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为将我赶出来,我就没有办法了吗”石柱站在巨碑前,冷哼了一声。石碑内,再度传出碑灵的声音“好了,我已经应你所求,将那人赶出去了,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应逢秋面前忽然显化出一个老者的模样,这老者便是碑灵了。老者身体似虚似实,好像与这空间融合为了一体。“兑现承诺”“哦,你是说那个肉身容器是吧”“等我出去之后,再帮你将东西带进来。”应逢秋看向面前的碑,有些敷衍道。“呵,老头我早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罢了,外边那容器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碑灵绕着应逢秋转了一圈,开口道:“算我吃点亏,就将就着用用你这具身体吧”“什么,你居然敢将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将你从那封印之中挖出来的”“没有我,你能有今日吗”应逢秋脸色一沉。“正因为是你将我从封印中救了出来,所以这么多年来老头才一直帮你做了很多事情”“这么些年下来了,你我之间那份因果早就该断了”“如今你已是苟延残喘,难有东山再起之时”“与其让你白白糟蹋了外边这大好的天下,还不如老头我取而代之,为这具身体重新注入一股生机”“至于你嘛放心,老头我不会像你那么无情,会给你腾出一个地方,让你能够一直在这具身体内存活下去”碑灵此刻背对着应逢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今日这具身体,我要定了,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事实上,碑灵这话不止是想要应逢秋这具身体,甚至还想一直控制他的意识看来这碑灵灵性早已超脱物外,将人性琢磨的非常透着。为了方便自己今后在外边更好地生活下去,他居然想到了控制应逢秋意识的办法。如此一来,一旦遇到什么问题,那他就可以借助应逢秋在外界积累的多年经验,快速适应外面的生活。“哈哈哈哈,应天主,老头我还从未想过你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天”“难道你不知道,这里的整个空间都是属于我的吗你还能够逃到哪里去”原来碑灵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了正在朝远处狼狈逃走的应逢秋。“可惜了我这石碑之身,就这么舍弃了它,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算了,等我将此人身体占据之后,再将石碑炼化成宝物,贴身藏好吧”碑灵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虚空世界,然后就追上了应逢秋。“不”“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我是太白天之主,怎会被一块碑灵夺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拿来吧你”“给我龟缩到一边去,从此以后这具身体就归老头我了,我就是应天主,应天主就是我”“哈哈哈哈”.....................等到碑灵借着应逢秋的身体从石碑内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外边天已经黑了,四周黑暗一片,非常寂静,不过却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兴致。“哈哈哈哈”“等了这么多年,老头我终于从这该死的石碑之中走出来了”碑灵感受了一下应逢秋的身体,然后伸手摸着眼前巨碑哈哈大笑起来。巨碑在碑灵触碰到的那一刻,便开始收缩变小,直到变成巴掌大小,像一块石牌被碑灵握在了掌中。然后碑灵嘴巴一张,将手中石牌一口给吞了进去。碑灵就这么坐在地上,开始旁若无人地炼化起来。大概过去几天之后,碑灵这才醒了过来。或许是因为炼化了巨碑的缘故,此时应逢秋这具身体身上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一直不见太阳”碑灵在这片空间内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皱眉停了下来。虚空深处,好似有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地点正是碑灵此刻所站的这片区域。“嗯,什么东西”碑灵抬头望去,便看到一只好似遮天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朝他抓去。“不好,我掉到别人设置好的一个陷进里了莫非是他”这一刻,被大手握实的碑灵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人,石柱。与此同时,碑灵开始与体内的应逢秋意识进行交流。短短片刻时间,碑灵便从应逢秋那儿知道了有关石柱的消息。“莫非这里,就是那个神器空间内部”“嘶~~”“想不到这小小的人间界内,居然还有比我这巨碑还要厉害的宝物”知道了玉玦的碑灵,内心忍不住震撼起来。果然,没多久,石柱就从暗中走了出来。此时碑灵被大手死死握住,根本就无法逃脱。石柱看着眼前受缚的“应逢秋”,脸上露出一丝仇恨和满意。“能够死在这儿,也算是你的造化了”“砰~~”下一刻,大手内部传来一股庞大的挤压之力。被大手死死握住的应逢秋肉身,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他的肉身化为碎屑,洒在茫茫黑暗之中。做完了这些,石柱在此伫立了很久,这才离开。等到石柱离开之后,茫茫草原之上,忽然再度立起一块巨碑。这块新生的巨碑猛烈摇晃了几下之后,然后就变成了应逢秋的模样。“幸亏有这具石碑在,否则今次可能就死在那神器空间之内了”“咳、咳、咳”应逢秋虚弱的咳嗽两声,脸上一片惨白。“呵,碑灵啊碑灵你以为占据了我的身体,就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知道这是我专门为那石柱设下的一招金蝉脱壳之际”“等我将这具身体养好了之后,就去帮你报仇,完成你的遗憾吧”“谁”“是谁站在那边,给我滚出来”就在应逢秋以为自己的计策得逞的时候,忽然察觉到有人靠近,这才出言喝道。在应逢秋的呵斥之下,云天歌带着黑袍鬼谷从一旁走了出来。“见过应天主”云天歌上前来,朝着应逢秋拱手道。“你来做什么”看到来人是谁之后,应逢秋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在下此来,自然是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云天歌毫不顾及地说道。“就凭你”“若非我当初收留你,你会有今天”“怎么,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反我了”应逢秋看向云天歌,凝重地双目中似有些不屑。“就凭我”这一刻的云天歌,说话非常有底气。仅仅三个字,就将他那份枭雄之气暴露无遗。在对方手下认了这么多年,如今已经到了摘取果实的时候,云天歌自然不再隐藏自己的野心。“先生,劳烦你动手了”云天歌向后退了一步,朝一旁黑袍鬼谷说道。“原为主上效劳”黑袍鬼谷将手中白纸扇一收,双手开始快速结印。随着黑袍鬼谷手中结印不断增多,虚空中衍生出一段段非常复杂的符文,它们围绕在应逢秋四周,将他牢牢给困在了那儿。“收”过了两个时辰之后,黑袍鬼谷口中爆出一个字来。顿时,前面被大量符文封印的应逢秋身体不断压缩,最终压缩成一块石牌,被黑袍鬼谷抓在了手中。“主上”黑袍鬼谷擦了擦脸上多余地汗水,将石牌恭敬呈献给了云天歌。“这块石牌,先生可认得”云天歌右手掌摩挲着石牌,看向黑袍鬼谷问道。“此物来自神界,具体有何用处,属下不知”黑袍鬼谷说道。“嗯”“也罢,人间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难将至,我看我们需要早做打算了。”云天歌将石牌收了起来,深吸口气道。“主上双目如电,一眼就看出而今形势,属下佩服”“不过在前往神界之前,倒是可以多收几个聪明伶俐地班底,将来也好助主上一臂之力”黑袍鬼谷对着云天歌恭维了一句,然后建议道。“正好太白天内,有几个我看中的人,现在就走吧”“是。”二人踏步间,转眼就消失在了茫茫草原之上,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