾耳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他随意的解决。
一天的时间,她被连续两次强迫的在他身下,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傅承君忽然大力的拉着她的按在了头顶,粗暴的扯下自己的领带,将沈倾耳的双手绑在了一起。
原本就慌张的迷乱的神志,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昏暗的房间里,男人的脸在晃动着越来越模糊,直到……
"啊!!!"一声尖叫,沈倾耳用尽全力的挣扎着,两手被绑住,无力的双脚在空中来回的乱蹬着,眼前的画面变化,瞬间回到了精神病院。
每天各种药要吃。电击,被殴打,还有被院长绑在办办公桌上,被他抚摸。被他亲吻……
"啊!!!"一声惊呼,沈倾耳仿佛疯了一般的拼尽全身所有力气的去挣扎着,去反抗着,想要挣脱开眼前男人的束缚,可是不管她怎么挣脱,直到手腕被领带磨出了血丝。
不!不要!
沈倾耳全身都在颤抖着,她不要再回去了!
"不要!不要碰我!混蛋!走开!!!"
沈倾耳仿佛疯了一般,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没有黑白之分,只有无尽的噩梦与折磨!
不要,他不要再遭受一次那样的画面。她不要!不要再被那些肮脏的手触碰!
"不要!我不要!不要!"她挣扎着,抗拒着,用尽全力的推搡着身上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沈倾耳绝望的紧闭在一起的眼眸里不断有泪珠滚动,决堤般的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的黑发。
"怎么,我连触碰你,你都觉得厌恶了?还是你想要陆言之上?"
看似是疑问句,可是他问完却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立马直接低头一口封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没有任何疼惜可言,满满的报复的疼痛,吻的她几近窒息,却毫不在意,她越是一次次的推搡着他,他越是吻的不留余地,坚实如石的双腿压紧她的双腿,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
明知道逃不过,沈倾耳绝望的闭上了眼眸。
撕裂一般的痛楚从心口传至全身。强忍着疼痛,沈倾耳紧紧的咬着下唇才不至于喊出口。
一场欢爱,她生不如死,而他何尝有过片刻的安宁。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沈倾耳残喘的趴在床边,沈倾耳以为他发泄完就会离开,结果今晚的傅承君竟然转个身,平稳的呼吸声在她身后传来。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窗外的月亮明亮如镜一般的照进卧室,窗户的剪影不断的变换着方向。
身后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沈倾耳缓缓的撑着床面直起了身子,身后的傅承君依旧没有动。
轻声的下了床,站在窗前,借着明亮的月光,沈倾耳侧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睡着的傅承君格外的柔和,就连轮廓都清透起来,白皙的手忍不住的想要抬起覆上他的脸。
过了好久……久到时间定格一般,擅动的心。颤抖的手指,终究没有落下去。
指尖缱绻,微微弯曲的弧度,就连废掉的左手都似乎有了感知。
沙发上的暴利,一把匕首似乎正在朝着她伸出了手,似乎在召唤着她的靠近一般。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根本无法辨别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支配着她的心,就好像是有人在拉扯着她,让她慢慢的靠近,直到匕首出现在了手心。
冰凉的匕首窝在掌心,温度一点点的将冰冷的匕首温暖,左心房的位置火热的跳动着,扑通!扑通!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刀柄的亮度掩盖不住,而她的心却被匕首降到了冰点。
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她竟然有种想要把匕首插进他心口的冲动。
她是不是疯了,她竟然……竟然想去杀了他!
惊恐的吞咽一口,沈倾耳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了手里握着的匕首上,整个人根本不受控制。小碎步的朝着傅承君走去。
随着脚步的越来越近,心跳声也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响亮,手里的汗水几乎握不住匕首。手指收紧,加重了握着匕首的力道。
刀刃上闪耀着沈倾耳的样子,嗤笑的面容像是疯子一般的张扬着手里的利刃,在她高高抬起手里的匕首的瞬间,结局便已注定。
随着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刀下的傅承君缓缓的张开了眼。
漆黑的眼眸冰冷阴骘,沈倾耳的身子恍然的一震,还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手里的匕首被他鲜血满布的手一般握住,生生的从他的心口拔出。
"噗嗤!"鲜血溅出,模糊了沈倾耳的双眸。
鲜血顺着刀柄滑落啪嗒……啪嗒……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血滴声。
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忽然眼前一黑沈倾耳便失去了意识。
也许是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沈倾耳已经承受不住自己内心的折磨,也许是这段时间的积压,原本就脆弱的身子在一次次欢愉中。在他一遍遍的折磨下终于到了临界点。
如果可以这样一直昏睡着该有多好,这样她就不会面对这么多的纷扰与困顿。
可是,时间在继续,所有的事情都在被动的被往前推着。朝着它既定的跪倒驶去,不由她可以阻隔分毫。
……
再次醒来,人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周围静悄悄的。许姐正在整理东西,沈倾耳轻声的喊了一声:"许姐……"
许姐猛然转过身,看着我醒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喜悦。放下手里的衣服跑了过来,"沈小姐,你终于醒了。"
沈倾耳张了张嘴,刚想要再说话,嗓子里火辣辣的酸痛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姐看着沈倾耳难受的清着嗓子,赶紧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将沈倾耳轻轻的从病床上扶了起来,"沈小姐,赶紧喝点水,来。"
沈倾耳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部的力气都压在许姐的胳膊上,任她吃力的架着沈倾耳的肩膀,将她扶起来,然后在沈倾耳身后垫了一个枕头。
接过许姐递过来的水杯,沈倾耳轻抿了一口,水流顺过舌尖滑过喉咙,将干涩的喉间湿润,得到了水流的滋润,嗓子终于有了缓和。
看了眼四周,沈倾耳不由的了嗤笑一声,她亲手将匕首刺进了他的胸口,他竟然还能把她送进医院。
但是,现在的沈倾耳对于他已经没有一丝的期望,对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的感情抱有任何的希冀。
始终是她的奢望。
终究梦醒了,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互不相欠,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纠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