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人这里是”
砰上前阻止对方的装修负责人话还没说完,被来人一脚踹翻。
顿时现场就乱了。
见自己工头被打,不少工人抽出钢管,带着工具就上去了。
“你们怎么打人”
嗖一群公认话没说完,前来的男子阴阴一笑,如同鬼魅钻进众人中。
很快,砰砰拳头砸肉的声音传来,他瞬间打翻数十人,工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剩余人顿时畏惧后退,一瞬间,敌上躺下了数十人。
男子嘿嘿道“我是阿飞,关公办事”
瞬间旁人都吓得手上的钢管等等跌落,乒乒乓乓的掉落了一地。
关公是谁
余洲地下城第一盟人,门徒三千。
就连明面上的官家大佬都拿他没辙。
甚至还有传言,余杭前大佬曾在酒楼吃饭,因不知情,抢了关公位置,结果被手下阿飞将整个酒店封死,谁都不能进。
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但事隔一周,这位大佬就滚落楼梯摔断腿,严重骨折,不能主持工作,被原副手代替。
之后,大佬离开余杭,从此消声灭迹。
很多人都传言,大佬断腿是关公做的,连被代替也是因为关公
足见关公的能量,可说是黑白通吃
而阿飞更是关公手下杀神质疑,工地上的工人听闻关公办事,谁还敢犟
顿时,众人给阿飞让开一条道。
这时,白亦清从内出来“你们什么人为什么闹事”
“谁准许你们在装修的问过我阿飞了没”阿飞嘚瑟上下大量白亦清。
“我们开工在官家报备了,请你带人离开,不要阻挠我们工作,不然我报警了”白亦清冷冷道。
“小妞,挺厉害啊要报警随便有差人敢管我阿飞的事儿,我就将我的名字倒着写”阿飞嘿嘿邪笑。
白亦清还想说什么时,工头艰难爬起,将白亦清拉到一边。
“白小姐,关公是余州地下城的神,在余杭能只手遮天,可千万别得罪您忍忍”
白亦清脸色一沉“还有没王法”
工头听白亦清这么大声,脸色吓得惨白,还想劝时,阿飞笑着上前。
“王法小妞,你外来人吧在余州,我老大关公就是天他说的话就是王法”阿飞道。
“你”白亦清想说什么时,工头拉住白亦清,满脸哀求。
“白总,忍一时风平浪静,何苦”
白亦清深呼吸一口气后道“好,你们想要什么,要钱么”
阿飞一笑“不仅仅是钱,我家关爷说了,拿你们公司三成股份,勉强让你们在余杭混不过,小妞你长得不错,陪我家关爷玩两天,或许能省了这笔钱”
“欺人太甚,你说什么”白亦清彻底怒了。
“话我传到了,我的兄弟很多,你不答应,我就让兄弟轮换着来闹,你们开工一天,我们就闹一天,想装修完开业啊别做白日梦了”阿飞邪笑。
听到这话,周围工人都看出端倪,这哪是来讹钱这尼玛摆明了就是来捣乱的,是想让白氏做不下去。
白亦清气的不行。
阿飞笑着上前,伸手往白亦清脸颊上摸“美女,关爷很温柔,我飞哥也不错,保证将你伺候的”
白亦清侧脸就欲躲时,身前一道身影忽然出现,阿飞话没说完手就被死死捏住。
来的不是出去抽烟的陈旭是谁
陈旭笑眯眯叼着烟盯着阿飞
“你手很贱啊”
咔嚓陈旭不有分手直接将阿飞手腕扭断。
阿飞疼得眼珠瞪圆“卧槽你在找死,我是关”
阿飞正欲报家门,谁知陈旭根本懒得听,一脚踹出,阿飞直接飞出门外,背朝天,双膝着地,狠狠砸在了地上,跪地求饶
阿飞当场双眼尽是星星,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傻逼,到我媳妇公司来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跟阿飞一起来的手下,见到这幕尽数惊呆。
阿飞是谁关公旗下的猛将质疑,小宗师级别
哪次斗殴砍人,不是大杀四方
竟然被人一招给虐成狗
平日里,他们出们,只用报出关公办事四个字,对手就瑟瑟发抖,今天这对手不仅不怕,还虐翻了阿飞
众人惊的都不知所措了
陈旭带笑扫眼周围人“趁我这会儿心情好,都给我滚,否则嘿嘿”
这会儿,其他关爷手下才反应过来。
“麻痹我们是关爷人,你也敢动兄弟们,上,弄死他”
众人面面相觑后,咬牙往上冲,觉得陈旭就算能打,还能一次干翻所有不成
结果,啪的一声,领头冲上来的两人还没到陈旭面前,直接被他耳光抽飞,飞射出去,狠狠撞击墙上烂泥般滑落。
周围人,再次惊呆,陈旭的耳光太快了,快到他们看不清。
工人们也都看妖怪似的看陈旭。
这白总的先生,很有点猛啊
陈旭则淡淡的将吊着的烟蒂扔下“看来你们是想吃罚酒咯”
撂下话后,陈旭顿时化作残影,瞬间窜进一群关公手下中穿梭。
眼花缭乱间,前来的人一个个倒下,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起先工头和工人们还敢看,到后来,纷纷都直抽凉气侧脸看不下去了,心惊肉跳的心想,白总先生真心狠手辣
一分钟不到,气势汹汹前来的关爷手下就一个个死狗似的在地上哀嚎了。
陈旭笑眯眯走到阿飞面前,用脚怼了怼他,顿时阿飞尖叫,疼痛直击灵魂。
“谁让你来的”陈旭问。
“找死你竟敢,我是关爷手下阿飞”
砰阿飞话没说完,陈旭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顿时阿飞眼珠瞪爆。
他瞬间就感觉到自己整个肩胛骨都碎了
“嗷你这混蛋,关爷不会放过你”
砰阿飞话还没说完,陈旭又是一脚,直接将另个肩甲也踹碎。
所有人都疯了,躺在地上的关公手下,这会儿能动的纷纷往墙角缩,生怕被陈旭看见,下一个就废掉他们。
此刻陈旭虽笑盈盈,但在众人眼里那笑容是恶魔嗜血前的死亡之笑
“你的腿虽膝盖碎了,但还有救,别浪费时间,告诉我想知道的,否则,我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陈旭阴阴看着阿飞。
这会儿,阿飞浑身已疼得汗透,膝盖上的碎骨如同针刺,两个肩甲如同刀扎,比死还惨
“说”陈旭寒声问。
阿飞抬头偷瞄了眼陈旭,心头尽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