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能生

豆豆走进来,行了礼后,开始教叶君澜喂奶。

首先,是抱孩子的姿势要准确。

其次,是大人的姿势。

最后,再把奶嘴戳进孩子嘴里。

就是这么简单

在豆豆的教导下,叶君澜成功的喂了奶,感受着孩子的小嘴儿用力的吸吸吸,吧唧吧唧,瞧着孩子那满足的小模样儿,她的心都快要软化了。

太可爱了

孩子都是天使。

豆豆站在旁边,由衷的说道“爷,您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生四个,国师府的狗都是独苗,您比狗还厉害”

“”

要不是此时此刻没力气,叶君澜准要跳起来,给豆豆来一个糖炒爆栗子。

宗政寒知晓豆豆的性子,心直嘴快,没有恶意。

“对了,爷,您一定要及时按揉胸部。”豆豆说道,“会涨奶的。”

涨奶,是每个产妇几乎都会经历的事。

奶水太过于充足,孩子吃不及,导致奶水充斥在胸部,流不出来,造成肿胀。

豆豆亲身经历,涨奶非常难受,有时候涨得厉害,胸部会硬的跟石头似的,晚上睡都睡不着。

“涨奶”叶君澜疑惑。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她就是一张白纸。

虽然生产之前她学习过,可纸上谈兵,跟真正的拔剑拿枪上战场,根本不是一种性质。

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对。”豆豆张嘴,“卫风大人每天晚上都帮我揉,还用嘴”

“咳”

叶君澜用力的猛咳一声。

豆豆反应过来,赶忙捂住嘴巴“”

糟糕。

差点儿又要泄露卫风大人的隐私了。

她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宗政寒还坐在旁边,“豆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今晚是你和卫风的新婚之夜,本王给你们二人放十五日的假,不用过来伺候。”

豆豆欢呼“谢谢王爷”

豆豆高兴极了,蹦蹦跳跳的回去洞房了。

叶君澜低下头来,认真的喂着孩子。

喂着喂着,敏锐的察觉到一道目光注视过来。

抬头,正见男人微垂着眸,凝视着孩子吃奶的模样,她突然觉得胸口一热,裸露在外的肌肤如火烧般炙烤般灼灼

“你、你往哪儿看”她忸怩的把身子朝内别开,耳根子微微泛红。

宗政寒心神微动,“澜儿”

“哇”

正在吃奶的大儿子突然哭起来。

他一哭,其他的三个孩子像是有心灵感应,一块儿哭了起来。

“哇”

“哇哇”

四个一起哭。

叶君澜赶忙哄孩子,宗政寒则去推摇篮,两个新手父母根本就哄不好四个孩子,反而越哄越哭。

瞧着孩子哭得红红的小脸儿,宗政寒的目光有些深

“真是坏孩子,不准父王跟你们的娘亲亲热不成这才出生第一日,就敢胡闹。”

“奶娘”

话音落下,四个奶娘走进来。

“把孩子们抱下去照顾。”宗政寒道。

叶君澜抬起头来,“我来照顾,孩子们正哭着呢。”

“澜儿,你身子还很虚弱,先把自己照顾好,再去照顾孩子,听话。”

“可是”

“抱下去吧。”

“是。”奶娘们陆续抱起四个孩子,出去了。

听着孩子们渐远的哭声,叶君澜的目光追去,脖子扯得很长很长,眼睛里满是放心不下。

“澜儿,躺好。”

“可是孩子”

“听话。”宗政寒拍拍她的后背,扶着她小心的躺下来,掖好被子,再把窗户关上一半,随之行至床榻前,寸步不离的守着。

“睡吧。”

叶君澜下意识想说,把孩子支走,不是要跟我亲热吗

话到嘴边,又忍了忍。

不能说。

她怎么觉得自己有一种欲求不满的感o。

咳咳咳,睡觉睡觉,闭上眼睛,身子本就虚弱的叶君澜很快就睡着了。

宗政寒坐在床榻前,凝视着叶君澜安睡的小脸,用指腹抹开她眉间的疲惫,目光忽然变得沉重复杂

“澜儿,孩子”

此时此刻。

帝都戒严,御林军出动,全城搜寻着曦公主的下落,挨家挨户的找。

百姓们人心惶惶,小声的议论着

“听说曦公主大闹婚礼,还被贼人抓走了。”

“这都一天了,现在才来找,贼人应该早就出城了吧说不定曦公主已经遇害了”

“嗨呀,我听说曦公主差点儿就搅了婚礼,抢了别人叶君澜的夫君,她落入贼人手中,真是报应啊”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都是自己作的”

大街小巷,御林军严查着。

“开门,奉皇命搜查。”

“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搜”

御林军分为十人一组,足足百余组,扩散在帝都城内,进行地毯式搜索。

是夜。

在帝都某个位置、一处荒废的破巷子内,正上演着这样的一幕。

“随手抓的人质,没想到竟然是个公主,哈哈,让东澜国的公主为我们陪葬,为我们的大将军陪葬,值当了”

破旧矮小的屋子内,响起男人粗嘎的嗓音。

是十几个男人。

他们长得高大,面容粗犷,以大刀作武器,很容易辨别出他们的身份。最快~手机端:

是北疆的蛮夷。

角落里,宗政曦被捆住了手脚,堵住嘴巴,正畏惧的颤着身体,眼中氤氲满了水雾。

外面,一个蛮夷小弟跑进来

“大哥,外面全是御林军,这一趟我们恐怕是凶多吉少。”

为首的粗犷男人冷笑一声

“哼我既然敢来,便是抱了必死之心,何惧死亡”

数月前,北疆一战,大将军战死,他们败得溃不成军。

此仇必报

“横竖都是一死,既然杀不了寒王,那我们就拿东澜国的公主开涮”

十几个人齐齐看向宗政曦,眼中溢出邪恶的光。

就让整个东澜国的百姓好好看看,他们尊贵的公主,是如何被他们踩在脚下,践踏尊严,是如何在他们的身下婉转承欢的

粗犷男人抓向宗政曦,扯掉堵嘴的布条,宗政曦猛然一口咬住他。

“啊”

粗犷男人反手一巴掌,打得宗政曦滚出去四五圈。

“我是公主,我是东澜国唯一的公主,你们要是敢动我,小心死无葬身之地”宗政曦瞪着双眼,气势汹汹的喝道。

粗犷男人看着虎口处的牙印与鲜血,冷笑一声

“呵,哈哈哈,好烈的性子,老子玩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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