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抬手褪去她的兽皮衣,露出了一片雪白。晃眼的白,让兽心神荡漾。“嘶。”一阵凉风吹过,叶夭夭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刚想把衣服向上拽一拽,小手却被另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了,不容抗拒的霸道,手被扬在了头颅上方。攥地极紧,不容动弹。她微微侧目,呼吸蓦然一滞。只见,清冷绝色的司巫大人勾着温柔浅笑、荡人心神,但手下的动作却分外强硬,他一手将她双手攥紧,另一只手则紧紧揽着她的细嫩腰肢。他随即俯身向下,墨色发丝尽数垂落,几缕钻进了她半松的领口内渊将头颅靠在她的白嫩颈窝处,小心翼翼的蹭了两下,似乎带着几分犹豫、试探忐忑着,却忍不住一步步探近怀中的小雌性。他挺秀的鼻尖,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些许,带着某种呼之欲出的渴求。难以自拔地深嗅着,她的味道。无法抗拒的雌性体香,过于纯净、诱人即便没有发情的味道,却依旧可以使一个正常的单身雄性发了疯。“夭夭”他呼唤她的名字,很轻很柔。气息不稳,略显沉重。渊揽在她腰侧的修长手指,一点点悄然收紧、再收紧,勒得她有些发疼渊清冷嗓音多了几分哑惑低沉,却又似掺合了几缕让人无法抗拒的缠绵惑诱,携着要命的惑感缓缓地响彻在她的耳畔,灼热的吐息尽数倾洒。司巫大人,好热。叶夭夭脸色发烫,心雷咚咚。他体温一直是如玉的冷质,但叶夭夭此时此刻蜷缩在他健美有力的胸口,却只感觉到一阵灼热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对方慢慢升腾的温度,一点点模糊着她的意识嘶。叶夭夭猛然一震,瞬间清醒过来,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冰凉的蛇信子在她的脖颈上砥舔,濡湿了伤口。渊不知何时变换成了半蛇形态,近10米长的魅紫蛇尾在地上慢慢摆动,荡起了一阵尘埃。他埋首在她的脖颈上,细细舔舐过她的伤口。叶夭夭不敢动她能感觉到他尖细的利齿,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地刮磨着,她一个不小心的话,就有可能再次被刮破皮肤。“夭夭”他又一次呼唤她的名字,冷惑的轻chuan,尾音发着颤。纤长浓郁的剪影投落,遮盖了,他暗波汹涌的眸底那黏腻危险的绯红欲色他身为蛇兽的那难以控制的侵占欲、破坏欲再也藏不住了。渊揽住他的肩头,垂首闷声一咬,利齿直接刺破了她的皮肤。疼,极快地蔓延。我去。她怎么、又双被啃了叶夭夭疼的轻咛一声,手指微蜷,她忽然很后悔她干嘛要让渊来给她治伤她怎么就忘了这么一件大事:渊也是个蛇兽,蛇兽天生嗜血,对于鲜血和送上门的食物叶夭夭,控制不住的就想啃了吃。而且她死推都推不动他。渊伸手将她压在身上,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唔。”他轻咛了一声,带着细微的轻ch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