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新来看门的小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听过鸡王的鸡,是你们搞定的”

语气里,带着暗嗖嗖的欢快感

之前看门的小弟立马反驳:“冇乱说,这件事冇关我们事是他自己运气不好被女咬的”

语气坚定,表情正经

打死也都不认

“冇扮嘢啦,这件事,我们都听讲啦”

“谣言,纯熟是谣言”

这锅,不能背

病房里。

“鸡王你”

关公看着病床上的鸡王,目光忍不住在他下身晃了下,嘴角微微一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轻咳一声后,关公搓了下脸,坐在椅子上,正色问道:“你叫你的人去元朗,用我的名义搞事想做什么”

鸡王木然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没回话。

关公表情微微一冷:“冇听到”

鸡王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关公伸起手,手指微微一动,顺手掏出烟来点上。

丧狗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把将鸡王的脸拧了过来,冷声说道:“冇扮嘢龙头问你话,最好老实回答”

脸被捏着的鸡王眼神一动,清醒了过来,目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问咩”

关公淡定的吸了口烟。吐出一口烟气:“你叫你的人去元朗,用我的名义搞事想做什么”

鸡王一愣:“我叫人去元朗搞事”

“我叫人去元朗做咩”

“我跌倒脑叫人去元朗做卵啊”

鸡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关公一眼:“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鸡王忽然醒悟了过来:“你认为我叫人去元朗,还用你的名义搞事”

“火牛刚在元朗那边搞事扑街”

“我这个时候叫人去元朗搞事还用你的名义我痴线啊我”

“我这个时候去元朗搞事,有个卵的着数啊”

“摆明有人屈我啊”

鸡王咆哮一声,忽然冷静下来问道:“门口那几个人是你叫来的”

关公沉默了两秒,丧狗上前一步说道:“冇关龙头的事,是我叫去的的”

“你叫去的”

看了下身下,鸡王忍不住呵呵轻笑几声,随后癫狂的大笑起来:“就因为几个蛋散的话,你搞到我冇佐条鸡”

“关公,你是不是跌到脑啊你”

鸡王破口大骂

关公脸颊一抽,没有说话。

丧狗二话不说一把拉住鸡王衣领,冷着脸喝道:“讲话注意些人,是我叫去的冇关龙头的事”

“注意你现在叫我注意”

鸡王丝毫不惧,呸的一口唾沫吐了过去:“我注你老尾”

“我鸡王老豆烂赌,老姆早死”

“玩了这么多年都冇儿冇女”

“我一人早死,全家安乐我怕你条卵”

鸡王大骂一声,呵呵怪笑起来:“我鸡王现在鸡都冇了,活着都冇用啦”

“你丧狗够威够狂有点啊”

“够姜捅死我啊扑街”

鸡王愤怒的咆哮着,唾沫星子满天飞

丧狗擦了下脸上的唾沫,抬起了拳头:“我叼你啊想吓我啊你”

“你当我丧狗吓大的啊”

“要死是嘛,我现在成全你”

“阿狗”

关公抬起手:“冇激动”

关公看着癫狂的鸡王,嘴角略微抽搐着笑道:“鸡王,你手下的人,真的不是你叫去元朗的”

鸡王癫狂的咆哮着:“我都说了不是我叫去的你傻了啊”

“你都冇用脑的么随便几个蛋散几句话你就做事”

“动下脑啊”

“如果不是你叔关山海撑你,就你关老二这个智商,做龙头做鸡头有你份”

感觉人生已经失去意义的鸡王,肆无忌惮的的咆哮叫骂着。

也不顾什么后果了

关公嘴角一抽,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随便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的脑袋拉了回来,表情阴狠的看着他:“扑街我关公出来行江湖从不靠别人”

“靠你老”

鸡王正要大骂,脸色骤然一变,嘴巴张张合合的,说不出话来

关公一收捏着鸡王刚缝合的伤口,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表情阴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记住,我关公出来行,是靠自己的”

鸡王浑身颤抖着,吐出虚弱的呻吟声:“我,我”

咔啪

关公手臂上青筋暴起,手指一合

一声脆响爆起

身后的丧狗及几个小弟眉心同时一跳。

真站在门口吹水的阿飞跟阿基看着鸡王身下那瞬间染红的白布,忍不住捂裆缩到一旁,嘶嘶的抽着冷气。

物伤其类

鸡王浑身一颤,身躯弹动了下后瘫倒在病床上,失去了意识

丧狗慌忙上前两步,在鸡王喉咙跟胸口摸了下:“毙快冇气了,快叫医生”

“立刻去”x2

站在门口的一红一白那两个家伙二话不说就想拉开门跑去叫医生

病床上的场景太惨了

他们不敢多看

只想趁机跑出去避一避

“冇必要叫了”

关公冷哼一声叫住了阿飞跟阿基:“他想死,就由他死”

“真以为冇他,我就查不出今天的事”

“我关公做得和联胜的龙头,就肯定查的出这件事”

“丧狗,我们走”

关公站起,向门外走去:“去问那几个蛋散”

丧狗看了下病床上生死不知的鸡王,眼神动了下,没有说什么,跟着关公走了出去。

门外的小弟们也没有说什么,跟着自家大佬的身后出了医院

边默默的在心里给鸡王比划了个十字架

边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一命

多谢鸡爷舍己为人来年清明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帮你点三支香的

片刻后,医院中一声尖叫响起:“血啊”

“医生,303的病人出事了”

白衣护士在走廊中狂奔而过。

十几秒后,一名白袍医生匆忙跑来,身后一群护士带着设备赶来。

“病人大失血,快通知血库拿血”

“病人休克,快准备强心针”

“心跳停止,快准备心跳起搏机”

一片兵荒马乱中,医院门口几辆车子启动离去。

空旷的废旧工厂中,关公坐在椅子上,正拿着白手套戴上。

关公一边戴着手套,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老实跟我讲,到底是谁,叫你们去元朗那边的”

被绑在柱子上的鸡王小弟咽了口唾沫,弱弱的说道:“就,就是我们大佬啊”

“确实是”

“确,确实”

关公伸手摆了摆,一个短鞭放在了他的手上。

关公握着鞭子,二话不说一鞭子抽了过去

溅起的血花中,关公冷着脸问道:“我再问一次到底是谁,叫你们去元朗那边的”

“真,真是大佬叫我们过去的啊”

鸡王小弟痛得惨叫连连,但还是咬紧牙关不放松

这时候反口,那就真的死定了

不反口,说不定还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好,够嘴紧”

关公呵呵一笑,抬起鞭子就是一阵夏季八打

打得鸡王小弟惨叫连连,痛呼不断,连声求饶

直到被抽得奄奄一息,都没不改口

“好把嘴够硬”关公略微气喘的停下手。

没等被绑在柱子上的鸡王小弟心里的喜意泛开。

关公抖了抖鞭子上的血迹,淡定的说道:“再拖一个过来”

鸡王小弟脸上笑容一僵,心脏骤然一缩:这次,死硬

对于自己同伴的节操,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下一秒,他就被人拿胶布封住了嘴

果不其然,第二个鸡王小弟被拖来的时候,看到柱子上同伴的惨象,脚已经开始软了

等被绑到旁边柱子上的时候,还没打就开始连声求饶

被抽了几鞭子后,就什么实话都说了

第一个被绑在柱子的鸡王小弟,眼神顿时变得绝望无比

“你的意思是,你们今天早上去元朗,是昨晚跟人喝酒打赌搞出来的”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关公呵呵一笑,猛然一鞭子抽了过去,冷声问道:“跟谁喝的酒,讲”

鸡王小弟一声惨叫“昨,昨晚,喝,喝得太醉,冇记得”

关公一连抽了几鞭,看他都想不起来,停下手,转过头冷声喝道:“将另外那两个都拖过来”

一名小弟熟练的上前一步,用胶布把连声哀嚎的鸡王小弟嘴封上

丧狗点了点头,示意小弟去拖人。

一分钟后,剩下两个鸡王小弟一起被拉了过来,绑在了旁边柱子上

十几分钟后,关公拖下手套,冷着脸走出了厂房,连脸上沾着的些许血迹都没擦

当天晚上,新界的海岸线上,又多了几个崭新的水泥柱

值得庆幸的是

在鞭打中,关公只顾着问是谁叫他们去元朗的,以及那晚在哪喝酒,喝酒的人是谁

没问这几个家伙,是不是以他手下的名义玩女人不给钱

鸡王的几个小弟忙着哀嚎求饶,也没说

所以,关公对李峰的感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第二天,当关公的人顺着线索找到前晚跟鸡王小弟喝酒的古惑仔时

找到的,只是一局因为喝醉过多而醉死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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