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我夫君,出事地是你国公府舞女也是你国公府选出来的,此时不由我出面难道还能由你来主持”瑾平夫人毫不相让道。“我不能主持,可也不能由你一介管理后宫的妇人来主持至少前朝后朝从来是各自为政哪有你一介妇人伸手前朝事的道理。而且我就算有嫌疑你难道便没有”齐国公语气咄咄逼人道。“国公想怎样”瑾平夫人敛眉问道。“大家既然都有嫌疑这事自然得推个德高望重的主持。我看王丞相就挺好的”齐国公想着王丞相如今到底是自己儿女亲家,于此事上必然会帮着自己。不想真到此时,那王丞相反而滑不溜手,他嘿嘿笑道“这事我觉得瑾平夫人安排的就挺好的,我相信国公是清白的,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必横生这么多枝节。”听了王丞相这话,齐国公差点嘴巴没气歪。“我不服这事我们谁都不能主持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有些人刻意栽赃陷害我要去见太后只有让太后她老人家给我做主”说话间,那齐国公已经是不断挣扎了起来,抓他的侍卫并没用什么力,这齐国公又确有几分本事,他一挣扎之间,竟也当真从这些侍卫里脱了身。随后那齐国公只径直便要自出门去见太后,他仗着自己是太后的弟弟的身份。那些侍卫纵然阻挠,却也不敢与他大动干戈。而他自己手下却是不留情,只将围拦着他的侍卫们一掌一个的打倒在地。眼见着,齐国公便要将被封死的大门打开。但他的肩膀却被一人死死扣住,一时之间,齐国公倒是动弹不得。回身时,他这才发现对方居然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这老者看起来精神矍铄,老当益壮。一见了这老者,齐国公的脸色便灰白一片。“骊平王”老者只高声道“你说后宫不能决策前朝之事,我却以为这事也不能算完全是前朝之事,大夫人是帝君的夫人,帝君也不单单只是前朝的帝君,更是他们后宫诸位的夫君。我看瑾平夫人处理这事再合适不过。”“更况且瑾平夫人刚才处理这些事物很有条理,我是服气的。”“太后如今身子不妥,国公又何必给太后她老人家添麻烦国公若真的无辜,到时还不是一样能出来。”骊平王一开口表态,齐国公顿时说不出话来,这骊平王是少有的几个异姓王,是人族与妖族两族大战时,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存在。他们这类人凭的是实绩,打的是威望。这些老臣做事可没偏向性。他们如今偏心着瑾平夫人,他便是想反对却也不敢开口,就怕人家恼起来真跟自己动手。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更翻不了这里的天。而且有些见此时局势不对,想着罪不责无辜之人,故而在座的众人竟有大部分声音是偏向于瑾平夫人的安排。可其他人好脱罪,他们齐国公府却不好脱罪。他自然是清白的,这事他完全不知情,不过是被那些南疆之人摆了一道。可调查这种事谁能百分百查到真相,况且今日那南疆之人里还真有一名女子跟自己儿子有牵扯。加之这事还是发生在自己府上,纵然证明了清白也仍有处罚。想至此处,他狠狠瞪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齐子礼。齐子礼被他一瞪,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