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澹台闻犹豫着开口。苏蜜拿着消毒纸巾擦拭着手指,头都没抬一下,“你是想问我药膏”澹台闻:这女人脑瓜顶上是长了眼珠子吧“那东西是我家祖传的秘方,想要多少都有,但是秘方不外泄。”苏蜜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澹台闻忽觉苏蜜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一般人用过我这东西,都会来问我。孟忍之所以还没问我,大概是他不知道这东西的好处吧。”澹台闻:真的是这样他总觉得孟忍知道些什么连苏蜜都不知道的事情。想到孟忍拜托自己的事情,澹台闻看似不经意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他的身份证件扔进去。苏蜜正好抬头,被抽屉里七彩斑斓的光满闪了一下钛合金狗眼。“诶”苏蜜也不管会不会冒犯到澹台闻,把那枚宝石钥匙拿出来左看右看。“你这钥匙挺别致啊”澹台闻见目的达成,快速的关上抽屉。“你喜欢送你。”澹台闻大方的说道。苏蜜:这么大方的吗这钥匙上随便一颗宝石抠下来拿到拍卖会上去卖,收益都够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的花销了。“你家里是有矿啊”苏蜜问。澹台闻白她一眼,“给你你就拿着,哪儿那么多废话”苏蜜:凶巴巴的“叫你破费,那多不好意思啊”嘴上这么说着,可苏蜜却握紧了手里的钥匙。澹台闻:看着她的小动作,男人的嘴角抽搐一下。“不用不好意思,本来就是给你的。”苏蜜:“嗨呀,还给我准备了小礼物,你可真是有心了”澹台闻:这话他没法接。“其实我也不是喜欢,只是觉得它眼熟。”看着眼前这枚钥匙,苏蜜总感觉它似曾相识。“我好像有一个一样的。”苏蜜不确定的指着那颗又大又圆的黄宝石,“只不过这里的宝石不一样,我那个好像是蓝宝石”苏蜜挠挠头:“嗨呀,我也记不清了,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可能是战肖辰送的,我觉得平时用不上就被我随手扔进抽屉里也说不定。”澹台闻无语望天,“你家里才是真的有矿。”他要是有这么个镶满宝石的钥匙,肯定会供起来。怎么会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可她说什么,可能被她随手扔进抽屉的角落里积灰。这是什么混蛋确定过眼神,苏蜜就是传说中的败家子儿。澹台闻摆摆手手,“你赶紧走。”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但他没有仇富心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自己也是一个有钱人。这些年不管是做杀手还是做外科医生,他的收入都不低。但他跟苏蜜这种不把钱当回事儿的土豪还不在一个层次上。苏蜜也没打算多待,该说的事情说了,又再三嘱咐他近期不要提重物后便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没给澹台闻。脚步一顿,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吗,转身回了病房,放在他手边。“你的两百万。”苏蜜解释道。看着那张崭新的银行卡,澹台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以为你只是想要讹诈那个女人。”苏蜜轻嗤,“讹诈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缺钱”澹台闻敛眉,“那你什么意思单纯的想给她找不痛快”“这你算说对了我原本就没打算把你交交出去,但又想让她受点教训。不能打她一顿,只好让她多花点钱出出血肉疼疼。”澹台闻:“更何况你受伤了,难道她作为雇主,不该给你出医疗费”苏蜜一副亲兄弟明算账的财迷嘴脸,“虽然你受伤是我造成的,但这也不代表我会给你出什么医疗费。你受江茜茜雇佣伤害我我正当防卫在前,我跟你达成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在后,所以这钱要么江茜茜出,要么你自己出,想让我当冤大头,碰我的瓷儿,别说没门,窗户都没有”澹台闻: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他竟无言以对。“至于我给你用的那些药膏呢,也不是全免费的。多退少补,回头等你出院的时候一起把钱结给我就行了。”澹台闻决定收回刚刚对苏蜜败家子的评价。这根本就是个财迷,他是瞎了吗苏蜜走了,病房里静下来。又那么一瞬间,澹台闻竟觉得不适应。直到许久以后,澹台闻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没问她让自己替她做什么。当天晚上苏蜜回到医院去上班。因为雪天路滑的关系,好多准妈妈不慎摔跤,一时间全都跑到医院里来保胎养胎。科室里病床紧张到千金难求,就连病房外的走廊上都挤的跟什么似的,那些宝爸们居然凑到一起聊了起来。苏蜜担心这群激动的宝爸们影响到其他病人的休息,确定每个新入院的准宝妈们每个人都有家属陪护后,直接叫保安过来撵人离开。这些男人倒也有素质,但不乏有一部分存了乐的清闲的心思,没说什么就离开了。保安很快又返回来,找到苏蜜告诉她有人在楼下等她。苏蜜问是谁,那保安只说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除了江茜茜,就只剩下马雪茹。如果是这两人的话,无论是她们中的谁来找她,都不会是好事儿。苏蜜思忖片刻,并没有第一时间下楼,而是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很快,外卖到了。苏蜜叫上轮到今天夜班的席嘉言和宁清瑜一起下楼拿外卖。拿了外卖,苏蜜在转身时,眼神不经意的朝着门口看过去。在看见江茜茜所在的位置时,故意对席嘉言和宁清瑜说道:“我看见一熟人,你们先上去。”其实,她叫席嘉言和宁清瑜下来跟她一起拿外卖是假,想让他俩给自己当证人才是真。尤其是席嘉言,他多少知道些她和江茜茜之间的龃龉。一旦江茜茜对她做出啥具有伤害性的举动,她防卫过个当啥的,也有人给她证明不是她主动找茬。席嘉言和宁清瑜听了苏蜜的话,同时朝着门外看去。远远的就见一轮椅过来。直到轮椅近了,席嘉言看清轮椅上的人,眉头蹙起。“她怎么来了”宁清瑜:“谁”席嘉言:“没问你。”宁清瑜:看向苏蜜,就见苏蜜已经眯起眼睛。那神态明明慵懒的像只猫,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平时在工作上认真严谨的蜜医生,这会有些阴森森的,好像在算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